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傻闺女哟,不知道时磊给你灌了什么**药,你为什么不想想,男朋友迟迟不结婚意味着什么,这样的男人值得你死心塌地追随么!
唉,这个女儿和她妈妈一样以貌取人,时磊确实有副好皮囊:玉树临风,俊美绝伦,五官如雕刻般清晰,完美得无可挑剔,凝视人的眼底总带着一丝不羁的傲气,什么时候走上街头,都是一道最靓丽的风景。
可是,除此之外,他别无长处。
对于这门婚事,祝华文从一开始就持反对态度,无奈女儿就喜欢时磊,非他不嫁,他没的选择,只能答应。
时磊是什么样的人,祝华文心里那是比谁都清楚:s市有名的花心大萝卜,风流成性,多年来打滚于花丛之中,泡妞技术炉火纯青,已经达到了过花丛而叶不沾身的最高境界,他是真担心自己的女儿受伤害啊!
“非非,你是姐姐,长幼有序,你不结婚,雪花怎么结啊!”
所有人都被于美娇的话惊呆了,四周的空气瞬间变得非常凝重,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觑,全把视线集中到雪花身上,想听听她怎么说。
祝华文生气地瞪了老婆一眼:这死女人,老毛病又犯了,来的时候还嘱咐她别乱讲话,这么快就被她抛到脑后,开始在这儿乱嚼舌头!
“伯母真能开玩笑,我和祝小姐又不是亲姐妹,我们之间一点儿血缘关系都没有,她结不结婚,于我何干?还有,祝小姐大可不必为了我和时光推迟婚期,结婚这事儿,谁条件成熟谁结,我和时光不会介意的,对吧,时光!”
“对,应该让条件成熟的人先结!”时光在一旁随声附和。
雪花的话,把祝华文的心戳了个千疮百孔,心抽痛着,犹如被人洒了一把盐,有种痛彻心扉的感觉,伤痛的双眸,有泪花在里面闪烁,一股哀伤瞬间笼罩全身。
“你……”祝若非生气地站起身,正想反驳,听到父亲呵斥声:“坐下!”
她不敢造次,听话地坐回原位,脸上现出一种含义复杂的幽怨。
“时磊,若非的话你同意么?”祝华文抚着胸口问,看上去似乎心脏不太舒服。
“我尊重若非意见!”时磊的回答言简意赅,好像自己很听祝若非话似的,只有祝华文夫妇知道,他的行为有多恶劣。
“既然这样,时光,你和雪花准备什么时候结婚?”祝华文问。
“如果雪花答应嫁给我,我立刻着手筹备婚礼,尽快完婚!”
听明白了,问题还是出在自己女儿身上,祝华文将视线转向雪花:“有什么困难么?”
“没有,结婚是大事,我想等我们俩一起见过我父母再说!”
祝华文身子一凛,心因为雪花这句话又添了一道狰狞的伤痕:我与她近在咫尺,她都没说要听听我的意见,心中想的始终都是她养父母,连我的位置都没有。
自从上次茶馆里看了应似玉的日记后,祝华文便辗转反侧彻夜难眠,他让雪花给他时间,证明她生母的遭遇与自己无关,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想找出自己清白的证据太难了。
逼于美娇说出真相,这个办法他不是没想过,但伊人已去,再纠缠那些过往有什么意义,放弃吧,当作什么事儿也没发生,只是,这样下去,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得到小女儿的原谅了。
忧伤的表情落入时家父子眼中,被错误地解读,时远桥对祝华文说:“我一定尽快联系雪花父母,把他们的婚事定下来,然后,着手办理时磊和若非的婚事,不会等太久的。”
“雪花,等你结婚时。记着让我给你当伴娘!”
祝华文僵硬的脸上开始露出淡淡的笑容,心情也不自觉地开朗起来。
不管雪花是否承认自己是她的父亲,他都希望她和若非一样,健康,平安,幸运,快乐,能有一份相濡以沫的感情,地老天荒,历久弥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