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眸光,但那双深如海黑如墨的眸子里却多了一抹别人看不透的内容。
悄悄地走进卧室,见雪花躺在床上输液,旁边坐着一个老男人,如果不是身旁那个医药箱,时光还真看不出来这个长相猥琐,梳着汉奸头的人竟然是个医生。
“我是祝董的家庭保健医生!”见时光打量自己,他简短地做了自我介绍。
“我叫时光!”
“哦,知道知道,时磊的哥哥,还真是年轻有为,仪表不凡啊!”医生谄媚地说。
说话时,那双像被韭菜叶割成的小眼睛里精光一闪而逝。
时光通过自己的观察,感觉这个医生绝非善类,便找了个借口把他打发走了。
“病了,为什么不告诉我?”时光不满地责问。
“稍微有点儿发热,又不是大病,就唐家欢大惊小怪的!”
“这叫有点儿热,人都快烤熟了,分明就是高烧嘛,这么大的人,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爱惜自己!”时光用手试了一下雪花额头的温度,有些夸张、又有些生气地说道。
突然,他的目光定格在雪花枕边祝华文的名片上,没经雪花同意便拿起来放在手里,将那张小名片足足研究了五分钟,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变幻莫测,雪花见了,内心禁不住有几分忐忑。
“想什么呢?”
“啊,我想,我在想……”雪花突如其来嘣出的一句话,把时光问住了,明显心有些虚,支吾了老半天,也没说清楚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他欲盖弥彰的清了清嗓子,冲雪花嬉皮笑脸地说:“我在想啊,你打完针以后,咱们俩是不是适当运动一下,这样有利于恢复健康!”
“运动?我的好哥哥,你快饶了我吧,我可是从昨天夜里到现在饭都没吃一口呢,哪有力气出去运动,你最好想都别想!”
“不去户外,是床上运动!”
时光说完,开心地大笑起来,将刚才的尴尬掩饰的了无痕迹。
“讨厌!”
雪花嗔怪地骂了一句,苍白的脸上现出一抹红晕,看上去分外妖娆,惹人怜爱。
时光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像小鸡啄米似的在她脸蛋上啄了一口,这才帮助她拔下针头。
动不动就脸红,一点儿都不像结过婚的女人,时光望着雪花羞红的脸颊暗自思忖。
一瓶药水滴进血管里,雪花感觉舒服了不少,便起身去卫生间洗漱了。
时光急忙溜进厨房,看到灶台上唐家欢买的那碗粥,试了试温度,随手打开了煤气灶。
“来,趁热把它解决了!”
雪花刚从卫生间出来,时光便把热好的粥端到她面前。
坐在旁边,看见雪花一碗粥下肚后,小脸红扑扑,跟个苹果似的,禁不住心荡神摇,想入非非。
呆呆地望着她,回想霓幻酒吧那一夜忘情的缠绵,内心忍受着烈焰焚身般的煎熬。
见他呆头呆脑的样子,雪花没理他,拿起空碗向厨房走去。
“雪花!”黯哑磁性的嗓音,对着洗碗回来的雪花深情地呼唤。
抬起头,对上时光灼热的眸子,雪花慌忙低下头,努力装出风淡云轻气定神闲的样子,平静地问:“什么事儿?”
话音没落,身体被时光的一双铁臂困在胸膛,整个人被他男性的阳刚气息包围着。
听着他逐渐厚重的喘息声,感受着他急速的心跳,还有,那抵在她小腹处男性的神秘武器,雪花的心,一下子全乱了。
脸,被迫埋入他怀中,任由他修长的手指抚上锦缎似的长发,温柔地交缠着……
见她乖巧的像只小猫伏在自己怀中,时光放下心来,宽大的手掌无限爱怜的捧起她的小脸,将自己霸道的吻狠狠印上她的唇瓣。
开口想要轻呼:“小心传染!”却又被他温润的舌尖撬开贝齿,强势侵入,与她闪躲的香舌相逐嬉戏,惹得雪花身子阵阵颤栗。
悱恻缠绵的热吻,一点点侵蚀着她的理智,屋子里的气息越来越暧昧,雪花觉得自己浑身如火般的燃烧起来,那逐渐升腾的yu望火焰带着她和时光的灵魂一齐升华,**一齐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