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一下子沉下来,不满地责问。
“啊,我想过来看一下明天有什么安排,发现里面静悄悄的,一点儿声音都没有,还以为董事长不在呢,正琢磨时,这不,副董就把门打开了!”
楚笑天偷听父子俩谈话,被抓了个现形,一点都不觉得尴尬,还顺嘴胡诌了一个理由,随机应变能力让时光佩服的五体投地。
“既然楚主任有事儿和董事长商量,那我先走了!”
时光站起身,作势向门外走去,被楚笑天拦住了:“我没事儿,难得副董过来和董事长说会儿话,我不打搅了,告辞!”
真是只老狐狸,分明偷听半天了,却故意说里面“静悄悄的”,意思是什么也没听见,临走还不忘挑拨离间他们父子关系,什么叫“难得副董过来和董事长说会儿话,”意思不就是说我们父子关系淡漠么,时光腹诽着,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似乎刚才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似的。
“时光,以后在公司做事儿对这个人留点心!”
“知道了!”
时光应了一声,心想:他不是时磊的亲舅么,还是公司的中层领导,手上有实权,公司里到处都是他安插的亲信,防他,自己也要能防得住才行,搞不好,还会落个众叛亲离的下场。
“爸,我有一个提议,能不能让楚主任退居二线,他也快六十了,让他回家颐养天年,钱咱一分也不少他的,只要把他手中的权力收回来就行!”
时光摸不准父亲的态度,小心翼翼地说道。
“没有几年干头了,让他在公司靠着吧!”时远桥息事宁人地说。
“他的为人爸知道,我担心他带坏时磊!”
时光见父亲没有动楚笑天的意思,索性直言不讳,也不藏着掖着了。
时远桥皱皱眉头,还是不表态。
“爸,您知道为什么时磊早晨吃饭时不吃菜么?”
小儿子早晨行为反常,他确实想知道原因,问:“为什么?”
“我估计,是楚主任和他说了什么!”
“哦?说的具体些!”
时光一咬牙,把藏在心里的话全掏了出来,但是,他只说霓幻酒吧下药事件是楚笑天一人所为,并没把时磊牵扯进来。
时远桥被儿子说的事儿气得不轻,他铁青着脸,问:“你知道他们给你找的小姐在哪儿么?”
“我没去找过她,但是,她曾经告诉我,她是街角洗头房的!”
该死的楚笑天,这么多年过去了,还存着害时光的心呢!
时远桥“呼”的一下从座位上站起身,对儿子命令道:“走!”
“您要去哪儿?”
三、谁惹他了
“去你说的那个洗头房!”
时远桥这次是真生气了,当年,将曲文馨母子赶出家门,虽说错在自己,但要没楚笑天这个幕后推手,他怎么也不会让他们母子净身出户啊。
如果他能给她们母子足够的生活保障,前妻怎么会年纪轻轻便离开人世?
曲文馨死后,他将亲生儿子领回家,楚灵伶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动辄对他进行打骂,想方设法把他从家中赶出去。
而他有公司,要打理生意上的事儿,不可能将儿子天天带在身边,把他交给楚灵伶,他担心儿子指不定哪儿天会被后妈折磨死。
无奈,只好把他送到远嫁法国的堂妹家寄养,并且多次阻挠他回国,就是怕他被楚笑天兄妹害死。
楚灵伶对此十分满意,正所谓眼不见心不烦,只要不让她看到丈夫前妻生的那个杂种,怎么着都行,爱哪去哪儿去。
时远桥猜测,大儿子对他的做法肯定不会理解的,他也不求他理解,只要他能健康平安地长大成人,让他对前妻有个交代就满足了。
时光并不知道,父亲早在母亲去世时起,就和楚灵伶闹翻了。
楚灵伶是个不知道满足的人,**十分强烈,千方百计想插手公司事务,给时远桥管理公司造成了很多困扰。
“我警告你,想要做时太太,就老老实实在家给我待着。还有,告诉你那个哥哥,给我收敛点儿,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忍无可忍时,时远桥对楚灵伶警告道。
这话把楚灵伶吓到了,也害怕了,时远桥对前妻的狠她见过,相信他绝对不是吓唬自己,一段时间变得老实低调了许多!
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是个贪图享乐的人,花钱大手大脚惯了,怎么可能因为时远桥的一句话就把这些坏毛病全改掉呢?
很快,便重蹈覆辙,疯狂购物,衣柜里的衣服都放不下了,还不断地往家里搬,时远桥对此十分气恼。
通过两任妻子的对比,他终于明白谁更爱他了,加上曲文馨的死对他打击很大,越发对楚灵伶看不顺眼,后来,干脆与妻子分居了。
楚灵伶为此也闹过,时远桥还是那句话:“想一起过,就老实点,不想过,随时走人!”
她当然不会离开时远桥,只能选择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