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一薄的话让时磊徒然想起他在霓幻酒吧导演的那出戏,心道: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汪一薄说的对,我何必非要和他拼个鱼死网破呢,他现在染上了艾滋病,用不了多久就会有症状显现出来,到时候还用得着我亲自出手么?
汪一薄见时磊本来被时光气的一副好死不死的样儿,却忽然间一拍大腿,像打了鸡血似的精神起来,脸上现出极诡秘的微笑,心中不免有些惶恐。
心道,这小子平时一肚子坏水,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连亲兄弟的女人都想染指,平时,他经常拿我当枪使,谁都知道我和他走得近,对他言听计从,天天厮混在一起,万一哪天被他卖了怎么办,到那时,恐怕自己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想什么呢?”
时磊见汪一薄的脸色忽明忽暗,浓密的剑眉冷傲的挑了挑,沉声问道,把汪一薄吓的心头一哆嗦。
似是心头秘密被人戳穿,汪一薄两只眼睛不敢看时磊,紧张的连说话都结巴起来:“没,没想什么?”
时磊的眼睛很毒,轻易就能看透别人心事,他望着汪一薄,阴测测地说:“你最好别有什么想法,要让我知道你和时光之间有什么猫腻,信不信我把你踢出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