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如何的执着。
他俩一直默默地拥抱着,誰都没有说话。慕容澈把脸蛋深深地陷在她芬芳的颈项里,贪婪地呼吸这她独有的芳香。
“香绫,你可以再嫁我一回吗?”慕容澈忽然说道。
“谁说要嫁你。”香绫不好意思的说道,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没想到他会突然跟她求婚。
“不嫁我,我就一直这样抱着你。”慕容澈也有耍赖的一面。
“你耍赖。”香绫用自己的粉泉轻轻地摧打着慕容澈的背部。
慕容澈缺反而十分的开心,笑个不停,“不耍赖,哪里来的老婆,哪里来的儿子。”
十日后,奉豫城里人山人海。消息传地满城风雨。
“来了,来了,快看!”
“是呀,容王爷好英俊啊!”一个女子看到了慕容澈后当场晕厥。
“王妃的花骄好高级啊,怎么像我们家里的老南瓜。”
“的确像南瓜。”另一个人附和着。
只有两个人郁闷地坐在酒楼二楼,憔悴地望着迎亲队伍。
白墨容一脸的胡须,蓝若婷满脸的憔悴。不知道何时,两人目光交汇了。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去洞房。”礼成,慕容澈幸福地牵着香绫走向澈园。
一样的洞房,一样的新人,五年以后,不一样的心情。
香绫没曾想自己还是嫁给了慕容澈,也许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的命中注定。当年,苏州的一幅画让她动容,原来那就是慕容澈对她的爱。
“喜妹拜见王妃。”喜妹开心地走进洞房。
“喜妹是你吗?”香绫有几年没有见到喜妹了,她忘了自己是新娘,直接就想掀开自己的盖头。
“王妃使不得。”文妈赶紧扣住了她的手,阻止了她的动作。
“没事,娘子如果觉得闷自可打开,本王没有这么多讲究。”慕容澈此时走进了洞房,温柔地说道。
“娘亲不乖,等不及了。”小新不知道何时逃脱了茉莉的视线范围,跑到了洞房里来。
“这个是小少爷吧,这么大了。”文妈看到小新激动地流着泪水。
“这位奶奶,你为何见到我就哭啊。茉莉姐姐说,今天是娘亲和爹的好日子,不能哭的。”
“是呀,是呀,是老奴糊涂了。”文妈没有想到小新竟然如此的聪明。
“娘亲,小新要同你睡。”小新祈求道。
“不行,小新今天爹和娘亲洞房,你乖乖的和茉莉姐姐睡。”慕容澈没料到关键时刻儿子插上一脚。
小新一听嘟起了小嘴:“爹爹骗人,爹爹说过只要让娘亲和他结婚,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你们骗人。”
慕容澈无奈地看着儿子,没想到他居然回来闹自己的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