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坏女人!坏女人!!”林唯唯吓哭了,这一天下来哭了好几场,因为父亲也哭了,母亲也哭了,她突然无助而害怕,怕自己以后无依无靠,她上前抓住顾暖的衣服,用力的摇晃顾暖的身体。
顾暖盯着林唯唯的眼睛,目光是不耐烦,相较于林唯唯的恶狠狠目光,顾暖的目光中还存在着一分同情,她无法估计林唯唯的结局是什么。所以,哪怕被眼前这个人害的坠入电梯过,哪怕身下的血流到凝固过。在十分的讨厌中,存在一分同情。
“你要做的不是在这跟我吵闹!是去解决问题!”顾暖对她喊。
是,她是故意给她看这张报纸的,她希望林唯唯看到这个人的下场例子后,能感到危险,能感到恐惧,继而去劝他父亲按照高利贷方说的那么去做!
顾暖那辆车的车门打开,下来的女孩很年轻,林唯唯并不认识,却被这女孩扬手打了一巴掌,反手又在林唯唯另一边脸上打了一巴掌。
“滚得远远的,快点滚。”
……
“保安——把她拉出去——这人就是个疯子——”……
“再闹,就报警——”
……
“姐,她会告诉她爸的,别担心了。”
“告诉了,也不一定能这么快成,林铮能轻易让几十年的心血毁于一旦么……”
“不毁于一旦他能怎么做?逃跑?能解决什么问题……”
顾暖担心的,哪是这件事?不是。
见不到左琛,在没有正式被公诉之前,秦安森要进入那房子里。
晚上,秦安森打给顾暖,他失败了,这是佟亚楠被派去看守房子的第一天,他在电话中忍着自我鄙视,对佟亚楠说着恋爱中男女该说的思念之话,佟亚楠难为情,说在案发现场值班,今晚是她。让秦安森在天黑后可以去,白天怕被同事看到。
秦安森去了,心想这是一个进入房子的机会,佟亚楠住在另一间房子里,跟佟亚楠一起看着房子的,还有另一个男警察,是佟亚楠的师弟。
师弟知道佟师姐的男朋友要来,便在巷子里找了个热汤面店吃东西去了,目的是给师姐倒出时间约会,师弟本来要留下看守,让师姐和男朋友出去溜达。秦安森听此,拒绝了,说就在这里说会儿话吧,说完给你打电话,你再回来。
师弟含笑点头,说那行,他先撤了,偷个懒儿。
年轻男女都在恋爱中,小师弟也知道师姐这个老处-女渴望爱情,渴望男人,哪次别人结婚,他这活宝师姐不都是喝醉了大喊大叫说我要男人要男人啊!
这天晚上,在楼下胡同的一个窄窄的空间,很黑,秦安森望着那个近在眼前的案发房子,拉了佟亚楠的手,吻她的手指说着情话,说着说着,佟亚楠被感动的眼睛酸酸的。
她以为,真的遇到了对的人,却不知,秦安森表达出的渴望,是因心底藏着另一个人,一个多日不见,分外挂虑的人。
茫茫人海,他从19岁开始,正式面对,试了14年,可是这14年,无论走遍多少国家,遇到多少人,从哪里回眸去看,都没有心底那人的那双眼眸叫他心上一动。
秦安森急于求成,却过不去心里这一关,他已经吻了佟亚楠,手已经开始在佟亚楠的身体上抚摸,佟亚楠恋爱过,但没被人这样对待过,身体麻木。
才认识一个星期而已,她觉得局长介绍的,说是知根知底,比自己外面瞎谈的值得信任,她就觉得秦安森是好人,羞涩地说,“我……第一次……”
第一次被男人这样抚摸,话没说完,秦安森忽然进行不下去,他的举动戛然而止,说了声‘对不起’,深呼吸,转身离开。
佟亚楠望着秦安森离开的背影,目光含笑,她觉得他是个好男人,可是33岁的好男人,也需要女人的是吧?佟亚楠认为,秦安森是有生理需求,却又怕伤害她。
顾暖听了,用手指按压着发烫的眼眶,跟秦安森说,“别逼自己。”
安慰也仅能说到此,只有秦安森能有机会进去那间房子,可是顾暖感觉得到,秦安森多难过,让他碰一个女人,他当成这是犯罪。
秦安森男女都可以,不反感女人,但他做不到在有左琛的世界里去碰女人。
次日白天,顾暖等待着林铮那边的消息,林铮是要鱼死网破?还是真的舍了几十年心血?她头疼,疼的嗡嗡响,比前些日更严重,她去母亲房间找到了安眠药,不吃药睡觉,她要疼死了。
晚上,秦安森跟陆展平在一起喝了点酒,照旧去找佟亚楠,小师弟不饿也出去吃面,秦安森先是倚着老旧的木板楼抽了一支烟,他身上有一点酒劲儿,他的余光在看那间要进去的房子。
佟亚楠看着他侧脸,被他攥着一只手,都倚着木板楼站着。
小胡同的夜很黑,秦安森抱着佟亚楠,吻她的脖颈,锁骨,肩头,剥开她的衣服,他的唇上是酒味和烟草味,佟亚楠说,这味道真好闻。
秦安森在心里说,是很好闻,因为左琛有酒后安静吸一支烟的习惯,久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