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说着。
顾暖懂,一时心乱如麻。
左左是左琛儿子这件事,身边知道的人都是信得过的,前段时间,左琛的母亲来找过顾暖,声称会通过法律的途径要回左左,可是左琛阻止了他母亲的行为,现在呢,又是谁把这件事捅到各大杂志社去了?
海城不说是遍地左氏建设的房子那么严重,那也是差不多了,谁人不知左琛大名。但凡是跟左琛沾上边的,事情就一时之间难以平息,现在左琛已经结婚了,实在不能让这种事情见光。
被传成是私生子,私生子的妈妈往往就是人人口中的狐狸精,又不能说出代孕这种事,代孕也是非法的代孕机构经手的,并且那时没有成功,后来顾暖给左琛生孩子,也是私下里彼此双方同意的,不具备法律效益。
顾暖一筹莫展,孙冬乐的电话再次打来,“你只能找左琛了,最快都要明早见报,相信他有能力解决这件事,不难啊。”
是啊,这件事对于左琛不难,但是,难就难在顾暖要去开这个口,“乐乐,你和他也见过,说过话,你先告诉他一下,看看他什么反应。”
“行,你等信儿。”孙冬乐挂断了电话。
等了十分,二十分,半个小时,顾暖手指抠着打印机盖子,一直就没离开这个地儿,腿软,猜不出到底是谁暗中整了这一把,是冲着左琛,还是冲着她,要是冲着她来的,未免不值得这么费周折。
直到下午三点多,孙冬乐的电话才打过来。
“我联系上了那个吴哥,他说有事跟他说,我想再不说都晚上了,我们这边都在弄那个了。我……”
“结果呢?”顾暖问。
“结果吴哥转告完左琛,一直没信,我们这边也没有停止排版的消息下来啊,说明左琛还没动静啊。”
顾暖不说话了,孙冬乐支支吾吾地问了一句,“顾暖啊,你说……能不能是左琛他自己让人放的这个消息?”
“目的呢!”顾暖不解。
“逼你……”
“不会的,他做不出这种事。”顾暖替他辩解,可也头疼万分,到底怎么回事。
顾暖打不通左琛的手机,什么途径都联系不上。
时间一点点过去,左琛那边来了消息,却是通过孙冬乐传话给顾暖。
“他说什么了?”顾暖扶额问。
孙冬乐又是支支吾吾,“他问,是不是你母亲还是跟以前一样,不知道你生过孩子?只说了这一句,就挂了。”
“……”
顾暖心凉,威胁吗,这么说,真的是左琛导演的这场戏?
以前顾暖跟左琛说过,董琴一直不知道这个左左是顾暖的亲生儿子,一直还以为是顾暖赡养的当年意外去世的女同学的儿子,现在母亲住院,别说是住院,就是平常身体健康的时候,精神也受不了刺激。
孙冬乐挂断电话,顾暖再次拨打左琛的手机,竟是通了。
顾暖心里憋着一口气,张口就说,“左琛,不带这么玩人的,有什么你对我说,这样做是什么意思?”
“顾小姐,左总在忙,没有时间接电话。”说话的,是吴哥。
“……”
顾暖闭上眼睛,倚着办公桌说了句,“对不起吴哥,他什么时候能忙完?”
“大概要到晚上能忙完,见的都是大领导。这次这个项目很重要,光靠实力也不行,也要四处安排安排,打通关系最主要。相信总工办那边消息很灵通,顾小姐该知道的。”吴哥说。
“谢谢吴哥,帮我转告他一声,让他忙完给我打个电话好吗?”顾暖此时语气不确定,左琛大事上,也从来不按常理出牌,他的心思顾暖也揣摩不透,没底。
“顾小姐千万别跟我客气。”
吴哥是个不错的人,顾暖觉得该说谢谢。
惆怅的等待左琛忙完能打来一个电话,这件事不能让母亲知道,如果是左琛所为,亦或是不关左琛的事,那都想办法解决的好,顾暖也知道这件事情早晚得在母亲那破开,但现在真的不行,也许,等日后母亲出院了,找个时间,该试着坦白,哪怕遭到毒打也可以。
当年生下左左完全是因为顾博,顾暖从来没觉得丢人。
孙冬乐又打来了几次电话,顾暖说左琛还没忙完,联系不上,孙冬乐后来也不打来了,等有了消息自然就知道了。
晚上七点半多,顾暖在医院接到吴哥的电话,董琴除了吃饭时间也不用人,顾暖找了个理由离开了。
吴哥开车接的顾暖,顾暖是下班后回家洗了澡去的医院,长发散着在脑后,穿了长裙和半袖小衫,顾暖上了车,吴哥把车开向了一家娱乐会所。
“他在这儿?”顾暖皱眉问。
吴哥点了点头,还未说话,就见左琛从里面出来,旁边还有两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喝的面色发红,左琛看样子也喝了不少。
“顾小姐,下车扶一下左总,没有女人出面左总不好脱身。”吴哥说着已经打开车门。
顾暖皱眉,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