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似的盯着我了。左左看的电影是我这种人能消化的幼稚类型么?
顾暖没强迫她,聊了聊左琛出差的事,孙冬乐看完了顾暖说的,打了一行字:我承认左琛给人的感觉是好男人,可是,这种男人藏得深,你完全信任他真的出差了吗?不怀疑他是跟他未婚妻在一起?
打了一堆字,孙冬乐想了想又觉得自己真多想了,又删除了,换成说道:去睡吧,可能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忙呗。
都下线睡觉,顾暖辗转睡不着,她今天试探地旁敲侧击,问左琛为什么安排林唯唯来公司上班,可是左琛的回答也很明确,让她相信他没有恶意,其他的暂时不要问。
星期日的中午,乔东城打来电话,顾暖在商场给左左买小凉鞋,顾暖不管是自己还是儿子,脚上都必须要穿的舒服,如果有一双一千元的女鞋,一双漂亮累脚,一双普通舒适,她愿意把这一千元投到舒适里去。
左左在试穿凉鞋,跟店员阿姨一起,顾暖接了乔东城的电话,“有事?”
“你在哪?”乔东城劈头就问。
“抱歉,我没有任何义务向你报告。”顾暖怕极了乔东城的纠缠。
挂断了电话,乔东城再打来,她不接,后来乔东城的短信进来:对不起,你怎么了?
“妈妈……这个我喜欢。”左左叫。
顾暖删除短信,合上手机,对不起?说这些简直太莫名其妙了!都没有意义!
晚上,顾暖带着左左去看了顾明海,乔东城婚后便不在那里住,所以遇见的几率是千分之一。
顾明海的身体在董琴的照顾下一天比一天好起来,前几日还愁眉苦脸,今日见到会笑了,想必经过几天已是对葛丽云的背叛能放下了。
没人联系出去旅行的葛丽云,顾明海表示给葛丽云这笔钱,毕竟给他生了一个儿子。顾暖替父亲问了葛丽云什么时候回来办手续,葛丽云说三日后一定回来。
董琴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顾暖这个时候没敢问母亲会不会和父亲复婚这样的问题。顾暖心里也没底,要说对父亲恨吗?该怎么说,当年父亲对待顾博有病,抛弃母亲的事上,顾暖始终是心里存着恨,可当父亲病了,却又想就这么算了吧。
母亲能不能放下当年的事,顾暖决定尊重母亲的意见。至于能否继续去左琛那里,都是其次,心里也大胆的想过,可不可以有办法,让母亲名正言顺的来认识左琛?
在事情没有摆平之前,左琛就作为她的男朋友,而不是海城闻名的企业家不行吗?
想想,也就是这样想想而已。
周一早上顾暖下楼,带着左左,吴哥的车意外地停在楼下,说是左琛吩咐的。
送了左左上学,顾暖对吴哥说,“添麻烦了。”
“左总回来了,但早上有一个重要的人要见,所以不能来送左左。”吴哥忽然说。
顾暖皱眉,“昨晚回来的?”
吴哥摇头,“不是,凌晨左右往海城这边来,早上六点多到。”
“那么辛苦。”顾暖叹气,上了车。
吴哥也上车,开往公司的路上,在快要到达公司的时候吴哥说了一句,“顾小姐,左总真的很辛苦,你无法想象的辛苦。”
顾暖看吴哥,眼睛闪烁,无法想象的辛苦是何种样子?顾暖眼中,吴哥是一面尽职的镜子,用来反射左琛的,是的,顾暖听完吴哥的话,对左琛格外思念与心疼。
早上的左氏大厦依旧耸立在晨曦中,一切都看似如常。
顾暖还没进电梯,陆展平的电话打过来,“a座与c座中间的空中通道见面,十分钟能不能赶到?”
“没问题。”顾暖挂断电话进入电梯。
在空中通道遇见陆展平。
顾暖见他这样急,不敢问去干什么,总之跟着陆展平走就对了。
六十六楼,宽敞严肃的会议大厅门敞开,秘书退一旁,左琛挺拔的身影出来,身后有人跟着,林唯唯早已等在外面,叫了声,“阿琛……”
左琛并未理会,身旁跟着一位女秘书,打开文件,左琛边走边接过扫了一眼,“不通过!”
林唯唯见左琛无视自己,愤怒地伸开手臂挡住了左琛的去路。
“为什么突然总工办人事变动?”林唯唯问。
左琛身后的秘书吓了一跳。
“给我一个你如此关心总工办人事变动的理由!”左琛愤怒。
林唯唯迎上左琛骤冷的眼眸,此刻才意识到自己又是乱了分寸,想收回自己的失礼,已经来不及了。
“我只是……”林唯唯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左琛蹙眉,眉宇阴郁一片,拇指食指用力捏着一份的蓝色文件夹,“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不相干的人不准在会议进行时出现在六十六楼,你不清楚?”
“我……”林唯唯吓得脸色惨白。
“毫无自知!”左琛从她身边经过,蓝色文件夹啪地一声掷在地上。
秘书吓得往后一退,在左琛离开才敢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