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心的事也要如此。
顾暖自嘲地笑,“我知道我无论哪一方面都配不上你,你也不用说好听的话再让我云里雾里,左琛,你爱她,比爱我要多是不是。”
她心里没底,也许爱都算不上,那才是最悲哀的。
他神色的确伤痛,望着顾暖的眼睛作答,“顾暖,这次带你出来,其实,就是想说这件事。”他闭上了眼睛,似乎在斟字酌句。
“……”
顾暖语结,沉默了稍许才反应过来,原来,这次他带她出来,就是要……结束吗?还是在痛苦该怎么结束?顾暖突然觉得他不是第二个乔东城,是比乔东城更能遮住她的双眼让她看不清他。
左琛在意她的每一个表情,看到她眼睛里蓄满泪水没有掉落,知道她难过,可是事情总要捅破总要说出来,不管她们之间下一个岔路口是分开还是在一起,他都希望她不要恨。
他眼睛闭了再睁,无法想象怎样跟她断开,那不可能,“顾暖,我情不自禁的靠近你并不是意外,我没有刻意在你身上停留目光,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以为该有的自制力我会有。其实……我们在大概七年前见过一面,但你不记得我。”
七年前……顾暖没有概念,她皱眉。
“那次的记者发布会很大,但我没有讲话,我接受记者提问的时候,你蹑手蹑脚的推开了大堂的门,你做到了每一步都悄悄走的很轻,你来找你朋友。那天你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的恤,我记得……领口有三颗扣子,那款衣服衣领我看不懂应该是规规矩矩的平整,还是立起来?总之你把领子弄的一塌糊涂。”
说到此,左琛嘴角微微上扬,“后来我想,这也许是你们这个年龄流行的穿法,你背着一个双肩包,手里拎着一个不大的相机,悄悄进来拉着你朋友就准备溜,你还偷-拍了几下省里领导。”
顾暖记忆模糊,大概那次是一个地产公司的项目启动仪式,召开的很盛大,她临时有事去找孙冬乐才偷溜进去,的确拍过几张省里领导的照片,那些照片还在孙冬乐那里保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