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想其他任何不开心的事,直到凌晨三点钟才倦极的猫儿一样,窝在他怀里一梦甜到天明。
元宝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安慕良先一步醒来,他迅速拿来手机按成静音,亲了下元宝的唇,温柔道:“还早,乖乖睡!我去接个电话。”
“唔!”元宝含糊应了一声,又接着睡。
安慕良到阳台接电话,是和易绍打来的。经过一天又一夜的跟踪追查,他已经弄清楚了元蓝忽然来找元宝的原因。
他在电话里跟安慕良报告时,说的是义愤填鹰,让人怀疑若是元蓝在他面前的话,他估计会忍不住一巴掌扇下去。这天底下,哪有这样的母亲,真是不可理喻。
安慕良也是听得满腔怒火,他吩咐和易绍道:“你找人帮我查查元家跟罗家现在的情况。”居然敢把主意打到他的女人头上,真是找死!
和易绍笑道:“这还用你交代,早查好了。还有啊……”
“你会不会太积极了?”安慕良不爽地哼了一声,和易绍连忙赔笑道:“哎哟喂,你酸什么?我也是无利不起早的啊!听说这两家在国外的产业还算蛮有前途的,肥水很足,绍攀表示沈家也有兴趣插上一脚。”
安慕良想了会儿,道:“先等几天,我看看情况你们再行动。”他知道元宝的,元蓝还有那个伤她心的本事,那他就不能让元家的人太难看,否则元宝心里一样会难过的。
他要先看看,元家的人到底有多么不可理喻,再看心情来决定收拾他们的力度是松是紧。
“这样啊!”和易绍笑道,“那你可得先打声招呼,因为也许有人准备的比我们还快。昨晚你爷爷比我还先得到消息,当场就气得不行。我听说他已经通知了萧家,玫姨也是火冒三丈,说是一定要给那帮敢欺负她儿媳的东西一点颜色看看。萧家龙头企力就在法国,你妈妈加上你三个舅舅,他们若是要动手的话,可不是小打小闹。我的人要是去迟了,可就连汤都没得喝了。”
“我妈那里,让他们先忙着。”安慕良道,“只要弄不死元家的人就行。”
“那我也让人跟绍攀去,保证不弄死人。”
“不过两个羊圈,有必要放出一群豺狼虎豹吗?”他也想要亲自动手的。
“有必要,当然有必要。”和易绍呵呵笑道,“我的目标是,用三个月的时间给这帮家伙换张石头床,铺在大桥底下那一款。”
安慕良想了翻,随即在态度道:“去吧,让他们尽快滚回去,我多看他们一秒钟都嫌烦。”事实上,他是担心元宝多看元蓝一回就伤心一回。如果可以,最好别让他们再见面。
元罗两家自以为有钱就可以欺负人,他倒要看看没钱后,他们还怎么嚣张。
和易绍道:“嫌烦还不简单,你先带她出去旅游一圈,我保证回来后连一根碍眼的毛都看不到。反正有我们就够了,你参不参与都可以。再怎么说,那元家也是你老婆的外祖家,你还是不要亲自参与的好。”少一个人参与,少个人分汤啊!
安慕良想了想,道:“你说的也对。”
“哈哈,就是,我说的对吧!”和易绍哈哈一笑,安慕良道:“我不亲自参与了,让付时代我全权处理就好。”
“……”和易绍愣了一下,才咬牙吐字:“我擦!”
安慕良微微一笑,挂了电话回屋里,元宝睡得正香。他爬上床虚趴在她身上,亲了亲她的眼睑,元宝睁开眼睛看了他一下,伸出双手环抱住他搁在颊旁的一只手臂,满足地蹭了蹭,眯上眼睛继续睡。
“宝贝儿,我们去度密月好不好?”他知道她已经醒了,就是懒得不想动。果然,元宝低声嘟哝道:“度什么蜜月?不是明年元宵节才结婚吗?”
“我们度婚前蜜月。”安慕良笑道,“顺便把没有拍完的婚纱照拍完,我可还没忘记我最想要的水下美景照的。”
元宝抬头看他:“大冬天的拍水下景色,那不冻死了。”而且,貌似她还是没有学会游泳。
“傻妞儿,我们去马尔代夫,那里冬天也不冷。”安慕良笑着低头咬了下她早上颊红晕生的腮帮子,元宝摇头:“我没护照。”
“早办好了。”这算问题吗!
元宝道:“可是吉吉还没有放寒假。”
“让他去跟爸和爷爷一起住一个月,他们肯定高兴得很。而且,老婆,你得还我一个二人世界,我们还没有恋爱过的。”
元宝弯起嘴巴笑道:“难道你不该说只要是跟我在一起,每天都是在谈恋爱吗?”
安慕良嘴巴张了张,倒是无话可答了。
说起浪漫,他会。说起调情,她绝不是他的对手。说起甜言蜜甜,他也能随手掂来。可是讲这样一些酸里八几的情话,似乎他的确不是他家媳妇的对手,谁让人家是写言情小说的呢!
“噗哈哈……”难得见他被自己调侃得说不出话来,元宝伸手揽住他的脖子,嚣张地哈哈大笑。安慕良脸上一红,不是害羞是激动,他媳妇,果然是怎么看怎么美。
尤其是这时候,那双眼睛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