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吉奇怪道:“我没听说过妈妈有哥哥啊!”
一句话,顿时把大家都说得沉默了。元宝见元贞面有尴尬,赶紧笑着对吉吉道:“妈妈的哥哥在吉吉出生的时候,就去国外做生意了,这是才回来的。”
“哦!”吉吉应了一声,乖巧地对元贞鞠躬道:“舅舅好,我是安天奉,你可以叫我吉吉。”
“呵,舅舅知道你叫吉吉,真是个乖孩子。”元贞笑着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姚月贞早就接到电话通知了,她做了一大桌子的菜,把已经出院在家休养的余合羽叫了过来。姚月贞早早就等在了大门外,看到车子回来,直是惊喜无比。
元贞还是有些陌生不习惯,但是有三个女人跟一个孩子拉气氛,一整晚下来,家里倒是欢笑阵阵。晚上,元宝留元贞在家里过夜,被他拒绝了,说是他过来是做考察工作的,明早还得工作,公司里的人都住在酒店里,他住酒店也方便些。
元宝没有勉强,只是请安慕良送他去酒店。自见面,到分开,二人始终都没有提起关于彼此这些年的过去与现状。
安慕良在元宝面前还是温和有礼的,到离开了她的视线范围,那一张俊秀的脸顿时拉了下来。
元贞感受得到他对他的不喜,但是他没有询问理由,也没有为自己对元宝的冷淡辩解。
安慕良主动道:“若是你的出现只能带给她伤害,那么请你现在就滚蛋,不要再出现在宝宝面前。否则,即使你是她哥哥,我不能明着动你,也不会让你太舒服。”
元贞没承认也没否认,只道:“宝宝能嫁给一个能真心疼她爱她的男人,我很欣慰!”
“哼,少说好听话。”安慕良讽刺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因为你父亲的事,所以对元宝有怨是吧!”
元贞脸上微微一变,道:“你说的没错,我的确介意我父亲的事,但是我没有怪宝宝,只是看到她的时候难免会想起那件事。”
“呵!”安慕良冷笑了一声,鄙夷地看着元贞:“你为什么不问,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元贞不作声。
安慕良道:“不需要问是吧!因为你从来没有想过她会不会是无辜的。被自己的母亲抛弃,只能与残障父亲相依为命,你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么多年来,她有没有过委屈。我看你的衣料,你们过的很好吧!这么多年都不出现,却在宝宝不需要你们的时候出现了,你到底是何居心?别跟我说是因为关心她,这理由很可笑!”
别以为他不懂他刚开始看到元宝时的冷淡,完全没有开心的样子。这表示什么,表示他根本就不想见到元宝,不想见却来找她,那就是不得不见不得不找。什么理由?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元贞咬牙看着安慕良。安慕良冷冷道:“意思就是,你父亲的死跟宝宝一点关系都没有。真正的凶手是余珍珍,元宝只是在她们母女的跪求下,心软地承担了这个骂名,懂了吗?”
“你说什么?”元贞猛然一怔,面孔渐渐发白。安慕良道:“事发时,宝宝正参加高考,高考还没完就被找回了家。她突然看到你父亲死了,而且还听说你父亲对余珍珍做出这种事,因此大受打击,愧疚与伤心之下她答应了顶罪。
她当年还没满十六周岁,且是自卫杀人,本不该被判刑。但当时有人以权势欺她,令她枉受了三年牢狱之灾,事情经过就是这样。她没有对不起你,从来都只有你们母子对不起她。我不管你们在打什么鬼主意,要是敢让她伤一分心,我必叫你还回十分。”
元贞满脸震惊,再不复初是的冷漠如冰。他没有反驳安慕良的话,没有反驳,就代表他猜中了。
安慕良不由心头火起,他暗恼地将车停在路边,冷冷道:“下车,不然我会忍不住想揍你。”
元贞回头看了他一眼,点头道:“你放心,她是我妹妹,我一开始就没想过要伤她。你的话只让我更加坚定立场,不会伤她。”他说着推开车门下了车,安慕良冷然道:“但愿如此!”
白色的车子,潇洒地一个打滑,转了一个弯当着元贞的面,原程返回。
元贞望着车尾,神色温暖而和煦。他自言自语道:“我是不是真的,不该出现?”
过了一会儿,他又笑了,摇头对自己说:“不,我来的正好才是,这一个心愿总算了结了。她过的很好,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