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怕的?
某某千金穿着七寸高的皮鞋,修身鱼尾长礼服,看起来身材纤细优美,十分高贵。她本来就比元宝高,再加上鞋子又高了一大截,看着元宝就有了些睥睨的味道。她昂着下巴,高高在上地俯视着元宝,完全的从鼻孔里看人,却还要假装很客气很热情:“柯小姐,我刚刚在那里听人你曾经坐过牢,这一定不是真的吧!安家怎么可能接受一个犯人呢?那些人真讨厌,怎么那么喜欢造谣呢,你说是不是?”
啐,还真不客气,连招呼都不打就直奔主题,这也太直接了吧!
也对,安慕良一直陪在她身边,根本不让她与别人有单独相处的机会。难得有一会儿空闲,当然是要有话直说了,不然一会儿安慕良从洗手间出来,想说都没得说了。
真不明白,为什么这些女人都非要叫她柯小姐。难道不叫她六少夫人,她就不是六少夫人了吗?
元宝的视线凝望着人群中某一个方向,眼珠子动也不动,仿佛根本就没有听到面前美女的声音一样。那美女奇怪地跟着她的视线看向人群,到处都是人,她在看谁看的这么入神?
“柯小姐,柯小姐……”
“啊!”美女又喊了几句,元宝这才仿佛突然听到她声音一样,无辜地回头看她:“小姐,你在跟我说话吗?”
美女:“……”她没听到,赶情她前面都是浪费了口水浪费了表情啊!她被这女人无视了?而且,小姐这称谓?
在名流界,称呼未婚女仕的确都是叫小姐,可是却应该冠上姓,这才叫礼貌。若是不带姓,好像……怎么听来这么不舒服?
没有听到美女回答,元宝也不问,既然知道别人是来找碴的,还主动追问,那不是犯贱吗?她又望着刚才那一个方向发呆,把身旁美女给无视了。只要这女人别太过份,她还是不愿闹出麻烦给安家抹脸的。
但很显然,这位美女并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她又道:“柯小姐,她们那边一直在说你的坏话,你难道不生气吗?”
元宝还是没反应,不相干的人说的话,干她屁事!就好像眼前这位一样,她全只当狗叫。
“柯小姐,我在跟你说话,你怎么不理我?”一连两次不得回应,那美女就算再迟钝也该知道元宝是故意的了,她不高兴地质问了一声后,低声道,“果然是变态人渣的下贱种,真没教养!”
后面这一句声音不大,不出意外,除了她自己只有元宝一个人能听到。
因为她爸做过的事,元宝很恨他,全世界她就恨他一个人。可是有多恨,就有多爱。她可以恨可以怨,却绝不容许别人来污辱他,更何况是当着她的面。
说闲话还只是挑衅,她当狗叫不理会就行了。可是辱及父母,那就是她绝不能容忍的了。
见元宝终于肯回头看她了,那女人眼中现出了些许得意。元宝淡然一笑,道:“下次我们家办宴会,我定会让我老公在门上挂个牌子,注明小姐与狗不得入内。”
“贱人,你说什么?”那女人当场变脸,咬着牙齿低骂。想来她虽然嚣张,却还是从顾香姿的事件中看到了些顾虑的。
元宝笑,说:“我说你是疯狗,怎么了?”对待阴谋,阳谋有时候更厉害。元宝毫不客气地咒骂,尤其是她骂着的时候还笑得十分灿烂温和,可把女人气坏了。
二人对骂,一个笑着,一个怒着,孰高孰低,早已有了分晓。
可是这女人显然不这么认为,她仍想扭转败局,试图找回在元宝这里丢失的颜面。她咬着牙齿冷笑着小声道:“哼,谁知道你用了什么狐魅手段迷惑了大少,狐假虎威!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比你狗仗人势好。”元宝笑道,“没有你的家长给你庇阴,就你这等货色,想进安家,就只有被人套住脖子牵进来。”
“果然是贱人生的贱种,你的爸爸是个贱人,你也是个贱种。还有你生的那个野种,谁知道是不是你那人渣老爸的种呢?”那女人已经快被气到崩溃了,什么难听话都说了出来。
元宝仍然笑得很温和:“我看你五官扭曲四肢不正的,就像是乱、伦下来的种。你平时在家里都管你妈是叫姐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