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比他更得宠。但是,沈家几位少爷中,最有名的并不是他。还听说,沈家几位兄弟感情都很是要好。
终上所述,元宝隐约得出几个结论,这个沈绍攀应该是一个外表十分耿直冲动,内心里却非常狡猾的人。任何时候,他都非常理智,可能他还很有野心。因为任何时候都保持理智与左右逢源,就是想要再向前发展的标志。
当初,他虽然喜欢顾香姿却并没有为了她不辩是非黑白,或者说他还没有喜欢顾香姿,喜欢到巅倒黑白的地步。
然后,他对可儿肯定是有几分疼爱的。他喜欢亲近可儿,因为可儿直率,坦诚,从来不屑说谎。越是心思深沉的人,才越喜欢跟单纯的人相处。
他拒绝顾香姿,说是不想勉强可能只是好听些的说法,元宝怀疑,他根本就不想娶顾香姿。
三十岁的男人跟二十出头的男孩,思想绝对是不一样的。顾香姿或许漂亮,又还很有本事,但那么会来事的她,绝不是贤妻良母型。而且,在别人眼里,顾香姿喜欢的人只有安慕良,哪怕被安慕良始乱终弃了还是要巴着他不放。
年轻的男孩也许会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看不清是非对错。但是再过个七八年,你且看他,还有没有那么多天真的人。这世上,并不是每个人都是温羽。
沈绍攀聪明,腹黑,家世好,相貌好,还有野心,他条件好到爆,何必要委屈自己,娶这样一个女人惹人笑话,还给自己招麻烦?
当然,这些都只是元宝的猜测,她还没有办法确定。
元宝穿着一身大方素净的白色裙子坐在北京饭店的礼仪厅里,无声等待。
晚上九点三十五分,一身迷彩的沈绍攀长腿阔步地走进来,十分准时地坐在元宝对面。他眯着眼睛揉捏着倦怠的眉宇,冷冷道:“给你一分钟的时间。”
一分钟,哪里够?
元宝挑眉,沉默着思索。沈绍攀也不催,因为明天的国庆庆典,最近他忙得晕头转向的。终于在今天晚上将属于他管辖的一切安排妥当。此刻,他最想要的是一张柔软的床,扑上去睡他个天昏地暗。他的时间很宝贵的,但是浪费给安慕良的老婆,一分钟也不算挤不出来。
沈绍攀懒怠地坐在那里,连服务员端着的茶水都没有碰过。
时间在二人的安静中过去了五十九秒,沈绍攀收回了揉眉的手,腿上伸展了两下冷冷地站起身来。元宝却在此时道:“顾香姿是我打的,就在这个饭店的洗手间里面。”
一直就没有正眼看过元宝的沈绍攀,眉头一挑,视线落到了元宝平静的面容上,他冷笑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党政策,接下来是不是要求饶了?”
元宝笑得比他更嘲讽:“如果有机会,我还想再打她一次。”
“你想挑衅我,你觉得大庭广众之下,我不敢对你动手?”沈绍攀不悦地皱眉,元宝摇头笑道:“你错了,这不是挑衅,而是我的真心话。理由,在这里。”她说着,拿出自己的手机放开了那一段录音。
他说的一分钟已经过去了,他没有走,她就成功地走过了第一关,元宝稍微地放下心来。
她一向就会装,表面的平静不代表内心里就真的平静。来的时候其实她一点把握也没有,心中无比忐忑,毕竟她从来都没有见过沈绍攀。虽然可儿跟她说了很多,但是一个听来的陌生人,她也不敢胡乱揣测。
可是就算没把握,她也要努力,若能够劝服沈家不插手,那么会有很多无辜之人受益的。
打电话的时候,沈绍攀说了他很忙不一定来的。元宝说她在饭店里,只等他十分钟。十分钟后他不来,她就不等了。
他准时来了,元宝就有了三分把握。
他说的一分钟过去了他人还没走,元宝就有了四分把握。
听了她说打了顾香姿的话,他虽然看似很生气,但眼里面却没有真正的怒火。这说明他并没有别人以为的那么喜欢顾香姿,元宝就感觉自己有五分把握了。
这段录音虽然会让可儿很没面子,但是关于可儿和温羽的事,沈绍攀是知道的,他也不赞成温羽的做法。所以,这话让他知道也没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