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鬼才跟他爱好一样。
是元宝的手机响,余珍珍打来的,电话才接通,余珍珍就在那边紧张道:“宝宝,我今天,我今天看到和易绍了。”
他都拿的是她的手机给她打的电话,这通报,会不会太晚了些?元宝用手背捶着自己抽疼的额头,淡淡道:“我知道。”
“他,他是不是找你麻烦了?”余珍珍问得很小心,元宝觉得头疼得更厉害了,她捶着头的力道也跟着加重:“没事,这事你就当不知道,别到处乱说。不管是对谁,知道吗?”
“我知道,我不会让别人知道的。”余珍珍连忙保证,“宝宝,我听你的声音好像不太舒服,你怎么了?”
“我昨晚熬夜了,你别担心。自己要好好保养身体,别太累了。嗯……知道的……好,先这样,拜!”挂了电话后,元宝颓然地靠着身后的吧台,无奈地对和易绍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和易绍不答,反道:“据我所知,当时是你那个姐姐把你骗到这里来**的,你为什么不怪她,反而直到现在还对她那么好?”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元宝冷笑了一声,她对他本来就没有好感,经过今天的事后,厌恶更深了三成。
“好好好,与我无关!她当然与我无关,她又不是吉吉。”倒像是习惯了元宝在他面前的刁钻一样,和易绍不再生气,他笑着挥挥手,“行,你回去吧!”
元宝站着不动,这事不解决,始终是一个隐形炸弹,说不定哪天就炸到她的生活支离破碎了。
她在等他提条件,他既然知道了,那肯定是不可能没有要求的。虽然她才是整个事件的受害者,但是因为有了吉吉,她就成了没有立场,只能任人鱼肉的那一方。
“怎么还不走,难道你要跟着我一起离开这酒店的房间?”和易绍明知故问地调笑着。但元宝没有笑,就那样冷漠地望着他,和易绍笑着笑着就没趣了,他挥手道:“行了行了,我不会告诉良子的,这一辈子都不会。”当然不会说,那又不是真的。
元宝还是不动,她根本就不相信他会那么好心,没有要求才是最大的要求,没有束缚的口头说法将来他可以随时反悔。如果他真的把安慕良当最好的朋友跟兄弟,就应该在记起来之后直接忘掉,而不是把她叫来这里欺负她。
他都保证了她还不走?和易绍晒笑:“怎么,你想赖上我?”
元宝没应,眼里闪过一丝不屑,她拿起自己的包,从吧台上取了安慕良的钥匙到去拉门。但是门被反锁了,没有房卡根本开不了,她回头看和易绍,和易绍立刻移开视线若无其事地看别处。
臭女人,敢鄙夷我,你就等着吧!爷还怕等不到你请我帮忙开门?
“过来开门。”叫是叫了,不过这口气,怎么让人听来这样不爽?
“你喊什么?我听不到!”和易绍不看元宝,他骚包地拨弄了下额前掉下来的碎发,他时常在镜中看到,自己这个姿势,可帅了!
元宝气得咬牙切齿,但无奈人在屋檐下。她忍着愤慨,努力好声好气道:“你过来帮我开下门。”
“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跟谁说话?”和易绍洋洋得意,以为元宝还会再退一步,没想到她竟然直接走过来,拿起吧台上一瓶酒就往地上狠狠一摔,还故意摔在他脚下。
‘啪’的一声,玻璃与紫红色的液体四溅,和易绍的裤脚和鞋子袜子都没能幸免于难。他恼火地瞪向元宝,但元宝没有丝毫悔过之意,再次拿起一瓶,还往他脚边摔。和易绍赶紧让开,无奈道:“得,姑奶奶您消消气,我给您开门,开门了好不好?”
这什么女人啊!凶也不怕,打也不怕,她要不是良子的女人,他肯定直接拖她进屋里,丢到床上用他最引以为傲的本事好好地将她驯服到底。
和易绍似乎是认输的话语与乖乖开门的动作,没有让元宝冰冷的心情有半分回温,独自一人进了电梯地力地倚着墙站着,只觉得说不出的累。
到了楼下大堂,手机响起来,元宝拿出来,见是一个陌生号码,犹豫了两秒接了。
“你到哪儿了?”话筒里面,是和易绍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