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脸要来有什么用,我只要你!”和易绍说到这里,忽然上前捉住她,元宝被他捉住胳膊,顿时吓得尖叫一声,刚刚拿出来的刀子不由的掉在了地上。
和易绍看着低头看了下,才知道自己玩的有点过火了。
其实一开始他也不太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今天早上家政公司的人到他家里打扫卫生。来了一个年轻的女人,那女人不知道为什么老拿眼偷瞪他,一副恨不得吃了他的肉喝了他的血的样子。他本来被元宝莫明其妙的仇恨嫌弃之后,心里就憋着难受,现在竟然又出现了一个莫明其妙憎恨他的女人。这个女人他不认识不用给谁面子的,于是他不客气地进行了间接的恐吓审讯。
那个女人,就是余珍珍。
余珍珍被他吓到说话有些巅三倒四,他按着自己的智商与最近经历过的一些整理了一下,惊讶的发现审出来的结果,竟然是在七年前。
原来,柯元宝竟然是他表弟宣名容在高中时的初恋,经余珍珍这么一说,他顿时就想起来除了良子的画像他还在哪里见过元宝了。那是在表弟的皮夹夹层里面被他当宝贝一样藏着的一张大头帖。他这人比较无聊,有些小怪癖,喜欢探人**,喜欢做一些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小恶作剧。
所以,就知道了良子的画稿秘密,也知道了表弟的皮夹秘密。可是,按理来说,他跟这个女人应该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吧!在机场那一次之前,他真的从来都没有见过她真人。
但是据说因为柯元宝出身很不好,没有妈妈,爸爸还是一个残废,所以小姨很瞧不上她的出身,于是千方百计的想要拆散这一对小鸳鸯。首先,是设计了柯元宝的入狱。然后发现自己儿子心思还不断根,就又来了一招更狠的。
在柯元宝出狱第六天,她又逼迫余珍珍把柯元宝骗到了亚容天伦,在她的饮料里面下药,送进了1606室。小姨跟余珍珍说,她只是想要拍一些不雅的照片给她儿子看,好让他对柯元宝彻底死心。只要她能帮上忙,她就替她把八万块的赌债还清了,还另外给她十万块钱。小姨还跟余珍珍说,在1606室的男人就是他和易绍,只要柯元宝能够成功地巴上和二少,往后他们一家人不就都能过上好日子了。
年轻时的风流二少,比现在还要张狂得多了,京城里没有听过他名字的女人估计很少。
因为他有钱有权,出身好长得也好,是绝对的钻石级别老公。余珍珍觉得自己妹妹足够好,肯定会让他真心喜欢上的,所以为了给妹妹找一个好的依靠,她才答应了他小姨的计划。
当然,这只是余珍珍的说法,她怎么敢说是因为她欠了赌债被高利贷拿刀子催着还钱,于是为了十八万块出卖了自己的妹妹。
和易绍听了余珍珍的话,只觉得像在听说书人讲故事一样,他从来就没有听他小姨提过这回事。如果小姨是真心想要拆散表弟跟他的小女友,那么是绝对不可能让他这个表哥出面的,她会巴不得柯元宝离他们的生活远远的,最好这一辈子都别再出现。
是余珍珍在撒谎?还是她根本就是被他小姨骗了?
而动了柯元宝的人显然是良子,可是她竟然不记得,还真相信了余珍珍的话,那天晚上这房里的男人是他和易绍,所以她才那么讨厌他憎恨他。
想到自己在她那里得到过的无数次白眼和鄙视,不知道为什么,就忽然想要吓吓她,小小地回报她一下。可是,好像真玩过头了,她居然都准备对他动刀子了。
和易绍放开元宝退后一步,尖脚皮鞋轻踢了下钥匙,钥匙立刻腾起来被他稳稳拿在手里。他掰开明晃晃的刀片,神情莫测地看着被吓得不轻的元宝:“怎么,你想杀我灭口?”
元宝咬牙,恨恨道:“你敢烦我,我不介意跟你同归于尽!”宁为玉碎,绝不为瓦全!
“什么同归于尽说的那么难听,你应该说是殉情才对。”和易绍邪笑着坐回吧台上,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随意品茗的姿势都是那么的尊贵,那么的优雅,“你说,明天良子看到我们两个抱着死在这里时,会是什么表情?”可没忘刚刚她那一巴掌的凶狠,再玩玩儿,反正死不了人。
看着这偶尔凶悍更多时候却冷若冰霜的女人,又气又急却无计可施的样子,他心情就一个字: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