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长辈都得罪光。
慕可是过份了,但那个女人若是自己没问题,慕可还能捏造出来不成?
他就不明白了,一个杀过人坐过牢离过婚的女人,怎么就让他人中龙凤的儿子痴成这个样子?
眼见着安慕良一直不肯停手,安彬武听着女儿的惨叫与肖月如的哭喊,终于忍耐不住地走过去捉住了安慕良的手:“够了,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爸爸吗?”
“我说有,你信么?”还是那句话,他眼神却比那天晚上冷了更多。推开父亲的手,安慕良再次抽了安慕可一鞭,安彬武气得直抽气:“你当着我的面这样打她,这是在打我脸吗?你这个逆子!”
安慕良抬头看他,冷冷道:“在你开口为她求情以前,我还想过要想法子让你接受我的太太。但是现在,没必要了。幸好我妈早早甩了你,你连给她提鞋都不配。”他本来已经打算停手了,但是正因为安彬武的求饶,他忽然还想多抽一会儿。
“你,你这个孽障!我打死你算了,就当我安彬武没生过这个儿子。”安彬武差点儿一口血喷出来,他伦起巴掌要打安慕良,安慕良现在是真正的眼里没有他了,不客气地接住他的巴掌,他喊和易绍带来的人:“把他拉过去坐好!”
两个大兵面面相觑,不敢上前,这位主身份可不一般,想动他还得掂量掂量。他们不敢动,和易绍却是吹了一声口哨,自己走了过来,拉了安彬武就走:“来嘛来嘛,四叔,良子好多年都不生气了,你不觉得今天这场戏很精彩么,很难得才能欣赏一回的!季屿在这里,放心,死不了的,啊!”
“和易绍!”安彬武怒喊,和易绍立刻乖巧地立正敬礼:“到!”
安彬武气急地还想去拦安慕良,和易绍又嘻笑着把他拉了回来:“四叔啊四叔,你现在知道心痛了,那良子才几岁的儿子被你的女儿挑嗖人打到进医院的时候,你想过他的心情么?你只看到了他的愤怒,看不到他的痛苦。你只听到了你女儿的惨叫,没有看到她的恶毒。哎呀呀,我好庆幸你不是我爸,不然我铁定一头撞死,重新投胎去。”
安彬武蓦然一怔,再不说话了。记得之前可儿也问过一句类似的话,可儿一向脾气任性暴躁,但是那时候她说那句话的时候,分明就是快要哭了还在强忍着。
他真的,有偏心么?明明心里更疼的是儿子,可是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他向慕可偏心了?
没有了安彬武的求饶,整个屋子里就剩下了肖月如的哭泣和安慕可的惨叫。和易绍听得心烦,喊自己手下的人:“把她们嘴堵了,妈的,吵得老子头疼。”
大兵们那还客气,安四爷动不得,这两个女人不一样。立刻有一位大兵很懂心思地把自己袜子脱下来,一边塞了一只。当兵的袜子,那得有多可怕,呕……
屋里安静了,安慕良的手机响起来,他拿出来一看,见是元宝的电话,立刻握住鞭子走到一边接了,却不敢说话。
“爸爸……”电话里传来吉吉虚弱的呼喊。安慕良立刻欢喜道:“儿子,你醒了,怎么样,还痛么?”
“不痛,爸爸别担心!”吉吉裂嘴无声笑了下,“爸爸,你怎么不来看我?”太爷爷说,让他把爸爸叫过来,不然爸爸要犯错了。
“乖,我马上就来!”应了之后,他小心翼翼地问道,“妈妈呢?让妈妈接电话好不好?”
吉吉没有作声,安慕良顿时心都提到了喉咙口:“妈妈怎么了?”
“妈妈下楼给我买稀饭去了。”吉吉道,“爸爸,你快来!”
“好,爸爸马上就来!”安慕良哄了他两声,挂过电话后走到安慕可身边,再甩了她一鞭子后,嚣张道:“给我好好呆在屋里,伤好之前不准出门,否则见一次打一次。”说罢,走过来将鞭子丢给其中一名士兵,让邱季屿给安慕可看伤。
“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孩子。”和易绍要跟着安慕良出门,安慕良淡淡道:“不用了,你忙你的。”
“怎么不用?那小子是我干儿子。”当然这个干爸是他自己封的。和易绍拍拍他的肩膀,“你现在这个状况,我也不放心你开车啊!走吧!”
二人很快就到了医院,元宝仍然坐在之前那一个椅子上,只是此时她已经开始说话开始笑了,因为吉吉已经醒了过来。元宝在喂他喝粥,她脸上的笑容温柔而和煦。仿佛孩子不是被人打了,而是不小心生了点小感冒一样。
但是,她虽然笑着,却是并不理会安老太爷和可儿。给孩子喊护士拔针,抱着去厕所,或是下楼买吃的,她也都自己亲手去做,不让可儿插手,仿佛就是想凭此与她一刀两断一样。
可儿坐在一旁,急得直掉眼泪。安老太爷也是很无奈,他说话那丫头倒是很乖地听着,就是不回话。之前给慕良打电话时,她根本就在病房里,就是不肯接电话,他只好让吉吉骗他爸说她不在,不然慕良要是知道她不愿接他的电话,只怕心里会更难受。
“爸爸!”吉吉躺在床上,面对着门的方向,安慕良进来,他立刻就看到了,欢喜地喊了一声。但一点小激动就让他难受得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