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彬武,这中间肯定有什么误会,慕可怎么会做那种事呢?”
“你们别把我当傻子!”安彬武冷脸道,“我可以纵容你们,但是你们可不要给我不识好歹。”
安彬武的表情那么冷,有那么一瞬间,安慕可甚至以为安彬武已经知道了内情,但这怎么可能呢?
她绝不能承认,否则怕是从此以后只要安慕良兄妹不愿意,爸都不会再给她好脸色瞧了。他是疼她,可再疼也不可能多得过安慕良,那可是他唯一的儿子,而且他那么出色。
纵使他再怎么不乐意搭理爸爸,他也是爸爸心里的骄傲,要不然爸也不会因为他娶了个不好的女人而气成这个样子了。
所以,她绝不能承认。思虑也就是转在一瞬间,安慕良捂着嘴委屈地哭道:“连爸爸都不相信我,那我还留在这里有什么意思?可儿才是爸爸的公主,说到底我也不过就是一个野种,一个安家的耻辱罢了!既然如此,我走,不碍你的眼就是了。”
她说着就要跑回屋里去收拾东西,肖月如连忙抱住她,哭得好不伤心:“彬武,前天慕良才说慕可闹事就要让她去警局,你想想看,慕可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明知道有那么大一个把柄在他手上,她怎么可能还不知死活地撞到慕良手上去?”
“妈,你别说了!”安慕可抱着肖月如,无声抽泣,“他既然不信,你说再多又有什么意思?反正说到底,我就是一个养女罢了,哪里有亲生女儿的好!”
因为不能影响安彬武的政治前途,安慕可这个婚内外生女儿自然不能让外人知道。尽管大家心里心照不宣了,但无论如何,她都只能是安家的养女。
这一点,安彬武自然是有愧疚的。听了母女二人这样一说,他气消了不少,是啊!他儿子的脾气,安家人都知道惹不得的,慕可一向很乖,虽然这两天因为失态心情不好有些失态了,但前天已经被儿子吓唬过了,她哪里还有胆子做别的?
见他似有松动,肖月如再接再励地忍着哭声,拢开安慕可被拉扯得疯子一样的头发,露出那一边被可儿扇了一巴掌的脸,上面还有浅浅的红印子:“你看看慕可被欺负的这个样子,她像是斗得过可儿和慕良的么?我们母女来安家十年了,我知道爸和其他人都瞧不起我的出身,我只是一个保姆,萧玫是名门闺秀。她在你身边,会让你倍有面子。我在你身边,却只会凭添他人笑话你的谈资,连慕可都只能以养女的身份寄养。
我不是不能搬出去,只是今天家里客人那么多,若是我们在这时候搬出去,只怕别人都要胡乱编排,说我们是被赶出去的。我安四夫人的名份还在那里,若真发生这种事,怕是会连累你。你放心,等这件事消停以后,我就带着慕可搬……”
装可怜扮柔弱,再以退为进,对安四爷这种大男子主义的人最有用了,这种事是萧玫从来不屑做的,但肖月如却是手到擒来。
母女二人只是几句话就搞定了他,安彬武摆了摆手,烦躁道:“好了好了,我就是心情不好随便说说,你们别往心里去。”
“但是可儿非说是慕可……”
“不是就不是,难道还能让她赖上不成,那个孩子是越来越不听话了,居然连我都不放在眼里。”安彬武烦恼地低咒了两声,转身走了儿童屋。虽然在安彬武心里,始终都认为可儿过份了,但是可儿刚刚马上就要哭了的样子和她说的话,还是对他起了不小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