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色犬马的日子有什么意思,这家伙竟能玩得乐此不彼。
“她就是瞎操心,三十岁怎么了,男人三十正是最黄金的年龄。”说到这里,和易绍又加了一句,“再说了,我要是像你跟良子那么走运,碰到个好女人,你以为我不愿结婚啊!可是那些个女人,开始吧一个个都各种美丽可爱,可是时间一长,一个个他妈都丑态毕露,叫人瞧着就倒尽胃口。”
“你……见过安慕良的太太?”宣名容状似不经意的问道。他知道表哥口中的良子就是安慕良,那是他们小时候的称呼,长大后偶尔他不开玩笑的时候也是这么叫的。
和易绍灌了一口啤酒,冷哼道:“见过,一个特招人厌的臭女人,又丑又小气,真不晓得良子是怎么瞧上她的,眼睛被屎糊了吧!”
“你刚还说她是好女人?”宣名容裂唇笑了下,这话自相矛盾了。那到底哪句是真心?哪句是假意?后面说她讨人厌,似乎还有那么点儿咬牙切齿的。跟她有过节?
“我有说过这话?”和易绍愣了,说了前后矛盾的话他自己也没发觉。见宣名容肯定地点头,他哈哈笑道:“口误,呵呵口误,她算什么好女人哪?又小气又记仇,不解风情不说还老喜欢耍着人玩,可恶得要死,哪里能跟你们家秋锦比。都不知道她有什么好,居然让良子惦记了那么多年!”
宣名容心口微一个窒息,愣愣道:“他们认识很多年了?安慕良很宝贝他太太吗?”
“何止是宝贝啊!就差给当成祖宗供着了。”和易绍很不愤,没有发现宣名容似乎对安太太的事特别感兴趣。而宣名容也没有发现,素来耐性不好的和易绍,提起安太太满脸嫌厌满嘴厌恶,却能一直说个不停。
安慕良来的时候,宣名容仍然姿态优雅地坐在他的位置上,和易绍已经微微有些醉熏熏的了。看到他进来,立刻站起来呵呵笑道:“安老大,过来咱俩比划比划,让爷看看你手脚生疏了没?”
安慕良悠悠然扫了他一眼,走过去伸手往他胸口轻轻一推,就将他歪歪扭扭的身子推得跌座回沙发上:“我来的时候瞧见妍姨带着萧朵往这边过来了。”
虽然不出门,但不代表该知道的事他不知道。据说和易绍最近这两个月被逼着相了十多回亲了,他三舅舅家的小女儿,温柔文静的萧朵表妹就是和易绍妈妈看得上眼的儿媳候选人之一。
和易绍听此一言,瞬间酒醒:“靠,一刻都不消停,还给不给人活了啊!”赶紧拿了桌上的车钥匙,匆忙走人了。
安慕良见他出去,立即不客气地将手中的袋子丢到了宣名容身上。宣名容坐着没动,他稳住那个差点儿掉地上的袋子,抬眼看着对面坐下的安慕良笑道:“据我所知,我姨妈跟我妈今晚都去参加沈家小曾孙的满月宴了。安大少居然还能在这里看到她,眼力果然非同一般。”
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不喜欢废话一向是安慕良的风格,他直言道:“你说,若是以我老婆的名义,把这份礼物寄给你的未婚妻,她一定会很惊喜的吧!”
宣名容淡定的表情微一个停滞,随即笑开:“你在怕什么,安大少也会没自信?”
“你太瞧得起自己了。”分明是坐着,平视的目光却多了几分傲视天下的睥睨,安慕良淡然道,“我只是不希望有任何会让我老婆觉得不痛快的东西出现在她面前碍眼。”
宣名容脸色一青,冷声道:“也许,当我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真正碍她眼的东西不是我呢!你既然知道我跟她的关系,那么自然也该知道当初我们感情有多好,初恋才是女人一生难忘的最美好。”
呵!安慕良不屑地轻哧了一声,道:“我只听说过,女人一生中不错过几只歪瓜歪枣,怎么知道最后谁才是最适合自己的!”
宣名容暗中咬牙,眸光冷戾却找不出反击的话来,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男人不光拳头厉害,居然连口角都这样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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