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过去一下。你不用等我了,下了班就自己回家啊!”她说着,迅速收拾东西要走。安慕良道:“我今天工作不忙,送你过去!”
元宝迟疑道:“这个……还是不用了吧!”姐姐闹成这样,给可儿看看没事,在男人面前脸就丢大了。
“没事,你姐,我还没见过的。”安慕良没有接受这婉拒,他已经迅速收拾好拿了车钥匙,走过来拉她出了门。
元宝无奈只好从了,反正姐姐的事,他早晚也会知道的。
想想姐姐这脾性,再想想自己的出身,若是给他家人知道,还不知道得多厌恶她呢!跟安慕良在一起的时间越长,元宝发现自己非但没有变得更大方,反而是胆子越来越小。
因为,他太好。而她越在乎才更加害怕,她害怕习惯了他再也改不了,她怕得到了再失去自己会死掉。没有经历过的人,如何能明白她这种惊弓之鸟的心情?
所以她比从前更加小心翼翼,除了跟着他上班下班,她哪里也不去。就因为怕碰到熟人,她的,亦或是他的。
可是,没料到在医院里,仍然是被熟人碰了。
当然,元宝自己还不知道,安慕良感觉到有人在偷偷窥视他们,他回头就看到裙角一飘,人已经躲到了墙后面。他跟元宝说了声要去洗手间让她先上楼,自己往那人躲的地方走去。站那里偷看他们的人是安慕可,看到安慕良走过来,她立刻害怕的想跑,但是安慕良三两步就拦到了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她,淡淡道:“把手机给我!”
“我什么也没有拍!”安慕可一时紧张,不打自招了,顿时心虚地低下了头。安慕良表情没变,他伸手到她面前。安慕可握紧手机不肯给,可是那只手一直不收回去,他甚至都没有出声催促,但很快安慕可就顶不住这无声的压力,满头是汗地把手机小心翼翼地放到了他手上。
安慕良没说话,连翻看都没有就直接将手机摔在了地上。价值几万块的手机顿时解体,安慕可吓得轻呼了一声,抱着脖子缩到一边敢怒不敢言。安慕良转身走开,脚踩在那手机主体上微一个摞动,那机身无声地变了形。
安慕可霍然瞪大眼睛,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这个血缘上的哥哥从来没给过她难看,或者说他的眼光根本就不屑落到她身上。而且,他长相白净斯文,根本不像传言中的安老大,倒像个柔弱的白面书生似的。在安慕可心里,安慕良除了出身名门外,没有哪一点比得上沈舒。再加上安慕良不住安家,他们平时很少见面,所以哪怕知道他可能不太好惹,但安慕可以前并不怎么怕他。
可是没想到他这样可怕,那手机机身有一大半是金属的,被他轻轻一踩就成这样了。他明明没有冷脸也没有很凶,但安慕可看着那只几乎被踩扁的手机,悄悄打了一个寒颤,只觉得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安慕良在,而且余珍珍都这样了,元宝也没有心情或者说懒得浪费唇舌给她讲道理教训她,到病房问明情况后就直接过去交住院费了。这是一间集体病房,里面六张病床只有一张空的,其他五张病床上躺的都是年龄相差不多的年轻女人,大概也都是做过同一种手术出来的。有的人床边有人陪,有的就跟余珍珍一样孤身一人。
安慕良说他没见过余珍珍,但其实他是认识这张脸的,因为跟元宝有关的人或事,他都知道。正因为认得余珍珍这张脸,他才能在当年及时救下差点儿被人下药糟蹋的元宝,他很庆幸!但对余珍珍这个女人,却是半点儿好感也没有,甚至是有些厌恶的。只不过因为元宝想认这个姐姐,他才懒得提以前的事罢了。
安慕良进了病房没看到元宝,就转身到门外去等。但他这一来一去,时间很短却吸引了病房里面所有人的眼光。女人不一定全只爱帅哥,但却一定是都喜欢看美男的。余珍珍也不例外,她病床的角度刚好,能将安慕良看得清清楚楚。她才想着这男人长得真俊,却发现他的目光落到自己脸上,她立刻扬起一抹自己对着镜子整理过无数回的最美丽笑容,谁知男人只是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就转身出去了。
余珍珍顿时尴尬不己,而旁边病床上两个女生已经就安慕良的来去在惊艳地讨论了起来,叽叽喳喳的叫余珍珍听得烦。
元宝交了费用上来,就看到安慕良站在病房门外,姿势随意而潇洒,来来去去的女人目光都在看他,他却是早已习惯没感觉了。元宝笑着走过去主动拉住了他的手:“我姐在里面呢,你怎么不进去?”
安慕良微笑道:“不认识人。”
“也是,呵呵……”元宝笑着拉了他进去,走到余珍珍病床边,笑着介绍道:“姐,这是可儿的哥哥。”说完,她又回头笑着对安慕良道,“我姐,余珍珍。”她仍然还是没有习惯叫他的名字,或是称呼。甚至她跟余珍珍介绍都没说这是她老公,只说是可儿的哥哥,但现在安慕良已经不觉得失望了。
因为偶尔有时候,他逗着她喊一声他的名字,或是叫一声老公时,她娇羞的模样绝对能令他激动到浑身打颤,直接推倒一千次啊一千次!
安慕良的再次进来,叫热闹的病房瞬间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