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装睡装无辜装纯情。元宝喊冤,被他大清早的热情闹得又慌又乱,怎么推他也推不走,只忙得自己心脏跳得几乎快要从喉咙里爬出来。
“你有,我说你有就有……”安慕良肯定地指控着,低头堵去她半张的红唇,身。下不遗余力地磨挲着她的柔软。
“唔……”元宝还想说的话全都被他一半堵回去,一半吞下去……
重逢的第一次,竟然是隔着三层衣服的释放。
早上偷偷摸摸地去洗被弄脏的睡衣和两个人的小内内时,作贼心虚的元宝差点儿被姚月贞撞破,她羞得面如火烧,几乎欲哭无泪。相比较起来,某衣冠禽。兽的春风得意就太让人不愤了,她真是恨不得扑过去咬他一口。
“呸呸呸呸呸……厚颜无耻的臭色。胚,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披着斯文外衣的假绅士……我XX你个XX……”
“宝宝,你在碎碎念什么呢?”元宝一边搓洗着衣服一边低声咒骂,姚月贞进来洗手时,在她身后不解地问了一声。元宝顿时吓了一大跳,连忙红着脸回头傻笑道:“啊,没呢没什么!”
姚月贞道:“我和吉吉的东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你的行李要妈妈帮你收拾吗?”
“我没什么东西,衣服就要洗好了,一会儿我自己来收拾好了。”
“哦,我们过去,要不要通知小羽?”想到儿子,想到他知道元宝嫁了安慕良可能会有的反应,姚月贞就愁眉难展。元宝装作不知一样笑道:“当然要告诉他了,妈就跟合羽说,那家伙耍无赖,都没告诉我就把证领了,我是没得反悔了!”
“你知道就好!”安慕良站在洗手间门口,幽幽地应了一声,眼中杀光腾腾。一听到她说‘反悔’两个字,他就想将她拖过来,狠狠地教训一顿。
姚月贞微微一笑,出了洗手间。元宝手中正搓洗的是某人的内内,看着一本正经的人,里面居然穿着骚。包的大红色。见他走过来,元宝连忙红着脸装作不经意地将衣服塞进了水里面。
“别藏了,那么鲜艳的颜色,我早看到了!”安慕良状似很不屑,元宝瞪他道:“是啊,这么风骚的颜色,瞎子都看得到。”说罢,装作很老道的拿起衣服接着洗,但是在他的注视下,脸却越来越红,很快就像煮熟的虾一样,红得不成样子了。
安慕良低下头来,贴着她的耳朵小声道:“其实,我更喜欢纯黑色,性。感的蕾。丝边……”
元宝脑子里嗡的一声响,顿时白茫茫一片,她昨天穿的就是黑色蕾。丝边的,明明穿了睡衣他是怎么看到的?难不成他昨晚还干了别的什么……
“呵……”这就接不了招了?安慕良轻笑一声,在她红烫的腮边亲了下,才心满意足的走出去。
元宝咬牙切齿地连忙抬起肩膀擦拭被他亲过的地方,嘴里不停的骂着他不要脸,可是嘴角翘起的弧,却是越来越高,越来越腻……
早上洗过的衣服用熨斗熨过的,所以午时就干了。把该收拾的收拾好,该整理的整理好,也没其他什么事,午时吃过饭后,安慕良就招了计程车带着妻儿和丈母娘,赶上了回家的路程。
飞机起飞,元宝将不舍的目光自窗外那越来越小,越来越远的房屋与风景中收回,落到身边温柔笑着的俊美男人脸上。
被他以十指相扣的方式拿住的纤手在微微收紧,她璨然一笑!
因为是你,我会鼓起勇气,再做一次扑火的飞蛾。哪怕前方等待我的,只是另一场璀璨却短暂的流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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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卷完了哦~下一卷:八月尽欢。前卷该交代的事都交代清楚了,这一卷节奏就会加快了,群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