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你给我想个法子,怎么才能躲过去?”
敬文道:“乱得很?”
倪如平哼道:“有些人斗得厉害,我实在不想见他们这样。”
敬文慢慢点头,歉意道:“很抱歉,我不了解你们的事,没法给你出主意。”
倪如平没好气瞪他一眼:“你这么精明难道就猜出来什么?”
敬文眉头一挑,微微耸肩道:“无法猜测。”
倪如平一怔,摇摇头,说道:“你说的对,你不了解我们怎么能猜到呢?”
敬文想了想,笑道:“不过,我也能猜测点什么,那就是你不想告诉我赵呢的秘密,对吧?”
倪如平默默点头,哀怨道:“我也是身不由己,请你原谅吧,就算从来没有交过我这样的朋友吧。”
敬文慢慢点头,无奈的叹口气。
倪如平没好气瞪着他,说道:“难道你就不想说点什么?哪怕发点火都行!”
敬文憋不住笑了笑,说道:“我干嘛要发火呢?告不告诉我是你的自由,告诉我是承诺,不告诉我无可非议。”
倪如平讶然道:“你真的这么想?”
敬文此时已经探查到这个花园的四周早已埋伏了不少高手在监视他。暗自琢磨,我要不是为了给罕嘉老魔争取更长的时间,早就和你翻脸了,说不定还能大开杀戒,杀鸡儆猴。
想到这里,咽下一口气,微笑道:“我能理解,这不是你的本意,正像你说的那样,身不由己。”
倪如平缓缓输出口气,欣慰道:“你能这么理解我就感到欣慰,将来我一定要报答你。”
敬文摆手道:“别,我可不需要报答,再说这也不算什么事,关于赵呢的事,我只不过是偶遇而已,也不想知道那么多。俗话说知道多了没什么好处。”
倪如平试探道:“你真的怎么想?要是宗主在这件事上做得有些过火你怎么想?”
敬文无奈的说道:“既然宗主不信任我们,那我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和你们分道扬镳了,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倪如平心潮起伏,悠悠道:“公子宽厚仁和,是个值得深交的朋友,可惜,唉。”
敬文见她言语之间暗含提示,但他却故装不解,却也探测道:“你不要为此耿耿于怀,交友是个人的事,你们宗主总不能连这也管吧?”
倪如平俏媚挑了挑,无奈道:“你知道什么叫身不由己。”显然这是挑明宗主连交友也管。
敬文沉吟:“这么看来,我们做不了朋友了。”
倪如平摇摇头:“有些事,我不想掺合进去。”
敬文摇头道:“这由不得小姐你吧?”
“唉……”倪如平瞪他一眼,长长叹息一声。
敬文笑道:“与其逃避,不如直面,没什么大不了的。”
倪如平斜睨他道:“你说得倒容易。”
敬文耸了耸肩,道:“总不至于杀人吧?真的杀人,别人能饶过?”
倪如平有些烦躁的跺跺脚:“哼,你不知道这其中的厉害,有些人为了利益会不顾一切,不择手段的,什么都干得出来。”
敬文故作有些省悟,恍然道:“原来小姐是对有些人没信心,是不是?”他并没有点明,但含沙射影,倪如平自然明白。
“胡说”倪如平闻听脸色微变,皱眉呵斥道。
敬文知道说中了,摇摇头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这道理你应该明白,有些事不必太过担心。”
倪如平摇了摇头,终于点明道:“我是担心你的安全。”
敬文笑了笑,说道:“我有什么可担心的?”
倪如平摇摇头,压低声音说道:“我们一旦反目,那么宗主一定会杀人的,我实在不想与你兵戈相见。”
敬文想了想,道:“哦?这么严重?难道小姐你就不能阻止吗?”
“我……。”倪如平迟疑道,然后微微摇了摇头。
敬文思索道:“小姐你就是想躲,恐怕也躲不掉吧,别忘了你可是天魔宗的一员,这是事实。”
倪如平摇摇头,没好气的道:“我无能为力,直到这时我才觉得我其实很渺小,往日的风光全都是假象,说话一点分量都没有,甚至还不如一个丫环,而且也有性命之忧。”
敬文只是笑笑没多说,琢磨着,这宗主看样子极为霸道,似乎有些变态的感觉,用人朝前不用朝后。估计所有宗主和掌门的性子差不多这是这样,好像只有宗门利益,没有私情,拿自己的女儿开刀,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
因为他猜测道,这个倪如平很可能就是天魔宗宗主的女儿,否则她绝不会这样。
两人静默一会儿,倪如平问道:“公子,你今后有何打算?”
敬文笑道:“现在还没想好。”
倪如平蹙眉,暗示道:“有些事即将发生,你应该早作打算,否则将会付出惨痛代价,我可还是在提醒你。”
敬文笑了笑,说道:“谢谢你的提醒,我会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