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摇了摇头,笑道:“我只是一个教书先生,从来就没有在江湖上走动过,只是今天有点好奇而已。”
迟千盗盯着敬文许久,默然点头道:“果然是教书先生,那么虚先生我劝你最好不要知道这么多,尽管你的武功很高,还是对你不利。”迟千盗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几十年,经验老到,已经瞧出敬文确实只是好奇而已,这才放下心来。
敬文微微一怔,哑然失笑道“噢?听你这么一说,我更加感兴趣了。”晃了晃手中的玉坠。
迟千盗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说道:“这是你自己在找死,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然后把舱门关好,倾听片刻,这才找地方坐了下来,眉头皱了皱,沉声道:“我乾坤手专门偷盗富商大户的不义之财,但我也不是见谁都偷,事先都得调查一番。前一段我发现了一个富商,悄悄地跟上了他,可是我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原来这位富商是专做杀人的买卖,他们做的生意很大,杀的人都不是一般的人。每杀一次人的佣金竟高达几十万两,最多的可达百万两,有时还可高出这个数目。一般的人是雇不起他们,如果付不出佣金,那就更倒霉了,几乎全家会被杀光。而这个玉坠就是他们的联络信物,他们组织严密,认物不认人。所以我偷了这个信物,就想多了解他们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