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斗去?以前骗你,是因为我要为十三谋取利益,而现在,你害我哥哥与沁公主不能在一起,都是难解的死结。你可还觉得你那套草原上的准则,让你受用?”
真真然用为。霍子鹰苦笑答道:“的确是难解,不过我不后悔,假使现在坐在船上往北越去的人是你,我的难过不会比你哥哥少。”
“霍子鹰,你从来都不缺女人,为什么却死咬住我不放,为什么?”
“你问我,我问谁?我也想知道是我自己中邪,还是你给我下了药,我被你骗,被你用刀刺,好像你对我越狠,我越舍不得。我也想问你,同我在一起的时候,真的就有那么难受吗?”
明月轻轻摇了摇头,说:“如果不管所谓的立场,同你在一起我并不觉得难受。正如你所说,一直以来都是我骗你,我算计你,你从来没有哪一件事骗过我,虽然因为你我几次陷入绝境,但你都做得光明正大。我可以恨你,可以报复你,你却不能对我这么做。想来还是我占便宜一些。”
霍子鹰笑了,这几句话让他莫名地欣慰,好像冻得快死了,喝到了一口热乎乎的汤。“其实我还是有一些话没有老实说。”
明月低下头,接口道:“是,金队长的死,你没有对我说实话。”
“哦?这么说,你现在知道了?我都还不知道到底咋回事儿呢。不过当时你根本听不进去,我也就懒得解释了。”
“我因此而恨透你了,一心想置你于死地,你也真的差点儿就丢了性命,你竟一点儿也不怨我?”
“男人要能够容忍女人的过错,更何况那本不能怪你。我因此而死,只能算我自己命不够硬,为什么要怨你?”
明月笑了一声,说:“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那么招女人喜欢,这种话,哪个女人不爱听。”
霍子鹰坏笑道:“怎么,被我迷住了?”
“得了吧,我会迷上一个拿铁链锁住我的混蛋吗?”
霍子鹰忽然从椅子里起来,坐到了床沿上,凝视着她说:“如果你不想跑,我自然可以不必锁着你。如果我让你从流放的犯人,变成力克敌军的女英雄,你还会不会想跑?”
“这话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是没有办法放得下你这个姓氏,做什么都要首先为此考虑。你混进军队,也不过是为了保住陆家的颜面,不然你早就躲进山里了,我说的对不对?既然如此,这个忙,我帮你。条件就是,你老实地呆在废城关,不准再给我惦记京城里的事。”
陆明月道:“京城已经没有什么事需要我去惦记了,一切尘埃落定。”
“那可不一定。我就是要你答应,在尘埃再次泛起的时候,你一样不再插手。”
“你不怕我再骗你?”
“你不骗我,我还不习惯。但我还是要你现在就答应。”
“那就如你所愿吧,我答应。”
“很好,明天我就要率军再次出关,这一次的目的是尽可能地吃掉蛮族联军的主要战力,实际上也就是要和诺朗部交手,你跟我一起去。”刚说完,他就解开陆明月的锁链,拉着她来到了议事厅,炎西王正在里面,仔细审视沙盘,不时移动上面的小旗子。
“嗯,子鹰你来得正好,你看看这个地方……哎?你怎么还在府里!你怎么没带人出去侦查去?”炎西王的嗓音好似高抛球一样地扯了起来。
“侦查这种小事还用我亲自动手?”
“哼,我看你是忙不过来,去海兰摸了差不多一个月的鱼,你小子还没有摸够?是不是要把小崽子都摸出来你才甘心啊!”陆明月的脸应声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废话少说,明天我就出关,但是我要带着她一起去,你别反驳,我是告诉你一声,不是征求你的意见。”
“你爱咋咋地,打输了别回来,就这么简单。”两个男人说话充满了火药味,可是明月看得出,他们之间有一种说不出的默契。
霍子鹰回头问她:“看得懂吗?”
明月伸头看了一眼,说:“这有什么看不懂的?这一条土丘,是七连山脉,这地方是废城关,蓝色旗子是我军分布,红色旗子是敌军分布。看样子,我们的人数远远比不上蛮族人。”
“不错,那你说,我们明天的仗该怎么打?”
“把敌人引到靠近七连山地势较高的地方,可以居高临下,势如破竹。”
霍子鹰笑道:“蛮族人跟我们打了几百上千年了,这点儿伎俩还看不透?再想!”
陆明月眼中冒出算计的精光,说:“如果你败得漂亮一点儿,他们还是会上钩的。这个地方太过偏北,距离废城关很远,是诱敌反击的好地方。”
没等霍子鹰发话,炎西王一拍大腿说:“就这么办!子鹰,记住,给我败得漂亮一点儿。”
霍子鹰苦着脸说:“老大,你知道我最不会打这种假装退败的仗了,怎么样才叫漂亮啊?”
陆明月道:“丢盔弃甲,恨不得背上长出翅膀地逃跑。”
“我现在有点儿后悔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