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情到深处无怨尤,白太傅倒是敢拍胸脯说一句,璎珞夫人就是太子殿下的至爱?不出明天,今天的事情就会传到太子殿下的耳朵里,他是会斥责陆某,还是不置一词,很快就能见分晓。此后我再去向皇上上书,看皇上会不会答应。”
“哼,以正妃的规格入宫?你为什么不直接请求皇上废旧立新更直截了当?”
“我不想让人说我陆飞云欺人太甚。不过入宫之后,能走到哪一步就是小妹的造化了。当初璎珞夫人入宫的时候,莲花冬绽,龙舟迎亲,相比之下,小妹的这么一点儿要求,一点儿都不过分。”
白太傅气得嘴唇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历经两朝,摸爬滚打几十年,从来没有受过这么大的羞辱,难道他白一书已经是垂垂老矣,谁都能随便欺负了吗!
他站起身,向陆飞云拱了拱手,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扔下一干惊得没把舌头咽下肚子里的文武官员,愣在二楼上好一会儿才回过神。陆飞云也是个想起什么干什么的,既然白一书走了,他喝了几口酒,也下了楼。
唉,谁能解释一下,这究竟是什么情况?京城里难道又要起事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