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抢。”
我拨开他的手:“你究竟想说什么?”他哪有这么好心专程跑一趟给我擦汗。
他半开玩笑半认真道:“我害怕你去秦城主那儿告我的状,所以急着跑来讨好你。”
原来他根本不打算跟我认错,还把我想成一个小肚鸡肠的人,真是讨厌,我一把推开他,只觉得跟他多待下去肺都要气炸了,他察觉我可能真的生他的气了,好意道:“学武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辛苦不必说,还会弄伤自己——”
我草草打断他的话,朝他吼道:“本小姐的事轮不到你来管。”
说白了祁傲就是不相信我能学得一身上等的轻功,我积了满肚子怨气大步流星地跑开了,我是脑子被门夹了才要留下他这个大冤家惹我不开心!
当晚婢女来房间请我去饭厅用膳,我语气不善问祁傲是不是会同桌而食,听婢女答他身体抱恙晚饭已端到他的卧房我才肯起身,祁傲还有点自知之明,知道我不想看到他,称病躲在房间里不出来。
我问道:“楚公子哪里不舒服了?”我倒要看看他能编出什么像模像样的理由来。
“回小姐,听说是公子整个下午都在大太阳下练剑,中了暑气才病倒的。”
秦州初夏的太阳已经很毒烈,我在回廊走了一小会儿已出了一身薄汗,何况是头顶烈日舞剑,不中暑才怪,不知他又哪里*抽*风,这场真是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