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好打扰,不过咱们一起进了城,安顿下来了,定然会通知夫人们的。”
沈老夫人还欲劝说,沈掌柜的便打断道:“既然如此,那你安定下来,一定要与我们夫妻联系,咱们都是初到这大都,没有什么旧人亲戚的。”
容离颔首点了点头,一面回头招呼着阿加纳塔跟着沙玛瑶过来,朝着沈老夫人介绍道:“这是我弟弟跟着弟媳。”
阿加纳塔夫妻与沈老夫人打过了招呼,因这老夫妻俩都是那种和善之人,很是好相处的,所以便凑成了一桌,随意的吃了些东西,便朝着都城去了。
沈老夫人许久没有见到容离,便与她跟着阿瑶挤了一个马车,一路上絮絮叨叨的说着庆南的事情,竟然觉得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便到了城门口。
果然,听说是沈员外郎家的家眷,又有腰牌,所以就直接放行的。
进了城里,到一处宽敞的大街,沈老夫人这才下了马车来,正欲进自己家的马车,前面就突然飞来一匹马,横闯直撞的,根本不管前面有没有路人或是其他的马车。
小二的到底是没有见过什么世面,当即给吓傻了,眼看着沈老夫人即将成为那马蹄之下的冤魂,阿加纳塔优美的身姿突然飞跃上前,将沈老夫人抱起,一脚蹬在那匹冲,来的马背上,也不管上乘着的人,就借着力道一跃到对面的屋顶上去。
而那匹马因家阿加纳塔狠狠的蹬了一脚,原本急速的它一时间失去了平衡力。
而马背上的女人瞬间也被惊道,一手勒紧着缰绳,一手扬着马鞭朝着沈老夫人家的马儿打去。
沙玛瑶跟着容离也因为这突然间的变故双双掀起帘子,见着那马背上的女人竟然如此可恶,她那一鞭子若是打下去,那沈家的马儿定然是要疯狂的朝着前面奔去,且不论前面的路人,便是马车上的沈掌柜跟着小二,只怕也是凶多吉少。
“救人要紧。”容离此刻恨不得自己也会功夫,急忙的从自己的马车上跳下来。
沙玛瑶早就等不及了,所以听到了容离的话,当即便飞身冲上前去,一把扯住缰绳,努力的将马车固定住。
而那个骑在马背上的嚣张女人却险些被她自己的马惊到地上去。
待她稳定了马儿,阿加纳塔已经从房顶上跳下来了,将吓得不轻的沈夫人放下来,便急忙朝着沙玛瑶那里走去,对妻子的担忧毫不掩饰,“阿瑶你没事吧?”
沙玛瑶摇摇头,“我没事。。”一面侧目看了一旁吓得瘫在马车上的小二,又瞧了瞧帘后面车厢里的沈掌柜,“快看看沈掌柜的怎么样了。”
而这个时候,一对精良的侍卫队围了上来,先是与那个马背上的女人赔着罪。可是那侍卫才开口,就给马背上的女人狠狠甩了一马鞭。只听她刺耳尖利的声音骂道:“一群废物,本夫人要你们何用?”
可怜那侍卫堂堂七尺男儿,被她一个女流当家辱骂,却是坑不得声,只默默的垂头赔罪。
女人骂完了侍卫,这才朝着沈家的马车瞟了过去,朝着侍卫吩咐道:“把这些人全部给我押下大牢去,好看的小说:!”
由始至终,容离等人都没正眼看过这个女人,此刻听到她这嚣张跋扈的话语,方朝着她打量而去,这一看不要紧,然对上她那张脸庞,容离顿时就傻住了。
这女人的脸,分明与中毒前的自己有七八分相似!又听她自称为夫人,容离不禁好奇起她的身份来。
原来这个女人正是当今燕国女皇皇夫柳文洲的妾室,尊称为闫夫人。因为这张脸的缘故,很是得宠,便是常欢对她也十分的客气。
听到这话,又见那样精良的侍卫队,小二跟着沈掌柜夫妻早就吓傻了。沈掌柜的本要将儿子的名号报上去的,可却被容离拉了一把,小声在他耳边提醒道:“老丈莫急,这个女人身份只怕不低。”
沈掌柜的一个激灵,猛的回过神来,是啊,这女人的身份若是高过了儿子的,那么他们把儿子的名号报出来,岂不是要连累到儿子,他满脸感激的朝着容离致谢。
只是面对这样的场景,还是乱了方寸,看着那气势汹汹而来的侍卫,他们似乎就只能等着束手就擒。
容离与沙玛瑶夫妻一并站在一起,看着朝他们围过来的侍卫,瞬间觉得好笑:“老天爷真是会捉弄人,我费劲心机想要安然路过,可是却一进城便给了这么大的一个惊喜。”
听着她的这话,阿加纳塔不禁朝着她看去,小声问道:“夫人认得那女人?”不知怎的,他看着那女人,似乎有些与夫人相似。
“不认得。”容离摇摇头。见着已经咫尺再近的侍卫,以及那马背上趾高气扬的女人,不禁笑着朝阿加纳塔道:“看来,咱们想低调也难了,你又是一个有洁癖的,那监狱是去不得的吧!”
“自然去不得。”阿加纳塔哼了一声,方朝着那马背上的女人抬头看去,“你一介女流,何以如此嚣张跋扈的?”
他这话问得十分官方,不过他们要的只是对方道出身份罢了。
果然,那女人听到他的问话,更是一脸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