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这口中的话,不止是容离本人有些吃惊,便是白扇也反应不过来,便是前一刻,白扇还以为商琴操是奉命来捉拿夫人回去的。可是没有想道·······
护驾来迟?敢用这等猖狂话语的,放眼天下,除了那皇室人员,只怕只有商家有这个胆子吧!只是商家的人怎么会到这庆南来?正是众人吃惊之际,那个一心一意势必要让容离母子三人死于此地的年轻男子便站了出来,问道:“敢问阁下是何人?”
听到年轻男子的问话,容离只觉得他的恒心还真不是一般。
只是,对于他这样的无名之徒,高傲的商琴操从来都是懒得搭理的。他那冷艳高傲的目光,淡淡的扫视了那问话人一眼,随后转向容离,“此处不安,夫人还是随着属下到城外的山莊暂且休息吧!”
听到他的这话,容离不禁防备起来,他这是什么意思?软禁自己么?可是商琴操向来不是跟着十爷一条道的么?眼下十爷刚去,他不可能这么高调的来接着自己去商墨敛的山莊啊?
其实容离不知道,这位二管家除了狠毒之外,还有是个最爱讲究排场的人物。
年轻男人明显的感觉到了对方对于自己的忽视,无法容忍是小事,关键的是他的目的还没有达到,怎能容这女人这么走了。所以情急之下,回头望了望四周站着的难民,少说也有七八百来个,又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白衣公子,只觉得他带的人突然都是精良之辈,可是比起自己身后的这七八白个难民来,也是寡不敌众,因此便煽动起身边的难民来:“大家不能让他们这么走了,要不然还拿什么让这些狗官开仓放粮!”
这话又说道重点上去了,所以难民们又开始躁动不安起来。
商琴操的慢慢的转头朝着那年轻男人看过去,目光像是晕染了浓烈的杀意似的,总叫人觉得带着一股浓厚的血腥味道。只不过,这一次他并没有动手杀人,毕竟身后还有两位那么可爱无邪的小主子看着,他不能在小主子们的面前让鲜血破坏了他高贵的形象。清澈的声音泠泠响起来,带着几分不容人抗拒的傲气:“我商家本打算给你们这些燕国灾民每家每户分发一百斤大米,五十贯铜钱的。”说到此处,他也不管那瞬间叫他的话催生得全身血液怦动的难民们,而是慢条斯理的回头看了看马车里母子三人,然后才回头继续用他一贯冷傲的腔调继续说道:“不过,我商家似乎太仁慈了,以至于你们让我们家夫人成为你们想要换取粮食的筹码!”
短短的两句话,不止是将这身份道出来,而且还将一切的矛头都指向了那个煽动他们要烧死容离母子三人的年轻男人等人。
那是一百斤大米跟着五十贯铜钱啊,差一点点,就到他们的手里了。可是,可是就因为这个多管闲事的男人,所以这煮熟的鸭子又飞走了,这比起让官府开仓放粮那样缥缈的事情,是多么的诱惑人心。
当即大家便朝着那几个最先开口指认容离为刺史夫人的年轻男人几人一阵暴打,随之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众人抓着那年轻男子为首的几人,带到了容离的马车面前来,一个书生模样的中年男人出来开口道:“先前实在是我等冒然,才叫夫人受了惊吓。”说着,指了指地上被他们打得半死的几个人,“我等也是受了这人的蛊惑,眼下将这几人交给夫人,还望夫人大发慈悲!”
不得不说,他们现在终于弄得这形势了,而且还知道来求容离,只是现在一切都太晚了。大发慈悲这种词语,从来都是出现在和尚的口中,可是很抱歉啊!容离不是和尚尼姑,而且这中原也还没有佛教。
那中年书生见着容离不说话,便以为她在考虑,毕竟方才他们是差点要了她们的性命。目光一转,朝着她身边左右的两个粉娃娃望去:“夫人就当作是给两位小主子积德,以后两位小主子定然能长寿安康的。”富贵人家不求富贵,所以求的便是这长寿安康了,他料定为了他的这句话,这位夫人定然会同意继续把粮食跟着铜钱分发下来的,。
只是,容离毕竟思想跟那寻常的妇人家是不一样的,所以他有要失望了。因此没等那他心头的得意之色爬上脸来,便听到容离淡漠的声音不悦的响起来:“我儿女本就是长寿安康之人,我作为母亲,可是给教给他们做人道理,可是这积德的事情,却是要他们自己亲手而行。”
中年书生本来有些失望了的,但是听到容离说积德的事情要两个孩子亲手而行,便又看到了希望,他本生就是个先生,教的就是孩子,所以自己只管说服两个小孩子就行了,而且这两个孩子看去不过是三岁而已,哄骗三岁的娃娃,这是多么简单的事情啊!想到此,只觉得这事情原来是这般的轻松,到时候办成了这件事情,他在众人的心中,那声望定然能提高不少,以后在学堂里的束修,想来也会因此高许多吧!
所以便朝着两位小主望去,只是还没容他开口,月下软糯糯的声音便先响起来,她虽然小小年纪,可是那风范犹如她母亲一般,似乎天生以来就是高贵的,尤其是现在她随着母亲做得端庄,便又生出一种叫人望而敬畏的高贵来。她晶亮晶亮的目光,看着外面衣衫破烂的众人,“我起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