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道:“哪里,我瞧着如雪还是个敢爱敢恨的,兴许是真心瞧上了这柳公子,人家另有所爱,她着急了才使的那招数吧!”
单凭她的所为已经害得宁姑姑心神具灭,如今又听到庄子里下人们的闲话,不由得给气得倒了下去,一下庄子里没了她主持管事,竟然有些乱起来,莫离只得将青杏派出去,占时代替了宁姑姑管着庄子。
不过这青杏到底是个年纪青的,又不是庄子上的元老,少不得要给叫庄子上那些小管事看不起,不过好在这青杏也是个有魄力的,当即只教训了一两个带头闹事的,算是杀鸡给猴看,其他的便也都焉了下去,老实的听着她的安排。
正值上灯,商墨羽便回来了,那月酌迎上去,只道:“爷回来的真巧,连着灯笼钱都省了。”
商墨羽瞧了他一眼,“十七爷什么时候回去的?”
却听月酌回道:“十七爷没回去,今儿出了件大事情,而且那下九葵的人也已经找到了。”
“哦?”商墨羽见她说得这么兴致勃勃的,不禁好奇起来。“是谁?”
月酌这才道:“是如雪。”一面还将她欲害莫离的事情与商墨羽禀了,只是没等他讲完事情的大概,便觉得眼前闪过一道禀冽寒风,等着反应过来,那风散了,却是早没了十四爷的身影,只咧着牙齿骂道:“我去,好歹也听我说完啊!就算小的是个下人,可也不带这么不尊重人的!”
且说商墨羽从月酌那里听了几句大概,便匆匆的往打听来,却没见着莫离,只有一脸忐忑不安的十七爷。
商墨玥见着犹如脚下生风一般跑来的商墨羽,先是一愣,十四哥身子既然不好,怎还跑得如此之快?随之看到他那脸上的阵阵阴寒,顿时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站起身来小心翼翼的唤道:“十四哥!”
然那商墨羽却是冷眼扫视了一下大厅,便转身走了,只留下那虚惊一场的商墨玥站在厅里发呆。
大厅既然是没有瞧见莫离的身影,所以商墨羽便直奔了寝楼。
柚子正在门口候着,瞧见他来连忙上前行礼,“爷。”
看了一眼楼上寝房里的灯光,“奶奶在屋子里么?”
“在呢,奶奶从下午就一直在屋子里等爷回来。”月酌回着,一面打着灯笼朝前启步。然那商墨羽一路过来都没兴打灯笼,又何况这已经到了门口呢!没等莫离先踏步上楼梯,自己就跟阵鬼风似的,一卷便已经到了楼上,柚子拿着灯笼,膛目结舌的看着已经到楼上的人影,生生给吓了一跳。
原本形势如风火一般的商墨羽到了房门前,却是止住了脚步,竟然不知道如何去见莫离,自己的一个疏忽,竟然害得她差点名声被那如雪毁了。抬起手来,几次欲推开那门,却都没能推。
屋子里的莫离早看到贴在门口的那到身影,见他迟迟不过来,便将门打开,“站在门口作甚?”口气一如从前般寻常,没有商墨羽所担心的那样。
商墨羽看着她的脸庞,想从她的脸上捕捉到今日事发后的痕迹,可却依旧没瞧出过什么来,随着她的步伐进到屋子里来。
“月酌已与你说了吧!那如雪到底是你的人,还是你来做主罢!”莫离直径走到桌前,给他倒了杯茶水捧上去,一切都从容自若,好像是说平日里在寻常不过的家常事情一般。
商墨羽接过了茶盅,却是没有喝半口,随之将茶盅放回桌上去,一把拉住莫离的手,“今日对不起,竟然害得你受了如此的委屈!”
莫离想着今日的事情,尤其是自己与柳文洲的过去,迟早是要将他晓得的,倒不如自己先与他说了的好,反手握住他的大掌,拉着他到桌前坐下来,“我有事情与你说。”
商墨羽目光一直在她的身上,似乎只要自己在移开半分,莫离就会受到什么伤害似的,一面坐下身来,拉着莫离坐在自己的身旁,“夫人你说。”
莫离看着他那目光,竟然不知道如何开口,几次张了张口,都没能说出来,最后将方才与商墨羽倒的那杯茶一口喝了,才道:“我与那柳文洲,很多年前就认识的。”一面竟然有些紧张的盯着商墨羽,毕竟这样的社会里,男人的占有欲普遍都是很高的,尤其是自己跟那柳文洲还有那么情意绵绵的一段。
不想那商墨羽的神情却是没有半点的变化,菱形分明的唇微微扬起,露出一个及其好看的弧线来,“我知道。”
闻言,莫离反而愣住了,自己紧张了半天与他说的秘密事件,结果他以这么一个毫不在乎的表情给回复了,这实在是叫莫离不得不诧异:“你何时知道的?”
“当初跟着三管家去兖州的时候就听说了。”商墨羽回道,一面仔细的瞧着她,“你要与我说的就是这件事情?”
莫离踌躇了片刻,抬起头来及其认真的看着他,“我的身子他今日瞧见了。”莫离说着,竟然不怎么的在意,毕竟昨这样的事情放在那样的时代,跟着穿露点的比基尼没多大的区别,总只没受到什么人生伤害。
商墨羽脸上的笑容却是慢慢的退了下去,犹如那天边的落日一般,退的很是有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