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一面示意两个婆子:“将她押过来跪下,我倒是教教她,什么是规矩。”
“三姐姐这大的威风,咳咳!”一阵熟悉的咳嗽声音从外面传来,随之便见商墨羽叫流云月酌扶着进来。
莫离头一次觉得他这咳嗽声犹如天籁一般,顿时将这商墨羽当着自己的福星,几乎是每一次自己有事情的时候,他都能及时出现。
商凝见着商墨羽来,并未吩咐婆子将莫离放开,站起身朝他迎过去,“十四弟的你身子不好,便好好的在屋子里养着就是,出来作甚?”一面朝着流云月酌二人冷着脸道:“还不赶紧将爷扶回去!”
月酌和流云哪里会听她的话,反而是那月酌放开商墨羽,阔步走进厅里,朝着莫离过去,将那两个并未松手的婆子一脚一个的踢开,赶紧将莫离扶稳了。
“这么大的动静,换作是三姐姐,能睡得着么?”商墨羽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示意流云扶他坐下身来。
万俟容好不容易才等到这一幕,却不想叫商墨羽给打乱了,又见月酌上去扶了莫离,因此便赶紧朝着商墨羽道:“十四弟,三姑奶奶可是在帮你,你不晓得弟妹她刚才不止是出口不逊,竟然还动手打了三姑奶奶,你说这哪家媳妇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打自己家的姑奶奶,不过三姑奶奶到底是个懂得分寸的,想着她这个样子的,到底是不成体统,因此才想起教她些规矩罢了。”
商墨羽似乎才瞧见万俟容也在似的,朝着她晾了一眼,“大嫂竟然也在?”
“我与三姑奶奶一道过来的。”万俟容见他没在提莫离的事情,便以为他是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因此脸上的笑容也不由得灿烂了几分。
却不想,随之只听到商墨羽冰凉的口气,“我自己的媳妇,难道懂不懂规矩,自己还不知道么?”说话间,目光从二人身上扫了一眼,最后落到商凝的身上,“即便是不懂,那也由不到三姐,我们商家能管事的人还很多。”眉头微微一挑:“还是三姐觉得,商家没人了,只有你能管商家了?”
不得不说,商墨羽这顶帽子扣得不是一般的小。那商凝听到他的这话,已经傻眼了,一面慌忙着解释:“十四弟,我不过是帮你教她些规矩罢了,你怎扯得如此远,若是旁的人给听去了,如何想我?”
“不为之,谁问之?”商墨羽看了她一眼。
“十四弟你&8226;&8226;&8226;&8226;&8226;&8226;”商凝没想到自己这个弟弟,竟然为了这样毫不懂规矩的悍妇,而这般对自己这个亲姐姐,一面又想起此刻还卧在床上的长孙亦玉,不禁更是心寒,“你晓不晓得,你这个媳妇,将我们的母亲害得成了什么样儿?”
“如何害的?”商墨羽毫不动容,问的有些不耐烦。
万俟容那时与商凝说的时候,并未提及商墨羽跟着后来出现的上商濡轩等人,因此现在见商墨羽问起商凝来,只怕她这一说来,对不上,因此便赶紧将这话题打断,一面主动的劝说起商凝来,“罢了罢了,三姑奶奶,十四弟身子不好,别在他面前提这些了。”
商凝今日挨了莫离一巴掌,哪里就这样罢了的事情,只回着她道:“怎能如此罢了,不叫十四弟看清楚这个女人的脸面,以后怕是还会命丧于她的手里呢!”
这话扯得太远了,莫离不禁朝着商凝瞧去,“三姑奶奶,你的这话也越说越不靠谱了,什么叫命丧我手?”这欲加之罪!何况商墨羽是她的附身符,她能把这附身符杀了么?
商墨羽也是一脸期待:“那倒是请三姐姐与我说说,她究竟是怎样的狠毒?三姐姐又如何预算,我将命丧于她的手中?”
那万俟容还没来得及开口劝阻,商凝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你可是晓得,前日母亲来长生阁的时候还好好的,可是见过她之后,却是满身的瘀伤,也不晓得她究竟是对母亲做了什么&8226;&8226;&8226;&8226;呜呜&8226;&8226;”到底是自己的亲生母亲,这才说着,商凝心里想起此刻那长孙亦玉的模样,便哭了起来。
商墨羽听到她的这话,冷哼一声:“三姐是哪里听来的?”
商凝一面抹着眼泪,一面道:“还要哪里听来,事实本来就是如此的。”
万俟容见他们兄妹你一言我一句的,自己也插不上话,急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那天我也在,何况父亲也在,难道三姐不晓得么?”商墨羽说着,心中已经有数,商凝口里的真相是从何而来。
“什么?”商凝闻言,满脸的诧异,只朝着万俟容看去,她不是说就莫离一个人么?而且母亲也没与自己提父亲也在。因此只觉得商墨羽在袒护莫离,自然是不相信他的话,反而一脸痛惜的看着他:“十四你怎为了这样的一个女人,变成了这般不顾自己的母亲了?”
商墨羽没有回她的话,只道:“姐姐若是不信,大可以去问父亲母亲的那伤是如何来的。”一面朝着厅里的下人吩咐着:“以后若是有人在询问起大夫人的事情来,只管照实的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