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庆嬷嬷送自己的簪子突然断裂坏了,本是想告诉她的,可是随之想到,这到底是不吉祥,而且庆嬷嬷现在身子也不好,怕她晓得了心里难受,因此只哄着她道:“我给担心给碰坏,所以收起来了。”一面瞧见庆嬷嬷额头上的蓝色花印,满脸的惊恐,脑子里浮现容夫人去世时候,额头上开的那朵紫色花,与这一朵一模一样,除了颜色不一样。
庆嬷嬷见她突然盯着自己额头而突然转变的脸色,不禁笑问道:“我的额上是不是有朵花?”
莫离听到她如此轻松的口气,鼻子变得酸酸的,泪眼不自觉的流了出来,“嬷嬷······”
“傻孩子!”庆嬷嬷脸上依旧带着慈祥温和的笑意,“能白活这么多年,已经是我的福气了,只是这以后却是不能在伺候姑娘了····”说到此,不禁一阵黯然,心里到底是担心莫离的以后。
“嬷嬷快别这么说,一定能好的,一定能好的。”莫离说着,声音却是越来越小,这话连着自己的不信,又如何来宽慰庆嬷嬷。
青杏在一旁也忍不住的哭起来,“嬷嬷,您千万要等着瑛姑姑她们回来,也许有法子的。”
庆嬷嬷却是苦苦一笑,“我的身子难道我还不晓得么?能撑到现在,我已经很满足了。”说着,目突然严肃起来,只向青杏看去,交代道:“我刚刚说的话,你听清楚了么,等我断气以后,立即将我的头砍下来烧掉。”
莫离满脸的不解,记得当初容夫人并不像是她这样的,只与庆嬷嬷说道:“嬷嬷,我已经想起了从前的事情来,母亲去的时候,模样也与你一般,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的时候,长辈只说是生病,她竟然就信了,可这分明就是中毒的迹象,如此的明显。
庆嬷嬷听到莫离的话,先是一喜,随后又是满心的忧心重重,“姑娘。”
“嬷嬷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们都这样,岚嬷嬷瑛姑姑以后是不是也这样?”莫离不知道自己怎会问出这样的问题,而且问完她就后悔了,好害怕,庆嬷嬷会告诉她:是。
庆嬷嬷没开口,只是别过头,沉默了下来,如此算是默认了。见此莫离只觉得全身犹如跌入深渊一般,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这是为何?那带着哭腔的声音几乎有些控制不住的颤抖:“为什么?”
“咳咳···咳咳!”庆嬷嬷突然咳嗽起来,青杏连忙给她顺着气,又忙去倒水来。好一阵儿,庆嬷嬷的身子才稳定了些,只朝莫离看去,“你放心,她们没事,只不过是时候到了也跟我们一样罢了。”
莫离有些没明白她的意思,难道庆嬷嬷身子突然的转变不是因为这毒么?有些诧异的看着她。庆嬷嬷转过脸,朝青杏看去,“你去给姑娘泡壶茶来。”
这个时候莫离哪里有心情品茶,青杏心里也清楚,是庆嬷嬷要她去门口守着,以免有旁人靠近罢了,因此便退了下去。
待青杏退了下去,庆嬷嬷才朝莫离说道:“姑娘不用担心,也不要问,以后好好的活着就是。”一面顿了顿,又朝莫离问道:“姑娘,您是不是喜欢姑爷?”
莫离一怔,不晓得庆嬷嬷怎会问起她这个事情来,只是却也没隐瞒,颔首默认。
却听庆嬷嬷说道:“姑爷不似外表看到的那般简单,而且,他也没有病!”说着,朝莫离看去,却见莫离的神情没有什么变化,反倒诧异起来。不由得又问道:“莫非姑娘已经晓得了?”
莫离点头,“嗯,也是前几日才发现的。”
又听庆嬷嬷说道:“姑爷我没有多接触,也不晓得他究竟是怎样的人,不过你瑛姑姑跟着岚嬷嬷,都是经过风雨的人,你若是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定然要询问她们的意见,总是不会害你的。”
莫离点头,她自然是晓得嬷嬷们不会害她,换句话说,虽然她是喜欢商墨羽,可是除了感性那会儿以外,其他时候她都是理智的,因此对商墨羽也不是很相信。
“还有,商家到底不是寻常之家,你现在也看到了,便是皇室对他们如此畏惧,但并不是因为商家的钱财,而是因为这个世家的根基已经扎得很深,多年屹立不倒,便是国家四分五裂,改朝换代,也不能动摇商家的根基。”庆嬷嬷说到此处,顿了一下,又道:“姑娘你也该知道,这世间没有什么无缘无故的事情,就如同老祖宗对你的疼爱,只因为是夫人,而对姑爷的宠爱·····,奴婢猜想,也许她是想将姑爷当作下一代商家家主来培养了,若不然也不会如此偏爱。”
莫离有些不解,不是素来都长幼有序么?何况商墨羽对外还是那副孱弱不堪的身体,都道熬不过这个冬日的。不由得怀疑道:“嬷嬷您的意思,老祖宗是知道他装病的。”
庆嬷嬷却是摇着头,“不,应该是老祖宗授意的,而这病,不过是伪装罢了。”
可是莫离仍旧不明白,就算商家不尊崇长幼有序这个制度,那凭什么老祖宗会选择商墨羽呢?正是疑惑着,却听庆嬷嬷叹道:“我的一生,见过的太多,爱恨情仇也好,悲欢离合也罢,唯独没曾见过天长地久,所以现在只希望,姑娘不要像是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