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就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小丫头冲进厅里来,还只穿了一只鞋子,因头发遮着脸面,也瞧不着是谁,三夫人正欲开口叫人把她赶出去,却见那丫头朝着老祖宗一跪,哭喊道:“我说,我说,那人偶是奴婢做的。”
听到她这声音,不止是长孙亦玉还是长孙楚儿,连莫离都是满脸惊诧的站起身来。
“你认得她?”商墨羽见她的神情,便问道。
莫离点头,目光朝长孙楚儿看去:“她是郡主身边的丫头。”
她话音才落,那长孙楚儿便弯腰给了她一个耳光,“你胡说八道什么,还不赶紧滚出去,这里也是你能来的地方么?”
却不想那是桑儿抬起头来,眼睛已经哭红了,只朝着长孙楚儿哭道:“郡主,奴婢实在是受不了,您别恨奴婢的吧!”
长孙亦玉此刻脸色有些发青,便是她怎么也没想到,最后站出来承认的人竟然是桑儿!
“郡主别动怒,咱们倒是听听这小丫头如何说的。”二夫人心平气和的劝说道,一面示意丫头扶着她坐下来。
可是事到如今,长孙楚儿怎能安心坐下来,没等这楚儿开口就朝着老祖宗喊道:“老祖宗万不要听这丫头胡说八道。”
老祖宗也是很公正,“自然,你且先坐下啊来,我也不会就凭着她一口胡言就信了。”
得了这话,那长孙楚儿的心里方平静了些,不过却是没了先前的自信,只担心的朝着长孙亦玉看去,同样长孙亦玉的神情也不大好。
只听那桑儿哭道:“那人偶是郡主让奴婢做的,上面的字也郡主是写的,老祖宗若是不信,自可以去静雨居里寻,做剩下的缎子还在屋里呢!”
她这话不多,可是却将刚刚静下来的大厅在一次的激起无数惊涛。
长孙亦玉就知道长孙楚儿是个靠不住的,偏巧昨日自己信了她,如今看来,却好似自掘坟墓,顿时觉得全身无力,身子软软的朝着身后的椅子上靠去。
那长孙楚儿也吓了一跳,记得站起身来,“老祖宗别听她的,谁的屋子里没些剩下的缎子呢!”
长孙楚儿才辩解着,桑儿却又道:“郡主想害十四奶奶,还特意的模仿十四奶奶的笔迹,昨儿写了大晚上,也都还没来得及烧,老祖宗您完全可以打发人去找。”
莫离忍不住抹了把汗水,那哪里是模仿自己的字迹,自己的字比那个写得好。不由得问道:“你们郡主是从哪里找到我的字来模仿的?”
由始至终,那桑儿一直都在说是长孙楚儿,并未提及长孙亦玉,此刻叫莫离一问,便赶紧回道:“是郡主从大夫人那里拿的账本。”
听到这话,莫离一拍手,“我晓得了为何冤枉月萍了。”一面朝着老祖宗回道:“都是孙儿懒惰,前阵子祭祖的时候母亲分了一份差事,那帐孙媳都是叫月萍记得,自己没动手。”
这样的解释,就能说明为何月萍的字会出现在字迹上了,老祖宗也没多说什么,更没管瘫在椅子上的长孙亦玉,以及那哇哇张着嘴巴解释的长孙楚儿,只朝二夫人三夫人吩咐道:“郡主到底是皇室贵胄,而且也只是小丫头们的一面之词,不然就你们俩去她屋子里寻寻,旁的也不说,找到账本跟着那些临摹的字就行。”
这二夫人跟着三夫人,一个是大秦当朝丞相之妹,一个是三贤王妃之妹,不管是身份还是辈分,去搜郡主的屋子,也都是说得过去的。
见二夫人与三夫人起身应了话,长孙楚儿不禁着急起来,要去拦住二人,可是两位夫人又岂是她能拦住的,因此只得又回过头来,揪着那桑儿:“你个吃里爬外的,竟然卖主求荣·······”
想到方才她的冷嘲热讽,又想到月萍白白受伤,莫离不禁也忍不住开口道:“郡主冷静些,你若是将她打死了,可就有些杀人灭口的意思了。”
长孙楚儿听见莫离的话,却是朝她转过脸来,原本那娇媚的粉脸上,竟然是杀意,只伸着双手朝莫离掐过来,不过莫离又不是木头人,哪里有站着叫她掐的道理,当即只赶紧躲开,那长孙楚儿则叫丫头们拉住。
此情此景,想来不必在寻什么证物了,老祖宗叫两个婆子把她箍紧坐到椅子上,只拿起那原本插在人偶上的针朝她砸了过去,“这是静雨居的针,仔细的瞧好了,别到我们商家冤枉了你。”
老祖宗这话,无疑是已经将她定了嘴,而且‘我们商家’这几个字,已经将长孙楚儿排除在外了,也意味着她将成为商家第一个没有过门就被下堂的女子。
那长孙亦玉听到这话,才回过神来,只赶紧朝着老祖宗求道:“母亲,楚儿她还小,不过一时糊涂,您就饶了她吧,何况她要是出了商家,以后还能有什么活路?”
商凝方才听到桑儿的话,已经很是诧异,没想到向来聪明的母亲,竟然会做出这样的手段来,就算对莫离不喜欢,想敢她走,可以用更高明的办法。此刻又瞧见她与长孙楚儿求情,更是不敢在张口,只呆呆的站到一旁。
“糊涂?她的一时糊涂,若是成了,那么被赶出的便是莫离,届时母亲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