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道:“皇姑,您别生气,兴许她真的是被冤枉了,有人冒用她的字迹而已。”
听到这话,长孙亦玉心中只叫苦,想着长孙楚儿平日也是个聪明的,这会儿脑子里是进了水还是怎么回事?难道她不知道现在以月萍这丫头来息事宁人不是最妥当的么?非得这么死咬着不放,等老祖宗查到她们的头上来啊!这连连的朝长孙楚儿使眼色。
无奈那长孙楚儿已经转过了脸,正色的朝着老祖宗道:“老祖宗方才您也说了,绝对不会错冤枉一个好人,如今就凭上面的字迹就认定是月萍所为,也实在是牵强了些。”
月萍听到长孙楚儿与自己求情,满脸的诧异,一面只赶紧顺势朝老祖宗求情,“老祖宗明鉴,奴婢真的没半点谋害大夫人的心,何况奴婢还是在大夫人的身边长大的,若是真的有这个心,何须等到这个时候,用这么拙劣的手段,还明目张胆的把自己的字贴上去给大家瞧。”
“你还敢狡辩,你个小贱人,看我不打死你。”长孙亦玉却是已经站起身来,又气又急,不过气的却不是旁人,而是长孙楚儿,她不会瞧形势,急得也是这长孙楚儿,不知道要如何告诉她现在的形势。想是真的着急了,得找个发气的地方,因此便真的动手打了那月萍,只抬起几上的茶杯朝她砸去,又踢了几脚。
那月萍一直本份,素来管事嬷嬷们都疼她,在主子们的面前做事情也很有分寸,因此不曾捱过大,可是眼下去叫大夫人又砸又踢的,如何能忍受得住,而且那大夫人脚脚在用力,只疼得她卷缩着身子哭喊。
“老大媳妇,你这像个什么话,还不赶紧住手!”老祖宗见长孙亦玉竟然在自己的面前动手打起丫头来,不禁有些气,虽然说那月萍以前是她的丫头,不过现在却已经送给了莫离,就算是做错了什么,自当有莫离这个主子来发落,哪里轮得到她。
商凝也见给她母亲这举动吓了一跳,只赶紧起身来拉。
莫离趁机将那月萍扶起来,面对长孙亦玉的动作,也很是吃惊,见那月萍嘴里有血溢了出来,只赶紧将掏出绢子与她擦了,想要扶着她起身来,那长孙楚儿却是走到她的面前来,“我看十四嫂嫂也是个心疼下人的,可是此刻怎忍心看着自己的丫头代自己受罪呢?”
她这话在明显不过了,言下之意,莫离才是那谋害长孙亦玉的凶手。
只是她这话音才落,没容二夫人跟着老祖宗开口,便听见“砰”的一声,但见商墨羽的茶盅竟已经打碎在地上。大家的目光不由得都朝他那里看去。
“咳咳··郡主不要平白无故的冤枉我们奶奶。”不想那月萍却突然开口说道。
长孙亦玉见此,只赶紧又道:“既然如此,想来你是承认了。”因晓得那长孙楚儿的性子了,生怕她在来抢话,便急忙朝着老祖宗道:“既然这贱丫头已经承认是她所为,那便将她拖下去乱棍子打死算,省得以后在祸害旁人。”
月萍听到这话,顿时大惊失色,整颗心却像是从胸腔里突然坠落一般,一直往下沉去。她从小被商家买进来,就伺候在大夫人的身边,学了女工还习了字,这些都因为她是伺候大夫人身前的,所以才有这个资格,所以一直以来,她当将这大夫人当作是自己的恩人,即便是后来感动与莫离待丫头们的好,羡慕与青杏与柚子之间的情,可是她都对大夫人的忠诚也没有因此而动摇。
可是,现在为什么大夫人不相信她,而且还这么迫不及待想要她马上死?
没有去求,也没有去解释,眼泪却是不停的从眼眶里滚落出来,打湿在莫离的手腕上。
莫离只抬起头来,朝着大夫人开口道:“母亲就凭着那字,定了月萍的罪,是不是有些太独断?”
一旁的万俟容看着这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所有的不利都指着莫离这里,可是她却不敢冒险,因为方才,她出去时候从贴身丫头的口里已经得知,玉萍被关到了后院去,当下心里就明白过来了,这件事情莫离心里已经有数了,虽然不明白她为何按兵不动,而是只是将玉萍关起来,不过万俟容却是不敢在轻举妄动了,毕竟那日在阁里发生的生气她还记得,尤其是雪娘被带走的模样!
所以,即便是现在多么的想趁机推莫离一把,她都忍住了,小不忍则乱大谋,错误自己已经犯过了一次,怎能容得第二次!因此便犹如旁观者般,跟三夫人一样,抱着看戏的态度观赏着。
二夫人素来是个心善的,又见莫离开口说了话,也跟着附和道:“是啊,到底还是查清楚,倒不如先将她关起来,等到查清楚了在打在杀也是一样的。”
此刻长孙楚儿跟着长孙亦玉,心中最是着急的,也都各自不理解对方的意思。
老祖宗见莫离与苏临湘都这么说,也点点头,朝着万俟容吩咐:“你先将这丫头带下去关着,好生看管。”
万俟容应声,便将那月萍带着下去,长孙亦玉见此,既然冤枉月萍不成,那只好跟着长孙楚儿赌一把,因此便朝着老祖宗问道:“那老祖宗打算如何?难不成就如此便宜了那丫头?”
老祖宗看了看人偶,还没开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