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还有他,但两人之间每次谈话,最后都闹得不欢而散。根据小白的说法,是夏大少太过“硬”,然后努力给夏大少补充了大堆关于泡妹子的浪漫的招式,比如该如何营造气氛,该如何“勾引”纪凉等等……夏大少面上虽然不耻,实则潜意识里已经受到了影响。这不……已经用上了,结果碰着了个大钉子!
正想着要怎么接下去,外边长廊传来了一阵喧闹声——
“夏老大,凉队在不在你这里啊!”
“凉子,快出来,找你有事呢……”
……
这些吵杂的声音可不就是那些不靠谱的家伙的么,这会而在纪凉听来,可就是那救命之音,纪凉一个低身,从他的臂弯下蹿出,一溜烟地逃了出去,夏禹看着那逃离的身影,有些气但又忍不住地愉悦……
这样也不错。现在的她已经慢慢地敢与他笑闹,敢顶撞他,这样……也不错啊。
如此想着,愉悦涌上心头,想起她之前那坏气氛的话,他闻了下自己身上的味道,忍不住皱了眉头,果然……这股汗味太熏人了。
他忙不迭地从衣柜里拿出换洗的衣服,走进了浴室……
“怎么样,怎么样?”
“纪小凉,你成功了没?”纪睿可期待了,那可是他精心调配出来的。
纪凉一出屋子,就被一群人拖了过去,巴巴地看着她,期待着答案,纪凉轻轻地点了下头,大家伙立马激动了。然后把情绪压了下来,各自找了个好位置,蹲点静待夏禹宿舍里的情况,即使肚子饿着,身上的汗臭熏得不舒服,也无法打压他们看好戏的心情。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了……
“纪凉!你这该死的家伙!”
一声震天的怒吼从夏禹的屋子里传出,听得纪凉一阵心惊肉跳,哪还敢留在现场,立马拉着儿子撒丫走人,施清泽也是聪明人,知道此地不宜就留,连忙闪身先撤。而其他众人则有如听到天籁,一抒这段时间来被夏禹压迫的心情,一个个笑得不能自已,更有甚者,手舞足蹈了起来,足以见得这段时间他们多怨念了。
夏禹强忍着下半身火辣辣的感觉,第一时间冲出了屋子,只来得及看见纪凉拖着儿子狂奔离去的背影以及那群尤不知死活的家伙——虽然众人已经做好掩护,手舞足蹈的人见夏禹出来,也立马躲起来了!但,哪能瞒得过夏禹,只是扫了一眼,就把众人全部收入视线。
好!
很好!
真是太好了,这群七月半的鸭子——不知死活!居然把土动到太岁头上了。
众人一看夏禹那张不怒反笑——虽然笑得很僵硬的脸,才意识到现在不是庆祝的时候,而是该逃命的时候。
“全体都有,立正!”
还没来得及跑开,夏禹一声令下,所有人条件反射地全部停下,立正站好,这一停就把逃命的最佳机会给浪费了。
“不错哦!”夏禹难得地,给了他们赞美之词:“居然整到我头上来了,还成功了,我真该好好表扬下你们。”
这话说的,让听的人全部皮皮挫,就觉得嗖嗖的冷风一直从脚底板钻到骨子里去!
“有便宜就占,占完就走人,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居然还留在了现场。”夏禹的毫不留情地鄙视了他们那种愚蠢的行为。
大家伙这会儿才意识到自己真是得意过头了,处在较外边的人,想趁机浑水摸鱼逃开,被夏禹接下去的一句话,给又钉回了原地。
夏禹说:“现在还想跑?你们是太高估你们自己,还是太低估我了?”
看着那一个个木桩似的人,他说:“让你们还这么有精力是我的错,我很高兴你们能这样主动请缨让我给你们增加训练度……”
然后,他们听见了夏禹的笑声,这是第一次,听得他们一个个后背全出了一层汗,只觉得菊花一紧,抬头,乌云蔽月——
大局已定,天要亡他们也!
这晚上,夏禹度过了一个艰难的夜晚。辣椒水的威力不容小觑,让他的下半身一夜火辣辣的,说不上会多痛,但是那感觉真真不好受,冲了冷水澡之后才舒缓了一些,但当那股冷劲儿过后,火辣又袭来,来来回回冲了几次冷水才稍安定了些。
第二天,合训营的同志们一早提心吊胆地集合了,看着夏同志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他们更是心惊胆战。
“30公里限时越野跑!”
夏禹下了任务。
让众人目瞪口呆!什么,才30公里的越野跑,他们想……这夏魔头是不是昨晚被那辣椒水折腾得脑子都不好使了……这段时间被他操下来,30公里的越野跑那是小菜一碟,眼睛都不用眨几下,就能给过了。
然后,他们就发现他们果然又把夏禹想得太善良了。
这哪是越野,这是翻山又越岭,加上时间的限制,让他们只能拼命地跑着,就怕一个超过时限又引来更严酷的惩罚。幸好,这端时间在夏禹的折磨下,他们体能都已经得到大大的提高,这翻山越岭的越野跑,大伙总算是不辱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