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打了个招呼。
来人正是胡成!
胡成走了过来,面色不善地冲着自家女儿嚷着:“都跟你说了,别瞎搅和,你怎么的就是不听呢,还跑来找纪警官,你这……”说着又转头对着纪凉说:“纪警官啊,这……你别跟小孩子一般见识,这群学生,半桶水都不到,就会瞎闹得哗哗响。我这就把他们带走。”
说完,就气呼呼地吆着让胡佳跟她的那群朋友离开小区。纪凉看着手里厚厚的笔记本,回到了警局里了。
不得不说,胡佳他们的调查做得很详细。纪凉看着胡佳交给她的资料。
死者叫赵松,52岁,是一家国有制药企业退休的员工,妻子叫吴丽,45岁,是一家外资企业的专业会计师,小孙子赵童童今年刚五岁。
胡佳他们的研究分析资料里,把死者的一些人际关系都调查得很是仔细了。赵松在未退休之前,是那家药企的药品开发研究员,退休之后就领着退休金在家里含饴弄孙了,而吴丽则还继续在外企里从事会计师的工作。会计这种职业跟别的不一样,越老资历越深反而越吃香,然……会计这种职业也往往会因为知道太多而引来一些麻烦,但吴丽这些年来也都还是中规中矩,并没有什么出格的行为……至少在吴佳他们的调查资料里是这样的。
纪凉把资料看完了,伸展了下筋骨,来到窗户边上,闷热的空气中吹来了一阵凉风,也吹来了厚厚的乌云,再过不了一会,天边紫光一闪,一道炸雷响起,不稍片刻,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身后传来一个力道,将她向后拽了一下,然后她听到了夏禹的声音:
“进来点,别被雨打着了。”说着,拭去她脸上的雨珠。
“唔!”纪凉拍了拍脸,把那些纷乱的案件线索从脑海里拍掉,习惯性地捏了捏鼻梁,道:“你来了啊,查得怎么样了?”她问的那些老资料。
夏禹看了下时间,已经近十二点了:“先吃饭吧。”
纪凉摸了摸肚子,也有些饿了,但是不太想吃米饭:“去吃面条吧。”
警局对面有一家面馆,来到面馆的时候,馆子里的人已经很多了,两人挑了个位置要了两份面吃着!馆子里的节目吸引了纪凉的注意,还是关于小区的那个杀人案,一些所谓的专家正在分析着关于这次恶性杀人碎尸案的凶手的种种可能性,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但就是没一个是真的理!旁边不少吃饭的人也三三两两地讨论着……
一个未破的惨案,对于这些“围观者”来说,不过是给他们的日常生活里添了一些茶余饭后的聊天话题,与他们无关痛痒。隔岸观火的兴奋,让他们欲罢不能。
纪凉略显烦躁,这些人只靠着外界报道的消息,然后就在这里说得天花乱坠。丝毫未考虑到,这样的节目无疑是在给受害者家属的伤口上抹盐。
“快吃吧,面条都要糊了。”夏禹提醒了她。
“唔!”纪凉吃了一大口面,问着:“你那边查得怎么样了?”一下子这么多事搅一起,让她有些累。
夏禹皱了下眉,看着从刚才到现在眉头就从未松开过的纪凉:“你先忙你的事吧,两头烧的话你受得住么,而且……”夏禹皱了下眉。
“怎么了?”
“没什么。”他低下头继续吃饭:“快吃饭吧,这边的事你不用担心,我来处理。”
纪凉想了下,这个案件到现在还没能理出个线头来,要两边一起忙活真会如他所说的,蜡烛两头烧,到最后面烧死的是自己了。
吃完面,雨也已经停了,两人并肩正往局里走去——
砰!
一个重物,突然落到他们眼前!
啪——
温热的液体从那东西里溅了出来,如泼墨似的在马路上洒开了一副红艳艳的抽象画,其中混着些许白色的稠状体点缀着那一辍黑色的发丝……
“啊——”
“有人跳楼了!”
边上的人,终于后知后觉地尖叫了出声!大楼前面的空地上,死死地趴着一个人,面部朝下,整具身体几乎已经被摔扁了,脑浆血液喷满了周围的马路。
纪凉已经抢先一步冲上了事发的那栋楼层,直冲向楼顶,同时拨通了李泽那边的电话,让他迅速领了人过来,夏禹也没停着,在纪凉往楼上冲的时候,他守住了案发现场,同时如鹰般的冷眸,迅速地扫过周围的人群,留意着任何可疑的人物,一个学生模样的女生进入了他的视线——
事发的大楼是一座办公楼,有十几层。案发的时候,已经过了正午人流量最高的时候,纪凉他们当时如果再往前面走个五六米,那人砸下来就直接拖着他们去当垫背了。纪凉三步并作两步跑地冲上了顶楼,亏得夏禹这段时间的“照顾有加”,这么高的楼层跑上来,也没见得呼吸有紊乱的样子,转眼就冲到了楼顶。
顶楼的门从外面被反锁着,纪凉掏出手枪,小心翼翼地靠过去,猛地一脚踹开大门,谨慎地闪到了天台……
没人!
搜寻了一遍,天台上空荡荡的,除了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