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次这个案件。
“你们这群家伙都闭嘴!”李泽把电话夺了过来:“凉队,这次我真是被堵住了,你走的时候也没留个联系方式,我都没处找你,今天卫玲上了新闻,就希望你看到新闻的时候能挂个电话回来。”
“说说怎么回事吧。”纪凉塞了个梅子进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听。
“事情要从三天前说起……”
三天前,重案组接到了个报案信息,之所以说是信息是因为这个报案者不是打电话来,而是寄了一封信来,一个红色信封里。
“红色信封。”纪凉一怔,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那信封……是不是用血染的!”
“凉队,你怎么知道。”李泽也吃了一惊:“没错!那个信封整个都是被用血染成了红色,重点不是这个,而是信封里的照片!”
又是照片!
“照片是一男一女的吗?”纪凉的口气有些急。
“一男一女?”李泽苦笑了下:“也可以这么说啦,是有一男一女没错,只不过……支离破碎了点。”
他们初始的时候,并没有发现那个信封是血染,收信人的署名是重案组,他们开始还以为是哪个曾经被重案组救下的人写来的感谢信。李泽那会儿还笑咧咧地说着如果是个美女就更好了!直到信一打开,那张七零八落的肢体照片,让众人倒抽了一口凉气。
那是在一个房间里,地板墙壁上喷满了血迹,干涸的血迹变成了暗红色,房间的灯被弄成了诡异的红色光,红光里,人体的残肢被整齐地摆放着,为什么说是整齐呢。因为头跟头放一起,手臂跟手臂,身体跟身体,一堆堆整齐分类地摆放在一起。
照片后面有写一个地址,李泽立即带着人赶了过去,破门进去之后,照片里的场景,被放大而且立体地呈现在他们面前,让众人胃里一阵翻腾,尤其是那三个被摆在正对门口的脑袋,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他们,那样的视觉冲击,就算他们他们当警察多年,见过那么多的尸体,还是生生地被恶到了。
那会儿,所有人都抽了根烟缓和了下胃里的不适感之后,才再开始着手收集证据。
“卿然怎么说?”纪凉皱着眉,单单这样听着,都已经觉得那画面有多瘆人了。不止杀人,还这样折腾尸体……这凶手真他妈够变态的。
李泽刚要继续汇报上消息,一直素手把电话拿了过去:“受害者死亡两天,切口很整齐,应该是有专业医学知识的人下手的。”段卿然捏了下鼻梁:“你能不能回来下。”
“怎么了?”纪凉听出了她话里的疲惫。
“死者是我的朋友的父母。”段卿然想到那个画面,浑身忍不住地轻颤:“那小孩……是我朋友的孩子,他们夫妻两把孩子寄放在两老人那里,却出了这样的事……”
纪凉安慰了她几句:“我去请假一下。”纪凉想了下,决定还是要回去一趟,不管是从案件来讲还是她自己这边,那个封血染的信封……两者之间是有什么关联或者只是一种巧合。
结束了电话后,纪凉的心情更沉重了几分,边走边想着要怎么请假,不自觉地荡到了夏禹宿舍门口。夏禹住的地方跟其他士兵没差多少,差别只是他的是独立的一个宿舍。
纪凉敲了下门,就听到里头沉沉地回了句:“门没锁,进来!”
纪凉推门而入就看见夏禹背对着她,桌上堆着满满的纸张,一些图纸之类的东西也铺满了桌子。
见来者是她,夏禹停下了手里的工作:“你来得正好,我正想处理完这个事过去找你。”
“恩?”这么巧:“我也有事要找你下。”纪凉把局子里的事跟他说了下:“明天我想请假回去局里一趟。”
夏禹揉了揉晴明穴,起身给两人各自倒了一杯水:“好吧。明天我跟你一起走。”
“啊?”
“你跟我说的那个照片的事,有些眉目了,但我手上的资料还不够,明天要出去一趟。”
“什么眉目?”不带这样说话说一半吊胃口的吧,纪凉追问着。
夏禹迟疑了下,决定还是先给她打一记预防针:“假设这两人是你的父母,根据年龄的推算,拍这照片的时候,应该是四十多年前的事。那会儿女的当兵的不多,有的也大部分是文工团的。”夏禹说着:“我去查了那段时间里的文工团的女兵的资料,找到了跟她相关的……”
听到这里,纪凉心一紧:“然后呢?”现在她人在哪里?当初为什么不要她了?
“她……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