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婶,那是我的烟!”纪凉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烟,从眼前划过一个弧度,然后落到了夏禹手里。
夏禹伸手,占着身高的优势,抢先一步把烟接到手:“怎么回事?”
“没事!陈婶她跟我闹着玩,把烟还给我。”纪凉说着,就要去夺烟。
“夏禹我跟你说,你可得帮我盯着这丫头点。”陈婶指着纪凉,开始打小报告:“抽烟不打紧,但是她胃病都犯了还抽烟,这不在自个儿糟蹋身体吗。”
“胃痛!”夏禹眯起了眼睛,看着还打算从自己手里抢烟的女人。
“不痛了!”
“胡说,刚还痛得眉头紧皱,脸色发白,直冒冷汗呢,差点哭了呢。”陈婶继续拆台。
婶儿,你这是夸张呢还是夸张呢还是夸张呢!纪凉在抹了把脸,知道那包烟是没指望再回到自己手里了。
“药呢?”夏禹问着,把烟塞往自己的口袋里。
“忘带了。”纪凉揉了揉胃部,咒骂了句,刚刚还没这么痛的,怎么现在越来越痛了……哦,陈婶那张嘴,真是先知啊。
纪凉额上冒出了冷汗,脸色变得煞白煞白,疼得整个人缩了起来。
夏禹看她那样子,一语不发地直接将她抱了起来。
“诶……你做啥?”
“治你的病!”
胃里那股痛劲儿让纪凉暂时没那精力去跟他闹腾,闭着眼睛忍过那一阵接一阵的绞痛。
夏禹直接把纪凉抱着走回到自己的宿舍,没等纪凉反应过来,两只手就爬上了她的身子。
纪凉缓过进劲来,就看见他两只手正往自己的胸口爬,大脑当机了下,伸手拽住他还动个不停的手:“你……你干嘛。”
“按摩。”甩开她的手:“中脘穴跟足三里穴,可以缓解胃痛。”在她身前摸索了一阵子,总算是找着了那所谓的中脘穴,他拇指轻压了下:“这个位置,自己记住,可以治胃痛,以后自己多揉揉。”末了,还补上一句:“你如果不揉,我很乐意替你揉。”
揉完她的中脘穴,夏禹伸手拽过她的一大腿,撩起裤管找着三里穴按了下去……
“嘶——痛——”这丫是在趁机报复吧,纪凉想把脚丫抽回,结果惹来夏某人的不爽。
“这是我夏某人第一次替人按摩,你丫再动试试看,信不信我直接废了你这腿。”嘴上说得凶狠,手里的力道却是轻了几分,顺时针揉了一阵,再逆时针揉了一会,来回交替着。
被那么一威胁,纪凉也乖乖任着他继续上下其手。过了一会,还真觉得胃里的绞痛缓和了些,但某人像是按上瘾了,左腿按完右腿继续,而且越来越上手,技术越来越好,力道不大不小刚刚好,按完三里穴再回到中脘穴……
“纪小凉——听说你胃又……”当纪睿从陈婶那里知晓纪凉胃痛犯了,被夏禹带走,而跑过来寻人的时候,打开门,看到的就是一副香艳的画面——
纪凉躺在床上,两条腿放在夏禹的腿上,裤管被撸得高高的,夏禹也坐在她劈开的双腿间,俯下身子,双手正在她身上“摸索”着……
“睿哥!”纪凉闻声坐了起来,脑袋跟夏禹撞到了一起,发出了一声钝响,这撞得可是十足十的够力,但这也不能阻止她从夏禹床上爬下的决心:“你……你丫快让开。”
这话一出,更惹得夏爷心里不舒坦了。怎么着,这是要过河拆桥吗?刚不是还在他手下舒服得很,这才一转眼就变了脸了,没门!想着,大掌压住她的两臂,往后一推,让她没法起身。
“我靠!夏禹你快放手!”纪凉挣扎了几下,愣是没能从他手里挣脱开来。男女天生的体能上的优势跟弱势,这时候在床上就显得很明显了。但纪凉若是就这么妥协那她就不叫纪凉了。反抗,是必须的,是铁定的。上边不成那就下面来,手没了自由还有腿,于是,两条腿不安分地挣扎着,逮着机会顺势就想往着男人最脆弱的地方顶过去……
“你这女人!”夏禹抢先一步,压住她的大腿,避免自己的下半身性福被她毁了。
纪睿无语地看着床上扭在一块的两个大人:“纪小凉。”
“有!”纪凉乖乖停下了挣扎。
“把腿从人家腰上放下。”两条大腿都缠到对方腰上了,这姿势实在是不是太雅观,不明白的人还以为这是在做什么少儿不宜的事:“夏先生,麻烦你了,我这就把这不成体统的女人带走,不打扰你了。”说着就走过去,拉起纪凉的手要领走他。
“没事,我不介意让她多打扰一会。”说着,还状似不经意地顺势将她的手臂压了一下,让她的手从纪睿的小爪子里脱离了出来。
小家伙眯了下眸子,脸上挂起淡淡的浅笑:“麻烦外人,总是不好意思的。”
“外人?”夏禹挑了下眉:“怎么会是外人,我连‘遗照’都已经进了你家门了吗?”想到那张照片,他就一阵牙痒:“虽然时间上早了一些。”
“诶……你们两个是不是……”纪凉出声,想打断他们两人的“深情对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