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弓箭是多么的刻苦,自己学习策划又是多么的认真,哈劳斯在慈祥的微笑中许诺给他们一些小礼物,以勉励他们。
再然后,就是一些外国的使者,哈劳斯颇负盛名,在别的国家也有不少的相识,他们或许是在战场上惺惺相惜的朋友,又或许是因为一些阴谋而相识,虽然不是每个人都和他关系那么亲密,但是也会在这个吉祥的日子送上一份薄礼,但是这些人中,也有几个他非常面熟的人。
“您好,哈劳斯公爵,”一位使臣走上前来,他刚行礼说完这句话,哈劳斯便细细打量他半天:“你是……弗兰克,”最后他说出这个人名的时候,死死咬住了嘴唇:“你竟然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
“是的,我受威廉陛下之命,前来为您送上一份薄礼——一串黑色的珍珠项链,不过这也算不上礼物,因为他曾经就是您的东西,”听到这句话哈劳斯几乎脸都变白了。他死死抓住王座上的扶手,头上青筋暴起,嘴唇甚至已经开始出现一些红色液体。
“你这是在找死!”哈劳斯几欲怒吼,但是这人却非常平淡:“只要能看到这一幕,我已经死而无憾了。”
即便是哈劳斯那凶狠的眼神,也不能让这位使者有半点退让,因为不难看出,这是一个一心求死的人,虽然他的眼神非常凶狠,但是也不能让一个求死的人畏惧
只见那位使者突然从袖子里面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正当那些侍卫吃了一惊,想要跑过来的时候,那个使者却毫不犹豫地将匕首刺向自己的胸膛,同时还说:“听说您一直想要我的命,那么我也以我个人的名义,将我这条命送给您,预祝您的宫殿血流成河!”
“啧!”匕首刺入使臣胸膛,然后被飞快拔出,片刻之间,血如泉涌,将欢喜的宫殿染得血红,而那些贵妇们,顿时就尖叫起来,眼看宫殿就要换成一团。
“关闭大门!所有人不准离开,”哈劳斯国王一下站起,先用目光扫视宫殿之中的群臣,威严的眼神让他们多少镇定了点,这时他才继续下令:“把尸体打扫了,然后给我查,哪些家伙是跟着他来的!”
一位侍童立刻上来将尸体拖走,宫廷的总管开始询问下人,很快就将两个穿着罗多克天鹅绒的家伙带到哈劳斯面前:“陛下,这便是他的同伙。”
“我如果没记错的话你们应该是罗多克的使臣,”哈劳斯怒气冲天地质问到:“怎么难道你们的国王也开始喜欢上这种勾当?”“尊贵的哈劳斯公爵,这件事与我们并无关系,只是因为他乃您的侄子,威廉殿下的使臣,我们才与他同行。”
“这样?”哈劳斯国王细细打量他们两个,那如同狮子注视猎物的眼神不禁让他们感觉全身发麻,脚下有些不听使唤,就在他们的眼神中已经充满恐惧的时候,哈劳斯突然大声问道:“哼,那你们又是来干嘛的?”
两个使者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感觉这样才能从哈劳斯国王凶狠的注视下逃脱,他们其中一个拿出一封信,交到哈劳斯侍卫的手上:“这是我们国王写给您的国书……”
“拿上来!”使者将国书由宫廷的侍从转交给哈劳斯,哈劳斯国王打开信封,简单的略读了一下里面的内容,便一脸愤怒地将信撕成碎片,扔到其中一个使者的脸上:“你们这帮罗多克的泥腿子,竟然还敢向我宣战,难道你们二十年前吃的苦头还不够么!”
“我真佩服你们主子的勇气,就凭你们这些只能玩玩长矛和弓弩,守在那些山区里当乌龟的罗多克人,竟然还想出来面对我们的铁骑,与我在这广袤的大陆平原上和我一争高下,简直不自量力!”
哈劳斯根本不以为意,因为这早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二十年前他背负着弑君者和篡位者的骂名,同时面对其他六国的联合进攻,但是都被他拉拢分化,各个击破,再一次无比清楚地告诉世人,谁才是卡拉迪亚大陆的霸主。这一次只有一个罗多克,根本不必担心。
况且号称步兵之王的诺德联合王国已经在一个月送来了联盟请求,他完全有自信可以轻易给罗多克王国一个教训,让自己那个不听话的侄子安静简直易如反掌。
“尊贵的哈劳斯国王陛下……”那两个使臣都吞了一口口水,强作镇定地说:“并不是这样,我们的国王是为了这个世界的公正,为威廉太子殿下讨回公道和他应得到的财产,我们质疑您王位的合法性,如果您能证明您是带着光荣与父辈的期翼登上王位,我们将会立刻退兵。”
罗多克使者虽然义正言辞,却只是引来哈劳斯充满轻蔑的一笑:“我记得二十年前你们已经承认了我王位的合法性。”
是的,二十年前各国就是打着质疑哈劳斯其王位正统性的旗帜发动的战争,但是由于战后大量贵族和士兵被俘虏,为了换回他们,各国只能承认其正统性,反正又不利益才是最重要的,谁要去管所谓的正义啊。
使者语塞,哈劳斯国王猛然转过身,坐回自己的王座上,无比威严地说:“哼,要来便来罢了,我还会怕你们不成,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这一次,我会将你们的所有俘虏杀死,让你们的国土用她子女的血涂染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