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如果真要说在战场上的本事,我是肯定不行的,唯一值得骄傲地是,我曾经带着一个村的村民反抗两伙罗多克悍匪的掠夺,但是这些在很多豪杰面前是,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
“没事,至少你敢承认自己很没用。”卡特琳娜点点头,语气也说不上欣赏。
两人正谈论,门口跑进一条汉子,大声嚷道:“喂,大伙听着!今年的赏金出来了,一万金币!大伙琢磨琢磨,别错过机会。”
众人齐声嘻嘘,都有些意外。天明不解地看着帕西,帕西笑道:“别理他,斗兽场年底的格斗竞赛,都是些亡命之徒的勾当。”
天明多少能猜出斗兽场竞赛是怎么回事,但一万枚金币的赏格还是令人吃惊,这个世界的金币可不是儿戏,一万个,就算是一个大贵族,一年的收入也就差不多这个价。
一旁的汉斯更是听得眼冒金星,他家里并不富有,所以对钱的渴望也要重一些。虽不是一个财迷心窍的孩子,却不能不对斗兽竞赛产生兴趣,问道:“斗什么样的兽?狮子还是老虎,打赢了竟能有这么多赏金?”
帕西莞尔一笑:“您想得也太过于简单了,且不说野兽,即便是一般的魔兽,一位中阶的武者也可以轻松将它杀掉。更何况是岁末竞赛这种群雄逐鹿的大型比赛。”“那……”汉斯心里更加迷惑。
“斗兽场斗的,确实有很多猛兽,但是最主要的,还是行刑族人,”一旁的马尼德突然开口给汉斯耐心的解释道:“行刑族人是斯瓦迪亚人对他们的称呼,在南方的萨兰德苏丹国,他们被称为马穆鲁克,是百年前来到大陆的一个外来民族,现在基本上全成奴隶和雇佣军。”
“行刑族人天生力气就很大,而且擅长战斗,十五岁的孩子,就可以轻易用连老兵都不一定能拿动的巨斧和战锤来战斗,他们作战凶狠,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战斗而生。”
“而他们之所以被称作是行刑族人,是因为乌克斯豪尔的斗兽场有胜利便可以免罪的赦令,但是能够从行刑族人手底下活着走出来的囚犯,可以说是少得可怜,有了他们,整个乌克斯豪尔的侩子手都失业了。”
马尼德歇了口气继续说:“而且,岁末竞技的最后一个敌人,便是斗兽场内从未有过败绩的荣耀行刑官德莱文,”天明陷入沉默,他当然知道马穆鲁克是多么彪悍的存在,在老家地球的中世纪,伊斯兰世界里面的主力军队,就是马穆鲁克,作战不畏死,是名副其实的战争机器。
汉斯轻叹一口气:“那看来是没戏了,剑走偏锋是输定了,正常的方法只怕死得更快。”他身边的么么茶宽慰道:“这本来就是迪林纳德公爵骗人身家性命的把戏,德莱文本就是世上少有的格斗大师,能在此方面胜过它的人,多已成名许久,怎么可能来参加这中亡命之徒的比赛。所谓一万赏金,不过是个饶头,有能力拿的人不屑来取,没能力的人倒反而前仆后继。”
“当然,总是有一些不惜铤而走险的家伙,最后也难免死于那对犄角之下。”见汉斯还有些不死心,天明再泼一瓢冷水下去:“琳娜小姐,这德莱文真的从未有过败绩么。”卡特琳娜捂嘴笑道:“斗兽场的规矩是不死不休,他在这十多年了,只听说过别人死在他手里,还没听说过谁让他吃过大亏。”
“卡特琳娜,老大叫您回去,接到有任务了。”一个十八岁左右的青年急匆匆地走进来,看他腰上有把战剑,多半也是位佣兵。卡特琳娜慵懒地伸着猫腰,露出小蛮腰上的一点洁白,差点没把在场所有男子的眼睛看落,连自称超级萝莉控的天明,也不禁感觉鼻子里面有种滚烫的液体正要汹涌而出。
“这么快就接到任务了吗?也罢,小子,下次有机会再聊。不过我建议你去斗兽场看看,整个卡拉迪亚的人都知道,乌克斯豪尔的斗兽场和公爵藏馆乃是增长见识的绝妙去处。”
从卡特琳娜的谈吐和战斗技巧便可猜出她绝非绣花枕头,既然她都如此推崇,想必真有什么精彩,反正岁末角斗还有几天,又闲来无事,索性带着三个手下先去藏馆看看。
大隐于朝、中隐于市,如不能托避朝廷,那这个异世界最繁华的商业城市之一的乌克斯豪尔就成为最佳避风港。鱼龙混杂,这里集中了流离失所的各路豪杰。落难王孙古董贱,买家卖家,谁都可以来碰碰运气,身败名裂和一夜暴富的人在这里一抓就是一大把。
迪林纳德公爵至今已传到了第5世,他的祖先原是走私贩加投机商,在这个位于斯瓦迪亚与罗多克王国接壤的这块平原上建起了这座乌克斯豪尔,并收集物资,趁当时多个王国入侵斯瓦迪亚,大发战争横财。
成功的花,自然没人记得它当初稚弱的芽,却也不会在意它的根是否曾经置身于腐臭的粪土之中,迪林纳德公爵成为各国人人敬重的忠厚长者,而他家族的珍藏也成为令人艳羡的宝贝。他的藏馆虽然鱼目混珠,却成为令人大开眼界的好去处,天明来到时这里早已人满为患。
天明略一浏览便觉得不虚此行,不禁对素未谋面的迪林纳德公爵有些佩服,因为有好几件珍宝是刚刚来的时候就在史诗传说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