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隔了近五米的距离,“萨菲罗斯,自由兄弟会少有的高阶剑士,如果你愿意,本可以取得一件体面的工作,甚至获得自己的封地。”
“那又如何?我习武可不是为了要那么一块巴掌大的地方。”萨菲罗斯一点没有一个将死之人应有样子,反而一脸严肃,仿佛正在训斥下属:“而且,你不觉得用绳子绑一个高阶剑士是很愚蠢的事情么?”
萨菲罗斯的话音刚落,周围的人都不禁心里一紧,士兵们把手按住武器上,弓射手也立刻调转箭头,生怕他突然爆发。
“不用担心!”鲁克不屑地说:“他已经被灌了药,现在别说挣脱绳索,就算是站在这里,也是非常勉强!”
“这就是机会,跑!”就在这时候,天明身边的狱友见到萨菲罗斯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低呼一声,猛然从囚车上冲了下去,虽然双手被绑住,但是一点也不影响他的速度,整个人如同一阵风冲向一旁的小屋。
小屋的门是开的,而周围士兵都没有反应过来,如果他冲进去了,说不定还真能跑掉。
但是……
眼看小屋的大门就在眼前,那个狱友脸上已经露出了胜利的笑容,他却突然停了下来,仿佛被人施展了定身术,“嗖嗖嗖……”紧接着,就是长箭划破空气的声音,数支长箭精确无误地射中他的后背,其中一支,甚至洞穿了他的腹部。
狱友倒在地上,艰难地想要往前爬,仿佛依然不愿意放弃……“嗖!”又是一支箭,这支箭直接射穿了他的脖子,将他钉在了木板上,他的血流淌出来,流向了他握住石头的手。
克鲁把目光移回萨菲罗斯身上:“这就是你们这些家伙的下……”他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因为,此时萨菲罗斯身上,一层银白色的斗气正在缓慢地涌动。
“不,不可能!”克鲁惊呼:“你明明已经被灌了毒药!”
萨菲罗斯可没兴趣听他说什么,他一直在等这一刻,猛然挣开绳索,押住他的两个士兵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萨菲罗斯已经将他们手中的剑夺了过来,“啧!”将剑插入士兵的胸膛,然后迅速抽出,将其中一把投掷出去,精确地插入了一个骑士的盔甲缝隙之中。
最后,他一剑刺入克鲁的身体:“不用惊讶,因为一切,都在我的算计之中。”“呼!”一剑上划,将克鲁给砍成了两半。
“为了自由与荣耀,杀!”那些狱友突然发出吼叫,他们的手上的绳索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割断,跳下马车,与周围的士兵战斗,他们竟然都是能够使用斗气的好手,那些士兵虽然装甲精良,但也不是他们的对手,不到片刻,就有不少被夺了武器,打翻在地。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那些围观的百姓混乱,他们相互冲撞,踩踏,导致现场变得一片混乱,周围的士兵被人群切割成两部分,而弓箭手,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潜伏在人群之中敌人划破了喉咙,现在那些房顶上,全是穿着灰色布衣的弓箭手,给下面战斗的人提供火力支持。
很明显,这是一次早有预谋的袭击。
当然,这些士兵也不会因此束手就擒,一个穿着板甲,手持双手巨剑的骑士立刻冲上刑场,没有搭理那些小兵,因为只要干掉了萨菲罗斯,这些家伙根本不值得一提。
“喝!”一声怒吼,骑士跳起冲上邢台,一剑斩向萨菲罗斯,雄浑的银色斗气在他的巨剑上汹涌,“当!”金属相撞的声音,萨菲罗斯抬剑格挡,同时向后翻滚,他手上的单手剑,根本不可能承受这次攻击,他需要的,仅仅是零点几秒的空隙时间。
萨菲罗斯狼狈的滚到一个士兵的面前,几乎眨眼之间,就将他的剑夺下并将其斩杀,然后竟然似笑非笑地看这那个骑士:“感觉如何?”
“不,不可能!”骑士持剑的双手在颤抖,难以置信地看着萨菲罗斯:“你只是刚刚成为高阶剑士两年,怎么可能打败我,我可是骑士长,八级大骑士,而且你之前还中了毒!”
刚刚那一击看似凶猛,但是萨菲罗斯没有受半点伤,反而是这个骑士,很明显是吃了暗亏。
“是的,我中了毒。”萨菲罗斯笑着:“而且我现在都没有解毒,可惜的是,你们那种毒药我实在太熟悉了,就是让人全身无力,哪怕高阶剑士也不能幸免而已,但是呢,如果我中了另一种更为猛烈的剧毒,就另当别论了。”
“死亡之吻!”骑士一口叫出了毒药的名字,萨菲罗斯点点头:“是的,就是死亡之吻,死亡之吻能够在短时间之内提升人的实力,而且越强,提升地越多,但是,如果在二十分钟之内不服用解药,就会暴毙而死,而就算是服用了解药,也会对身体造成永久性的损害,所以,高阶武者都不会想要碰这个玩意。”
“不过,以我永远留在七级为代价,换你一个八级大骑士的性命,我觉得,没有一点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