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甚是豪华的楼走去,有些不解。
“听雨楼,就它离我们最近了,对了,秦姨,你带上那50两的银子没?”唐君夜终是停住了脚步,眼中带着肯定的神情,看秦姨刚才那个样子,一定是舍不得一下子带那么多钱在身上了,要是待会儿买东西吃饭什么的没银子给了,那她就囧大了,还是要先确定确定。
果然,秦姨满脸的踌躇,有些不情愿地看着她,“那个君夜啊,你看我们现在好不容易才有点钱了,还是省着点用吧,秦姨怕……”想起以前的日子,她不禁有些难过。
“没事的,秦姨,你去拿来吧,以后的银子只会越来越多的,那50两,我们还要买些其他的,比如米,面什么的,还要添置些衣物,等都添置好了以后也就用不着花那么多的钱了,那时候就随你怎么处置了。”
听她这么一说,秦姨细想来也觉得很是在理,她家君夜,也的确该是要添置点像样的衣物了,不能总让她一个女儿家穿那些丑陋的粗布衣服,以后还如何嫁人啊,想到这里,便又跑回去拿了整整60两在身上。
由于唐君夜和秦姨两人去到楼中的时候,已经是过了楼中的人流高峰期,虽然人还是挺多的,但是,两人也找到了一处靠窗户的好位置。
“君夜啊,我们要不,还是去别处吧,这里的菜,着实有些贵了。”秦姨翻来覆去看着木质菜单上的那些菜,动不动就是几百文,有的甚至高到了几两的银子,如何是一般的家庭吃得起的?虽说她以前也是在大家族当过丫鬟的,更为名贵的菜都见过,可是,毕竟今非昔比了。
唐君夜单手撑着头,有些慵懒地转着手中的茶杯,抬眼看着秦姨,“秦姨,你看我这么瘦,不该补补了么?你再不点菜,我又要饿晕了。”
秦姨一愣,“哦,对对对,君夜就是该补补了,”转头对一旁的等着点菜的小二哥说到,“给我们上龙凤汤,松花鱼,红烧肘子,嗯,再来一份时令的蔬菜吧”。
“好嘞,客官请稍等,菜马上就上来。”小二哥记下菜单,便向厨房去报菜名去了。
“君夜,秦姨点的这几份菜,可满意?”秦姨大大地喝了一口手中的茶水,总感觉是突然松了一口气似的,点了菜之后,才发现根本就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肉疼,是啊,她家的君夜本来就该过的是比这更好的生活的。
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嗯,满意了,秦姨待会儿记得多吃点,可别光想着我,你要是倒了,这世上再没人来照顾我了,所以,”说的人,眼里闪过一丝幽光,“君夜自私地说一句话,请秦姨务必要将自己照顾得好好的。”
看着对面的孩子,一时,心酸又是涌上了心头,“嗯,好的,秦姨会照顾好自己的,我会一直陪着我家的夜儿的,不离不弃”。这句话,就像是她一生的诺言。
窗外的绿柳,万千碧玉丝绦,于风中拂动,树上黄鹂,鸣声清脆悦耳。
“哟,这是谁家的落魄小书生,是来这听雨楼讨饭吃的吗?”本来不是很喧闹的楼里,突然响起了一嚣张异常的声音,在座众人纷纷循着声音看去。
却是一穿着甚是富贵的贵公子,领着身后的一帮小跟班,围在靠着窗子的两位食客面前,那两人穿的,都是很普通的粗麻布衣服,看着给人感觉家境不是很殷实,却又敢来这听雨楼点餐,让人好生奇怪,也怪不得那贵公子要去找碴了。
那贵公子,有人是认得的,是这京城府衙县令的独子,名萧见仁,平时甚是嚣张跋扈,欺男霸女,没人敢惹,哎,这听雨楼,那书生公子真是不该来的,今日这劫,怕是逃不脱了。
唐君夜转头,淡淡地看了眼面前这穿得还有些像样,长得也算是人模狗样的人,懒得开口,不予理会,不过,心里难免腹诽,这是穿越的铁规律?找个地方想安安静静吃饭,铁定得有流氓出来跑龙套,让人不得安生?无趣。
那淡淡的一瞥,除了七分的冷漠,却是有三分的魅惑,看的那萧见仁心神一动,两眼闪着狼光,“啧啧,想不到一小小庶民,居然长得此等倾城容貌,我府上那一众的男妾女妾,没一个是比得上的,不如,就跟了我去吧,我一定会宠你护你,给你无尽的荣华富贵,包你穿金戴银,吃香的喝辣的。”
“噗”,别的桌上看热闹的人,一时没把握好尺度,喷了,这哪家的败家子,不知羞耻,喜好男风,居然敢这么光明正大地说出来,还敢当中调戏男人!这人,天下一朵花啊,名曰:奇葩。
唐君夜一个眼神,制止了正要站起来说话的秦姨,又打量了眼前的这位几眼,怎么越看越猥琐?想不到,这个怪异的时空,**居然这么流行,随便碰到一个耍流氓的,居然都敢堂而皇之地说自己男妾三千,这时代,风气还真是开放,她不鄙视搞**的,但是,这人,她实在是,觉得,恶心。
唐君夜浅浅地啜了一口茶水,也不看那人,“请问,公子贵姓?”
那人极其狗腿地笑道:“免贵,姓萧,与萧国国姓同字,名见仁,见仁见智之见仁。”
“哦,小贱人,久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