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听着毫无所谓,像是没有多大兴趣。
林闵然立刻有种被暗算的感觉,:“当然要去了,我只是怕你会不高兴。”
眨巴着明亮的大眼睛,心里却在诽谤这个腹黑男!
明明知道她想去,还故意这样吊着她的胃口,画个圈圈诅咒你。
:“仅此一次。”这次徐昊译风也不多挑逗她,周转着放下了酒杯,起身向门走去。
心里又不知给他画了几个圈圈,明明他也想去的,非要每次让她求着他。
完了完了,她才不要被他牵着走,看来要找个时候反驳为主了。
林闵然也快速的站了起来,一边在心里义愤填膺着,一边狗腿的跟了上去。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楼下。
此时的客栈大厅内,已经是一片狼藉。
林闵然在赶路时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是睡在了柔软的床塌上。
所以她并没有看到过这家客栈的景致,但从各种被砸掉的古董花瓶银壶玉杯中都能看出这家客栈显然是个富贵之所。
只是此时已经面目全非了,桌椅板凳裂成一片,美味的佳肴倒了一地。
安静的客栈内炸开了锅,几个小二杀猪似的哭丧着,但没人理会,见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哭的更加起劲了些。
但最壮观的还是这客栈中心的场面,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梳着荷花发髻,头上只插了一枝玉簪,抱着包袱缩在角落里哭泣着,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人觉得十分可怜。
三名身高马大皮肤黝黑的壮汉,手臂上全是各式各样的刺青,正拿着大刀,不断逼迫着她随他们回去。
那姑娘拼命的流着眼泪,死死的挣扎着不愿屈服。
几个看不下去的客人本想出手,却愣是被他们那副凶恶的样子吓了回去。
而她越是反抗,那几个粗汉就不停的砸店,其中一个拿刀抵着客栈老板的喉咙,嘴里还在不断的喊着,:“你要是不从了,老子立刻捅死你的干爹,砸了他的破店。”
粗鲁的喊声越叫越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