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应声而去。
大殿众人这才突然反应过来,原来问题是出在焦炭上,其他书友正在看:。
“你别再贼喊捉贼了,明明就是你捣的鬼,还想嫁祸给别人。”慕容烟愤恨地瞪着雪姝道。
雪姝抬眼冷冷地看着她,“慕容侧妃缘何如此笃定就是我捣的鬼?难不成我会生产这焦炭不成?你说话可是要有证据。”
“在这后宫里,你独霸一天,谁敢不听你的?那尚宫局就掌握在你手里,你说是谁别人还能反抗吗?”慕容烟又咄咄怪事地道。
这话说的也有理。
雪姝一哂,大袖一挥,“如此一应就交给刑部处理吧!”说着,雪姝走下台子。
“不管太子妃的事……”突然,高台上陈越姬小声地说道,“一切都是我不小心。”
陈傲天看着心疼,一把抓住妹妹的手,“姬儿,你不用着急,太子妃清者自清,任谁都不能冤枉他。”
“这根本就不是太子妃做的。”此时,廉启也站起来一声坚定道。
“廉将军早对越姬心怀不轨,你有太子妃为你撑腰,你当然说话要向着她。”慕容飘也回过头来阴狠地说。。
“你血口喷人,你把太子妃看成什么人了?”廉启听慕容飘如此不要脸地说,大声训斥道。
随后他灼亮的目光扫过众人,“大家都用脑子想一想,太子妃领兵平定云朝,巾帼不让须眉,是那种心胸狭隘陷害别人的人吗?况且,平阳公主进宫为太子妃侍茶,是她自己心甘情愿的,没有任何人逼迫她……”说着,廉启的声音一低,回头看了越姬一看,满目心疼。随后他声音一凉,“太子妃宽厚仁慈,视平阳公主为姐妹,是慕容侍郎昨儿闯进大明殿欲逼婚,若不是太子妃相护,昨儿平阳公主还不知要怎样呢!再者,若是太子妃真要害平阳公主,何必笨到要当着大家的面这么明显地迫害?谁都知道此次宫宴是太子妃负责,但她也不能事事俱到,被人钻了空子欲加陷害也是正常。”
众人一听,都不由细细思索,似乎廉将军说的也对。
“廉启,你休要为太子妃开脱,那昨儿三个小国的皇子是不是她无缘无故就发脾气遣走的?太子妃把其他小国当什么了,可曾看在眼里?既无诚意,何必又让人家来京城呢?”慕容飘干趣站起来直言不讳地道。
“你……”廉启竟气的一时说不出话来,“昨儿事出有因,你不要断章取义。”
“哼,是你们心里有虚理屈词穷了吧?”慕容飘讥诮地道。
正说着,掌事李公公急匆匆跨进殿来,扑通一声跪在皇上面前,“禀皇上,尚宫局刘大人已经上吊自尽了。”
他话一落,满殿惊哗。
雪姝也不由皱紧了眉头,看来这一切,都是别人预谋好的,她似乎已百口莫辩了。
“去查,这焦炭究竟来自何处?”突然孟珏冉缓缓起身冷心冷面地道。
他霍地站起来,冷凝的目光扫过众人,让众人不免心头一震,大家,似乎都已经忘了太子的存在……谁也不敢对上太子锋芒毕露的眸子,急忙都低下头。
孟珏冉背手从座位上走下来,沉沉地站在慕容飘的面前,“我只问你一声,对陈越姬你还愿娶不娶?”
慕容飘一怔,似乎没想到孟珏冉会有些一问。
他不由回头瞟了陈越姬一眼,此刻,程枫已给她处理了烧伤的脸上了药,正要包扎,慕容飘一下子瞟见了那张似乎已被烧的面目全非的脸,不由狠心咬牙一声,“对于背叛我的女人,我从来不屑一顾,。”
“我只问你还娶不娶?”孟珏冉阴着脸又追问一句。
他身上瞬间崩发出的气势竟然令慕容飘身子一晃。他再三想了想,如今陈国已全在他控制之下,今儿本就是要给陈越姬一个教训,不服从他的女人,他宁愿毁了也不会让给别人。况且,这也是给陈傲天一个警告,自以为来了孟公国就敢不听他的,哼,他必也让他付出代价。
想到这里,慕容飘不由再次咬牙,“不娶。”
“慕容侍郎如是说,岂不是要悔毁休了平阳公主?”
“臣即刻写休书一封,就此与平阳公主再无瓜葛。”
“如此甚好,来人,拿纸笔。”孟珏冉不含任何情绪地说。
“慕容飘,你怎能如此凉薄?我妹妹才刚刚落难,你就如此落井下石要休她……”突然陈傲天站起来满脸愤怒地说。
“昨儿她执意不跟我走,她就再不配做我慕容飘的妻子。”慕容飘阴冷地说。
“你……”陈傲天气的要冲过来揍慕容飘,却被廉启急忙抱住。
“慕容飘,我陈国从此与慕容世家一刀两断!”陈傲天说着,猛地抽出旁边一带刀侍卫的刀一下子割下自己的一片袍角,“割袍断义,从此我陈傲天再不认识慕容飘。”他凄凉地说。随后把刀当啷一声丢到地上,又走上高台看护自己的妹妹。
因为陈越姬伤的重,除了脸,前胸也被烧伤了,所以不能移动,程御医就在大殿上当场给她医治。旁边有宫女给她围上白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