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有了心魔而不自知。
他一直逃避现实,他不停地告诫自己,她是自己的。即便她与孟珏冉已生子,他也没觉得她有了错处,他根本不在乎。他把所有的错都揽在自己身上,雪姝离开他,他觉得是理所当然是在惩罚他,他始终没想她会再不回来。
既然她想攻下云朝,那他就助她攻下云朝,别管使用什么手段,他只看结果。
所以当雪姝均匀的呼吸声传来,严问悄无生息地站到了窗外,姬无夜沉默片刻,便对他下了一连串的命令,严问神情一凛,领命而去。
此刻,龙一也走上来,面无表情,态度很冷,“马已备好,请皇上离开吧!”
姬无夜看着龙一,脸一沉,却不发一言。
龙一却固执地站在窗外侯着他,龙一维护雪姝的心坚不可摧。到最后,姬无夜只沉沉一叹,从屋里走出来,龙一在他面前跪下。毕竟他还是云朝国人,姬无夜的龙威,他不能不屈服。
“你果没辱使命,自此后,她就真正是你的主子了,自此后,不必再向我透露她的消息了。”随后,姬无夜说了一句,龙一身子一震,赶紧伏下,“谢皇上恩典,属下定会保好主子。”此刻,他是真正地感激姬无夜。
虽然当初借势姬无夜把蛟龙卫推给雪姝,其实,他们依旧听命于姬无夜。孟珏冉对此心知肚明,但他却没有阻止。因为他看得出,龙一是真正对雪姝有感情的,这或许也与靠山王有关系。不管怎样,只要对雪姝有利,两个男人相同地保持了默契。
雪姝却在此时猛地睁开了眼,最后她只轻轻一叹,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对姬无夜,雪姝始终狠不下心肠,唉!
第二天,姬无夜早已离去。雪姝看了龙一一眼,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她也绝不会傻到跟颜坡和金城提及,于是,几人简单收拾一番,继续上路。半路,就遇到了廉启派来接应他们的人,雪姝对廉启有丝刮目相看。要知道,她的到来,无疑影响着他的威信,可看廉启行事,却也不是小心之人。雪姝对他的好感倍增。
走进帅帐,廉启早带着众将恭候多时。见她到来,廉启率众将对她行跪拜大礼。雪姝见他非常年轻俊朗,眉飞色染的眼眸坦荡光明,心胸宽大,睿智精明,大有儒将之风范。雪姝不由对他心生亲切,亲自虚手一抚,廉启便站了起来。
“王爷早有叮嘱,如今王妃到来,我们大事即成。”廉启毫不掩饰对她的仰慕。
雪姝很纳闷,她与廉启一直没有交涉吧?他这份仰慕从何而来?突然想到他与燕世子的交情,雪姝就脸一黑,该不会是燕世子在他面前又没说她好话吧?肯定是这样,其他书友正在看:。雪姝不仅讪讪,她有些不敢看廉启清俊澄澈的眼眸。
“廉将军不必客气,还是说说现在的情况吧!”随后,雪姝郑重地道。
于是众人落座,如今大帐所坐之人皆是孟公国的精锐之将,他们对明亲王妃根本是无所知,虽然她身份尊贵,又手持帅印,但一介女流端座在将帅之位,他们心中还是有些不服。言谈举止都带着轻蔑的味道,即便廉启不停地对他们使眼色,他们依旧改不掉这明显的轻视。
颜坡轻蔑冷淡的眼神扫过众人,冷哼一声,却也根本不把这些有勇无谋的蠢货放在眼里。
“既然王妃到来,不知有何良策?我们三番五次地挑衅,他们就是无动于衷。王爷有令,不得擅自攻城,如今这样耗着也不是办法,难不成真等到他们都饿死了我们才攻进去?那还有什么意思。”一个毛胡子将领直接粗嘞嘞地说。
“听说你们曾经小规模试探攻城,到底遇到了干什么阻碍,大家都说说吧!”雪姝把众将的表情都看在眼里,她也没生气,事实胜于雄辩。姬无夜那晚说的一切,她此刻才知有多重要。
众人听闻,脸上都有些难看,想必败的很惨,但也有一些不服的,“云朝国这些龟孙子,竟然在护城河外又挖了沟壑,里面埋了比地面稍矮的尖刀和竹刺,表面盖上浮草和浮土,我们一时不察,竟都中了招,他们的弓箭手也很厉害,见我们中了陷井,他们就猛射,那一次,兄弟们损伤不少。”
“不仅如此,最重要那沟壑很宽很深,我们的投石机根本过不去,战马也跃不过去,距离远,城墙高,我们的弓箭手根本射不到城墙上去。那一次最窝囊,连敌人的面也没见着,就损伤了好几百的弟兄。”
此刻,众将都嚷嚷开了。
雪姝听了大概,便心知肚明。
“云都城城墙坚固,皆是以大石而筑,易守难攻,他们的弓箭手都躲在垛口后,我们想用箭攻也难。况且,碉楼上有士兵瞭望,对我们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他们以旗语指挥,我们在城下无疑如待宰羔羊。没丢下性命,那都是万幸。”
雪姝想着姬无夜的话,款款而谈,表情没有一丝女子的软弱。她镇定冷静的神态,让众将无不一怔。好似心里有了主心骨,他们试着攻了几次城,一次比一次窝囊,大家心里都憋着一把火。
但他们更没想明亲王妃才刚到来,就对情况掌握的如此熟悉,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