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石头般把玉玺从石台里拿出来,吱地一声撕掉自己一块袍角就把玉玺包了起来,石台合上,那血凤又突出来。孟珏冉拿起血凤就又挂在了雪姝的脖子上,浑然没发现她整个人都僵了。
孟珏冉没有任何解释,扯着雪姝就走。
出了石洞,雪姝才看到除了李公公、公孙斑和金城,所有人都跪在了地上,表情恭敬严肃的让雪姝心里一凛。
李公公倒在了血泊中,金城被打晕在地,而公孙斑,已经套在了方才孟珏冉受过的断魂链上,耷拉着脑袋,显然也被打昏了。
雪姝突然感到象做梦般,她只木木地被孟珏冉拉着走,好似什么反应都没有了。
“颜城,你知道该怎么做。”孟珏冉拉着雪姝钻进颜城挖的地洞内,随后声音平静地说。
“放心吧!一切都会恢复如初,没有人会看出任何破绽。”颜城自信地说。
一直到坐在了孟珏冉在窄巷的竹屋里,雪姝还象做梦般。
程枫正在给他治伤。
很显然,他不是神,遍体伤痕,即便他是这世上最骄傲硬气的男人,此时也受不住昏过去了。
他始终死死抓着雪姝的手,即便昏过去了,雪姝挣扎了几次也无法挣开。
他趴在床上,雪姝就坐在他身旁,程枫正一点一点地给他伤口上药包扎。他似乎什么都明白,却一句话也不说,只做着一个医者的本分。燕世子也站在屋内,看着雪姝,几次欲言又止。他很明白,有些事,不是外人所能道也。
“你放心,他之前服过丹丸,即便不吃不喝,身体也不会受损。只是那一身伤,必是他亲自承受。”燕世子似乎无话找话,因为这屋里的气氛压抑的太难受了,最主要是雪姝的态度,直瞪着眼,一眨不眨,象是被欺骗惨了一般。
燕世子以为她是因为他们这次计划瞒着她,才会生气。
可只有雪姝知道,不仅仅如此。
那块血凤,是云中君给他的,为什么?为什么会好巧不巧地正子镶嵌在那块石台上,孟珏冉当时的眼神,似乎对这块血凤熟悉至极。
想着,去凤栖山的路上,他用毒蝎子试她,就非常了解血凤的特性,这是为什么?雪姝知道,这血凤绝对不是个寻常物,凭云中君的心性,他不会随便就会视人的。
他与云中君应该没有牵扯吧?
可是……
隐隐一个想法,让雪姝不寒而悚。
曾经,她中媚毒,她去求云中君为她解毒。为此事,她心里一直很愧疚,因为她觉得对不起冉哥哥。可此刻,她突然有些不确定了。
还有月莹?曾经从冉哥哥口中吐出,她一下子记起来,凤凰台,‘春水阁’,她好象是云中君的丫头……
雪姝想到这里,头都要炸了,痛苦的表情,疯了似的,烦乱地一下子把头埋进了膝头里。
她再次想挣脱他的手,无果。
燕世子却也很纳闷雪姝的反应,不就是事先没让她知道这个计划吗?她有必要反应这么强烈吗?一副悲愤不行,要远离他的样子。
燕世子瞟着孟珏冉死死握着雪姝的那双手,突然觉得,这家伙是不是真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若不然,怎会死都不肯放手。
可不管怎样,孩子都有了,应该一切都能原谅吧?
随后,燕世子的唇角就慢慢溢出一丝笑意。
孩子都有了,那个家伙恐怕还不知道吧?嘿嘿,若是知道了,不知他会高兴成什么样。嘿嘿,他早已让所有人都不告诉他,要等这家伙自己发现。
孟珏冉醒来的时候,已经半夜。
他动了动身子,仿若没有一处不疼痛,但依旧硬气地没有哼一声。他已经僵硬的大手动了动,掌心那温软的小手还在,他扯动唇角笑了,随后转头,雪姝正缩在他身旁目光清冷地看着他,也不知她保持这个动作多久了,象一尊雕像,浑身没有温度,“你的银质面具呢?你的黑纱斗笠呢?”
她轻柔的嗓音,无疑一下子令孟珏冉脸上的笑意全无。
“姝儿……”他一张口,那粗嘎的嗓音非常难听,孟珏冉这才注意到他喉头火烧火燎地疼痛,身子一动,额角都冒出冷汗。
雪姝的小手又挣了挣,孟珏冉似乎现在已无力,他握不住了她的小手。当她的手从他掌心抽出地时候,孟珏冉的一颗心也象被抽走了,他害怕极了,“姝儿,你听我解释。”
雪姝默默地下床,孟珏冉急了,急忙想爬起来,不想方一动,浑身的锐痛又让他虚弱地趴了下去。雪姝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水,返身走过到他身边,“喝吧!”
孟珏冉深深看了她一眼,就着她的手把那杯水全部饮尽,雪姝平静的面容,让孟珏冉害怕。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姝儿,我不是愿意要瞒你……”
“好久没吃东西,我让月莹进来伺侯你吧!”雪姝当真头也不回地走出屋子。
“姝儿……”孟珏冉急的大叫,扑通一声,身子从床上摔下来。
雪姝走到门外的脚步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