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住嘴!平日不知是谁跟在他后面象条狗般摇尾巴乞怜。”
“你……”公孙斑气的面红耳赤,目光瞟着金城,见他也是一副好笑不笑的样子,似乎很赞成雪姝的话,公孙斑脸上的气怒又黑了一层。
“哼,待会就会让你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公孙斑瞪着雪姝恶狠狠地说,似乎孟珏冉受到的刑罚根本不是人所能承受。雪姝又想到那句生不如死。
她心一痛,咬着牙不再说话。
下到地宫深处,雪姝举目望去,发现这地宫很大,竟是一个天然的钟乳石山洞,没有通风,潮湿的空气让我很不舒服,总有一股无形的压抑闷在心头。雪姝向四壁看去,隐隐约约,她看到许多的机关暗器就嵌在那绝壁之中,若是一旦触动,想必这地宫再不会有一个活物。
雪姝心里念着他,急切地就往前跑。
“找死啊!”没想,金城大力地把她拉回来,雪姝扭头,看他目中透着惊惧。
“怎么了?”雪姝不明所以,前面除了空气什么都没有啊?他紧张成这样干什么?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公孙斑不屑地呤哼一声,突然触动了旁边的一个开关,一道红光突然从高处射到这里,雪姝惊讶地发现,她方才硬闯的地方突然麻麻密密交织着许多透明的丝线,晶莹剔透的样子,肉眼根本看不到它的存在。
“这是血桑丝,是世上最韧的武器,任何东西通过它就会被……”金城说着,突然拔下雪姝的一根长头发就抛到那血蚕丝上,雪姝惊恐地看到,那头发明明轻飘飘地落在那血蚕丝上,却片刻就割断成好几小段,每一段都短如手指,雪姝一下子觉得更喘不过气来了。
公孙斑很满意地看着雪姝的反应,随后他洋洋得意地又按动机关,血蚕丝在红光的映照下慢慢缩回到四周的石壁里,雪姝却依旧不敢动。
“还桁在这里干什么?你不是一心期盼着要见他的吗?”突然,金城仿若不耐烦般,猛地从背后推了雪姝一下,雪姝猝不及防,踉跄着就往前跌了一下,还未刚站稳身子,一抬头她就怔住了。
而前的那个人,她朝思暮想。
可随后她就捂着嘴哽咽了。
只见他被无数的铁链困在石壁上,身上血污处处,琵琶骨处还穿着两条狰狞的铁条。漆黑的长袍,鲜血已经将它染成了黑紫,他耷拉着脑袋,气息奄奄。嘴角的血色,触目惊心。他白金色长发垂落下来,在这凄冷残酷的地方,依旧美的炫目。
只是雪姝的心仿若已经被撕裂了般。
金城和公孙斑知趣地站在后面没动,金城目光闪烁,似是也不堪此刻的画面。而公孙斑得意洋洋,似乎很满意自己设计出的杰作。那冷酷的刑具,残酷无情至极。
“冉哥哥?!”雪姝的声音仿若从灵魂唤出,轻颤的,仿若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她哆嗦着身子慢慢走向他。
可他似乎还是听到了,微眯了眼睛,慢慢抬起头。看到雪姝,他猛地睁大眼,既然在如此狼狈的地方,他依旧给人犹如烈日般的感觉。倨傲至极的神态,仿若天上最尊贵的天神,以一种绝对蔑视的眼神俯憨着芸芸众生。不过,他的眼睛瞬间百媚千柔,“姝儿,你怎么来了?”
雪姝突然哭泣一声扑向他,不起身后一双铁钳般的大手蓦地抓住她,雪姝扭头看是金城,不由恼羞成怒,“放开我。”她撕声厉吼。
“金城,放开她。”孟珏冉此刻仿若又回到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模样,即便受制,依旧霸道的让人恐惧。
金城看了孟珏冉一眼,随后低头看向雪姝,“他的身子已遭受折磨至久,恐怕经不起你的一扑,你若不想他更痛苦,最后保持距离。”只是,他没说的是,皇上让他要绝对看住她,绝不能让孟珏冉碰到她。
于是,雪姝哭泣着对着孟珏冉摇摇头,“冉哥哥,我会让他们放了你。”
孟珏冉一听,不但没有丝毫高兴,反而皱起了眉头。
他目光锋锐地瞪向了金城,“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金城两手一摊,一副无可奉告的意思,公孙斑却讥诮地一笑,“她如今快成了我们的皇后娘娘了。”
一句话,这石洞的温度就一下子骤降了几十度。
“好了,人你也已经看到了,金城,把她带出去。”随后,公孙斑不等孟珏冉发飚,就对着金城使眼神,示意他把雪姝带走。
“不是这样的,皇上答应我,要我亲自放了他。”雪姝觉得公孙斑的眼神太意味,她突然大声吼起来。
“可惜,皇上却对老臣下的不是这个旨意。”公孙斑很无赖的样子轻蔑地说。
雪姝从他阴森的眸光里看到了皇上根本就是想让孟珏冉死,甚至要她亲眼看着他死。
“不!”她蓦地怒吼一声,金城急忙制住她,低声道,“若不想他死快,你就要冷静。”
雪姝一下子不挣扎了,她怒目瞪着公孙斑,“公孙斑,我说了,放了他!”她象只爆怒的母狮子吼吼的嗓音透着无尽的绝烈和愤怒,令公孙斑也不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