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摇头,雪姝憋着的一口气顿时梗在了嗓子眼。
一顿宴席好不容易吃完,皇后建议大家可以到御花园或者湖边走走,她的意思不言而喻。雪姝谁也没看,郁气地率先就走了出去。湖边空旷,掩饰不了她的怒气,于是她一头扎在花丛中。她真是越想越气,越想越不明白,他到底犯什么神经?不是泰山压顶都面不改色的吗?干吗在宴席上对她横眉冷对?
“嗡嗡嗡,”旁边一阵嗡嗡叫,雪姝心里烦,扭头看到一群小蜜蜂正对着一朵盛开的不知是什么的大白花正采蜜,那白花发出一股浸人的幽香,雪姝重重舒出一口气,心情顿时好不少。此刻,她脑袋又开始飞快地算计着,为父报仇,还要找准机会啊!
突然,身子一紧,她的身子顿时被一双粗暴的手抱住了,“哈哈,晴郡主,离开一小小会,我就开始想你了。”
听到那声音,雪姝恶心的想吐,猛地一个诡异地扭身,两手反抓持着秦昭武就把他从肩头甩了出去,一声尖嚎,秦昭武被摔到花丛中,偏地上有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正隔在他的腰间,他痛的直在地上打滚。
雪姝再忍无可忍,猛地拔下小腿上匕首一下子抵在了秦昭武的脖子上,她凶相毕露,“秦昭武,你若敢再缠着我,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阄了……”说着,她比划着猛地挥起匕首就要向他的垮下斩去。
秦昭武脸上顿时无血色,更是尖嚎一声,也不顾腰痛了,双后捂着自己的下身不等雪姝的匕首落下来,他就蹿起来抓着裤子跑了。临走前,雪姝还没忘在他腰间掖了一朵芳香浸人的大白花。
“哼,白痴。”望着他象条狗般地逃走,雪姝冷哼一声收起了匕首。再一转身的时候,雪姝突然就望进了一双碧透的眸子里。
她身子一僵,他什么时候来了?
雪姝左右看了看,此刻因为皇后在御花园宴贵客,所以御花园早清空了,若不然,秦昭武那一声狼嚎早引来了侍卫,可此刻,似乎除了她和孟珏冉,旁边再无其他人。
雪姝摸不透他的心事,便站着没动,她目光闪烁,本着一动不如一静的心态看着他一步步走近。
“方才,在宴席上,你是在勾引我吗?”他突然开口,石破天惊,骄傲的神态,明显傲的不行。
“什么?”雪姝没想他会说出这番话,顿时惊叫一声,“你凭什么这么说?天师大人是喝醉了吧?大白天说鬼话。”此刻,她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怒气一下子又上涌了。
孟珏冉没说话,波澜不惊地看着她的反应,随后低头看着自己的靴子不动。
雪姝疑惑,急忙顺着他的眼光望去,见他右脚崭新漆黑的缎面绸靴上此刻正印着两三个小巧的绣花鞋的印迹,雪姝眼睛一眨,不明白,也觉诡异,“你什么意思?”
“在宴席上难道不是你一直用脚勾着我的脚?”他板着脸一本正经地说。
“哈哈哈哈……”突然雪姝猛地爆发出一阵惊天大笑,她似乎觉得太可笑了,笑到肚子疼,笑到毫无形象,笑到蹲下身恨不能在花丛在打两个滚才能卸下那令人抑不住喷薄的笑意。
待她笑够了,抱着肚子蹲在地上,抬头望着孟珏冉,很认真地道,“天师大人肯定意会错了,那根本不是我……”尽管是她坐在他右道,尽管被勾引是的他的右脚,但她发誓,绝对不是她,肯定是,公孙玲。只是她太厉害了,坐在他左边,竟然能勾到他的右脚,想想,雪姝又忍不住好笑起来。
孟珏冉瞬间缩起了眼,尽管心里什么都明白,但还是想看她这般畅快地大笑,孟轲为了达到目地,竟然给她弄了一双碧眼,孟珏冉想想,手就在广袖下握紧了拳头。
另一个湖边,燕世子冷不丁打了个冷战,他浑身一抖,急忙转头就向四处看去,是谁在恨他?怎么浑身麻悚悚的。
“不是你吗?”他突然拉了长腔懒洋洋道,“好象你也没证据哟!”
“天师大人要证据吗?好办。”雪姝说着,突然站起来,一脸不怀好意地笑着晃着膀子就走过去,伸脚猛地就在他的左脚上狠狠踩了下去,随后她很无辜地一摊手,“看,本郡主是天足,脚明显比右面皂靴上的三寸金莲大多了。”
孟珏冉低头看去,果然,她的脚不是一般的大。
雪姝勾唇笑着,一身邪气,眼角眉梢都是勾人的风情,斜着眼睛与孟珏冉擦肩而过,“没想到,天师大人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被别人调戏了,竟然还能认错人。”声音细滑,说不尽的讥诮。
下一刻,雪姝就一下子顿住了,往脸上一摸,果然。
她顿时吓的往四下一周,嗖地又转到他面前,“把面巾还给我。”擦肩而过,他竟然揭了她的面巾。
“原来晴郡主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这么不小心竟被人揭下了面巾,好象你说,这面布只有你的夫君才能揭下……”孟珏冉此刻也是挑着眉峰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雪姝眉眼黑黑,看着他没说话。待看到他下一个动作时,她突然伸手,“你干什么?还给我。”
孟珏冉却一手精准地抓住了她的手,另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