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到现在还没有动静……”
“你急什么?凭你外公与太子的关系你还不能得偿所愿……要知道,如今丞相府根本就没有适龄的女子用来拉拢太子,你正好是最佳人选。若不然,你以为你外公会不惜花那么大血本让影卫去救我们,继而助我们除掉那个该死的女人?这就叫一不做二不休,捅了她七刀,我如今还不解恨呢!她看似病弱弱的,其实心机深沉,竟霸了你父王十多年,我曾费尽心机也得不到你父王哪怕一星半点的眷顾,最后竟还被他无情地扔去地牢,你说我能甘心吗?那个女人不死怎解我这么多年的心头之恨!”
雪姝握着雪影的手猛地一紧。
“可娘,既然父王那么在乎那个女人,他为何还要娶其他的姨娘?平日也没看出爹对她有多特别……”
“你懂什么?男人什么最金贵,财富?权势?地位?都不对,是心……男人的心才是最金贵的!哪怕只是一个眼神,就能让人感觉到不一样的柔情,你从来不知道你父王看那个女人的眼神有多温柔……至于其他的女人,哼,你以为他想娶啊?还不都是皇上控制他的手段……除了那个女人,靠山王府的每个女人都不简单,嫁入靠山王府,都是怀有目地的,都要不定期地向皇上汇报他的方方面面……”
“啊?皇上怎么能这样?那我父王岂不是很可怜……”
窗外,雪姝闻言也是瞪大了眼,随后,后悔溢满心间,她错怪爹了。
“自古以来伴君如伴虎,或许他也是心知肚明的,所以才会表面对我们不闻不问,任我们斗,其实也是防范,夫妻从来不同心,靠山王府早晚是要完的。”随后,二夫人的声音也透着无限的欷觑,“当年,你爹也算是玉树临风英俊潇洒,也曾迷倒世间众多女子……只是他威名远扬早已功高盖主,所以才选了个没家没势没背影女人作了王妃,可惜,皇上怎会如此轻易放过他,这么多年,亏得他忍辱负重才保得一家大小安然,如今那个女人一死……”二夫人说着说着声音竟低的再几不可闻。
“娘,你也是爱着爹的吧?”
“胡说,我嫁给他根本就是图的他的财富和地位,难道你忘了,我早已把靠山王府挖空了……将来要全部给你做嫁妆,做太子的女人,也是要有资本的。要记住,一有机会就要紧紧抓住太子的心……”
“娘,我感觉小五儿若是知道了真相她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要知道她还有瑞王做靠山……”
“怕什么?她若敢来,丞相府的影卫一个指头就能捏死她……”
“嘭”地一声,门被狠狠地踢开,雪姝提着雪影凶神恶煞地走进来。
“啊,是小五儿……”四姐雪娇看到雪姝急忙惊叫一声,她顿时吓的有些瑟缩。
二夫人惊诧之后,立马冷静下来,脸带着仇恨般的恶毒,尽管如今她还虚弱地坐在床上,但气势不减,“哼,颜雪姝,你果真敢来!怎么,你娘死了,你是不是想着要到地狱去追她?哼,即便到了地狱,我咒她也不得好死,必被恶鬼抽筋扒皮喝血吃肉……”
下一刻,灯明一闪,“雪娇,快跑……”
二夫人的声音嘎然而目,一蓬热血瞬间溅洒在床幔上,雪娇眼睁睁看着娘的头颅滚到自己面前,她顿时吓的一声尖叫,“啊,娘,杀人了,杀人了……”
雪姝却一脚厌恶地把二夫人的尸身踹倒在床上,鲜血沽沽瞬间顺着大床流下来弥漫了一地,雪娇明显吓的不轻,突然扑过来匍匐在地一下子抱住了雪姝的腿,“小五儿,求求你,别杀我,这一切都是娘干的,我什么都没做,我就要嫁给太子了,请你看在父王的份上,不要杀我,千万不要杀我,我不能死,我不能死……”
颜雪娇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她跪在雪姝脚下卑微地乞求着,昔日的傲慢尊贵再不复存在,雪姝鄙视地别过目光,似乎二夫人的血会污发雪影,雪姝扯过帕子擦干雪影,再不看四姐一眼抬脚就走。
她不屑杀她,嫁给太子,比杀她更让她生不如死。她根本不知太子的真面目,那就是一只恶狼,吃人绝不吐骨头,不在黑暗的夜里,看不到他的真面目。
身后的门突然猛地被大力关上,半敞的窗户里是四姐雪娇拼命尖锐的嚎叫,“来人啊,颜雪姝杀人了,杀人了,快来人啊,不要放过她……”
雪姝嘴冷傲地一撇,突然拔出匕首就扔了过去,‘嗡’的一声,匕首直直没入窗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