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姝一看竟是一块玉质麒麟牌,她猛地回头,“这是做什么?”
“送给你了,有事可到凤凰台去找我。”
“我不需要。”她急着要把那玉牌还给他。
他却一皱眉,“凡是欠我帐的人手里都有这么一个牌子,什么时候还清账了,这个牌子我再收回。”
雪姝一听,顿时头大了,也害怕了,“没必要如此郑重吧?我不会赖账的。”
“不是怕你赖账,我是怕我自己会忘了。”他说的阵阵有词理所当然。
雪姝一下子无言。
她反复看着那玉牌,细看之下才发出竟是上等的羊脂白玉,她不由唏嘘有钱就是好,随便抛出一个牌子就是罕见的美玉。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旁边的男人顿时开口,顿时犹如魔音贯耳,“一定要保存好,这可是价值二十万两白银的上等羊脂玉,若是丢了,要照价赔偿。”
“啊?”雪姝一惊,顿时觉得这玉牌简直成了烫手山芋,想索性丢给他,却懦懦的又不敢,要知道这可是她欠账的凭证,她若丢给他,止不定这个精明男人又提出怎样苛刻的条件,要知道他可是云中君,雪姝此刻突然又想起他的身份了,赶忙把这珍贵的东西郑重地掖怀里,还不放心地拍了拍。
男人看着她的小动作,不由咧嘴笑了。
“喂,凤凰台那么大,到时候我要到哪里去找你。”
“春水阁。”
“那我能不能主动还你这个要求,比如请你去春游或者喝酒?”
“不行,这要求必须由我来提,你休要再动那歪脑筋,否则,要求加倍。”
就知道会这样。
“好,我静侯佳音,不过,你要尽快,否则我怕到时候我忘了就不会承认了。况且,对于我遗忘的东西,别人再提醒我也是记不起来的。”雪姝歪着头有些无赖地说。
男人身子一僵,“那就给我烙在心里,这辈子你休想赖掉。”男人唬着脸训道。
雪姝一下子耷拉下脑袋,“哦,我知道了。”
“好了,天色已晚,我送你回家。”随后男人异常自然熟络地说。
雪姝身子一僵,“不用,我自己知道路。”说着,逃一般跨步就跑。
男人张着嘴突然想说什么,终看到她畏惧逃蹿的样子终轻轻无奈一叹,“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怕我呢?”
月魂和月魄抱着肩幽幽地从桥洞下钻出来,目光随着主子的目光一直眺望着雪姝,“若是主子以真面目相对,或许更好些。”
男人一听,顿时转过身,厉声怒吼,“说,今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月魂顿时吓得缩了下脑袋。
月魄却难得板着脸说,“主上,木青恐怕要不行了。”
一语既出,男人顿时变了脸。
回到瑞王府,雪姝刚回到自己的屋子才想喘口气,突然就听到角落里一声阴森,“深更半夜到哪里去了?”
雪姝身子一震,诧异地回头。
窗台前的小几上慢慢亮起一盏灯,姬无夜僵硬铁青的脸立马呈现在眼前。
因为心情好,雪姝微诧之后竟然风轻云淡地笑了,“王爷怎么会在这里?”
“这瑞王府是本王的地盘,本王想在哪里就在哪里!”异常不客气的语气。
雪姝低下头不说话了,“王爷是来兴师问罪的?”
“哼,竟敢又到外面去会野男人。”
雪姝一讶,难道他派人跟踪她?
随后雪姝就把这个念头打消掉了,凭姬无夜的骄傲他不会。于是,雪姝轻轻一笑,“王爷错了,今晚我去了西子街,竟见到了云中君……”
姬无夜眉心一皱。
雪姝一下子放下心,更加笃定没派人跟着她。
“见着又如何?”不屑的语气。
“比传言中要年轻,而且……”说着,雪姝眉心一蹙,怎么说呢?“很狡猾……”最后,她一语定音。
“哼,不足挂齿。”姬无夜突然恶狠狠地说,面有不善,似乎与云中君有过过节。
“难道王爷也见过云中君?”
“他是人,又不是神,为嘛见不到?神神秘秘,故弄玄虚,瞧不起他!”姬无夜很不屑地说。
雪姝敢笃定,他肯定在云中君手中吃过亏,若不然,不该是这副恨之入骨的样子。随后,她垂下头,也不再说话了。这个话题再谈下去,就该崩裂了。不过,她却小心隐瞒了她欠了别人一个要求的事情。
“今晚,你到‘海棠苑’去了?”随后,姬无夜的语气竟一柔。
雪姝一怔,随后抬起头,随后看到姬无夜突然晶亮夺目的眼神,到嘴的话顿时一转,“谢王爷放我们自由……”随后,她又垂下头,不敢再去触碰他异样又渴求的目光,整整一个月了,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相见,他明显憔悴多了。
姬无夜的目光慢慢黯淡了下来,似乎雪姝的话并不是他想要的,此时彼此一下子沉默下来,竟觉无言以对,气氛变得沉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