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上,今晚你可以留在我这里,但明早,我不想再看到你。”
莫然的冷酷撕碎了安霓的心,她没想到一向温柔,极宠爱她的莫然,会这样对待她。她整个人就像是跌入了深渊一般,浑身透凉。
她伤心欲绝的离开了汝庆王府,走出王府大门,她忍不住又回头,心中悲恸欲绝,死死地瞪着上面“汝庆王府”四个大字。
莫然,从今往后,我对你的情义已绝。我发誓永远都不会再踏入你的汝庆王府一步!
当天晚上,安霓改名花瑶,将自己卖进了红楼。说是卖,不如说是栖身在了红楼。花瑶告诉老鸨贺娘,自己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她可以卖艺不卖身,帮她赚钱,赚来的钱财全部归贺娘。贺娘只要给她一个栖身之所就可以了。
贺娘见花瑶气质不俗,且容貌出众,算了算这笔生意只赚不赔。便答应了。
花瑶这个名字很快便在京城内外蹿红,她也顺理成章的成了红楼的头号花魁!
虽然从此衣食无忧,但花瑶却经常自弃般的落泪不止。
为什么安安要这样对她?
这是她始终想不明白的事。
想起当时离开王府时的情形,当时阵阵心痛的感觉,就算过去了很多年,花瑶的心还是隐隐作痛。
“哇!那个安安真是仙子一般的人物呢!”叶芸感慨,“可惜她已经过世了,不然好想见见她。”
“我这里有她的画像,要不要看?”花瑶问。
“咦?好呀!不过还是等到故事说完以后吧。后来呢?你为什么会来这里开了花满楼?”叶芸问。
“一直过了很多年,看多了人间的冷暖,也经历了许许多多的事情。我慢慢开始理解安安的想法,所以就去了静园庵……”
花瑶刚刚跪下拜了拜,就看到一个老尼姑从大殿走了出来。
老尼姑看到花瑶,神情一愣,随即双手合十,弯下身,“阿弥陀佛。”
“净慧师太,好久不见了!”花瑶微笑着双手合十,回礼。
净慧师太抬起头,眼眶已经湿润,“你总算来了。我一直在等你来。”
花瑶郑重地点了点头,“是!我来了。对不起,让你一等便是五年。”
“你能来便好,能来便好。她也一直在等你呢!”净慧师太用衣袖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恩!她现在在哪儿?”花瑶问。
“我带你过去。”净慧师太说着,转身就走。
花瑶跟着净慧师太往殿后的方向走去。
净慧师太带着红霓走进了一间禅房,禅房的中央供奉着一尊观音像,而观音像正前方,一个雪白的盒子就这样静静的被摆在那儿。
花瑶呼吸一窒,眼眶抑制不住的湿润了。
是她,就是她。这里有安安在,所以才能让人感觉那么的安心。
母亲,女儿来接你了!
花瑶克制不住地低声哭泣起来,为自己这几年的不孝,也为了安安多舛的命运。
花瑶上前一步,将白盒子取了下来,抱在胸前,轻声对她说道:“娘亲,对不起,让你孤孤单单的等了五年。霓儿来接你了,从此以后你都不会孤单了。”
一旁的净慧师太再次抬起手,用衣袖擦着即将滑落的眼泪。
花瑶转头,笑着对净慧师太说道:“那么,我就带她走了。”
“恩!”净慧师太边点着头,边说道,“去吧,去吧,她一直等着这一天呢。”
花瑶最后向净慧师太鞠了一躬,随后带着白盒子离开了。
“如果不是母亲,我也许这辈子都走不出那个皇宫。最后和母亲一样郁郁寡欢,然后死去。”花瑶发出感概,“皇宫里就像一个巨大的牢笼。母亲一辈子都没有走出那里。她希望我不要像她一样。所以用遗言这个特殊的方式,将我放出了宫。她希望我能独立,所以不许他们给我一分钱。而我确实靠自己活下来了。”
“那,莫然对你的纠缠,是不是他为自己当初的冷漠后悔了?”叶芸一问,花瑶立马变了脸色。
“这个……是姐夫告诉你的吧?他,他乱说的。你不要相信哦!莫然根本就是无聊地想从我身上找母亲的影子罢了!可是我根本不是母亲的亲生女儿,怎么可能和她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