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哦,否则回不来的哦
你懂的。”
“写了什么?”施曼张头去看,凌风立马将纸收了起来。
“绑匪要一百万两现银,严成,去准备。”凌风吩咐道。
“是!”如果是以前,严成肯定会惊叹一下,一百万两呀!
可是刚刚看到纸上的字的时候,他一眼就认出了字的主人是谁。那一晚上抄宣传单的经历可不是白抄的。
所以他现在去准备银两的心情非常愉悦。
施曼惊讶地看着严成几乎有些雀跃的步伐,还有凌风瞬间柔和的神情。
如果只是绑匪的勒索信,为什么他们两个却显得……高兴?
“还打算在那里看多久呀?”凌风目光一斜瞪向门口的方向。
一抹玫红色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我看着挺好玩的,本来还想多看一会儿的。”花瑶笑着走了出来,“姐夫,你什么时候不济到需要有人帮你挡那么没有杀伤力的‘暗器’了。”
花瑶已有所指地看了施曼一眼。
刚刚那一幕,她全都看到了,太夸张了,她差点没笑喷出来。
施曼脸色微变,“你是什么意思?”
“看到美女救英雄,感叹一下而已。”
凌风微微皱眉,“你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当然不是。”花瑶说着沉下脸,“我听说你把我姐姐弄丢了,所以来了解一下情况。”
“刚刚绑匪来信,要一百万两现银。你有多少现银,也贡献一点吧。”一百万两,而且是现银。这可不是什么一时半会儿能凑的起来的。
“一百万两?”花瑶扬了扬眉,“真是有够大手笔的。什么时候交易?”
“没说。”凌风忽然语气不善。
他刚刚那口气是不是松的太早了。
看到她的字,得到了她的消息就不自觉地松了口气。
那个丫头,到底在玩什么?就给了那么一张字条,其他什么都不说。
等等,这张字条,该不会是绑匪逼她写的吧?
可是,这种话,也只有叶芸说得出来……
“敢绑架凌沐山庄的人。胆量也够大的了。”施曼一旁说道,“风,你不要担心。薇儿和夫人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风?”花瑶声调微微提高了一些,好笑地看着凌风,“姐夫,连姐姐都没这么叫你吧?好亲热呀。”
凌风不爽地瞪了施曼一眼,“施姑娘,请自重。”
施曼气闷地瞪向花瑶,“你是什么人?夫人的妹妹吗?你从刚刚开始就话说带刺,处处争对我是什么意思?”
“我和我姐夫说话,关你什么事!”花瑶也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好了,我也回去看看我那儿有没有些散碎银子凑一凑好去赎回我那可怜的的姐姐。姐夫,一会儿见了。”
花瑶摆摆手,转身离开。
凌风意味深长地看向花瑶。
他知道花瑶不是会说这样刻薄话的女人,今天突然反常,难道有什么事?
施曼气得发抖,“风!你看那个女人,她居然这样和我说话!”
凌风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以前怎么都没有发现,她其实是这样让人讨厌呢?
“施姑娘,请自重。还有,你可以回去了。”
凌风的冷淡让施曼很受伤,不过,她还是小声撒娇,“风,我想留下来陪你。”
“施姑娘!”凌风不耐烦了,“你若再不知道自重,凌沐山庄将永远不欢迎你。马上从我眼前消失!”
“你!”施曼气得整张脸都扭曲了,“凌风!你这么对我,你会后悔的!”
说完,她气呼呼地走了!
施曼走后,从角落里走出一个身影。
“哎呀,哎呀!凌庄主原来是这么不怜香惜玉的。”
说话调侃凌风的正是刚刚已经走了的花瑶。
“你在替你姐姐监视我吗?”凌风当然知道花瑶没走。
“我没那么闲,你们夫妻间的事情,我可懒得参合。我只是在想,这个女人会不会和姐姐被抓有点关系。”花瑶坐了下来,“我已经派人跟踪她了。”
“施曼?她没这么胆子。”
花瑶惊讶,“你哪里看出她没这个胆子?她是最有嫌疑的一个了好不好?”
凌风微眯起眼,“为什么她最有嫌疑?”
“看她的样子,明显对你有意思。那么,姐姐的存在就是她最大的障碍。难道她不是最有嫌疑吗?”花瑶说的巧妙,并没有让凌风抓到话中的把柄。
不过凌风隐约觉得,花瑶如此笃定施曼有嫌疑,应该有别的原因。
入夜,凌风站在听风楼外,一个黑影突然出现。
“怎么样了?”凌风问。
“已经查到了。”黑影说道。
……
银狐回到山寨,把在凌沐山庄看到的情形告诉了叶芸。
“那